大嘴睡到十點多才起來,外面的溫度已經非常高了,吹著風扇都還在冒汗。
“大嘴,你看看外面的太陽,我感覺人都烤熟了。”琦哥站在陽台上說道。
“媽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我,不下雨就算了,溫度比昨天還高,太過分了。”大嘴說道。
“哈哈哈,大嘴,學妹們要罵死你了,害她們白白期待了一晚上。”香豬笑道。
“罵我幹嘛,我都跟她們說了明天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下雨,天晴了不很正常嗎?”大嘴邊洗臉邊和香豬說道。
“天晴很正常,但是高溫就不正常了。”琦哥說。
“你給她們求出了一個大熱天,她們不罵你才怪,她們肯定要說大嘴學長真廢物。”香豬說。
“你才是廢物,氣溫很高嗎?”大嘴故意問道。
“不高你出去走走。”香豬說。
“我出去走走不所謂,但是你就不能出去走了。”大嘴對香豬說,他把毛巾掛起來了。
“我為什麽不能出去走了?”香豬不明白。
“因為你一出去就會被變成烤乳豬了,哈哈哈。”大嘴調侃道。
“你他媽的!”香豬罵道。
“哈哈哈,香豬,你千萬別出去。”琦哥說。
“擔心你們自己吧。”香豬說。
大嘴洗完臉坐在了床上,突然他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哈哈哈,學妹們開始罵你了。”香豬笑道。
“學妹們終於扛不住了,開口罵大嘴了,哈哈哈!”阿明說。
“不會吧?”大嘴半信半疑地問道。
“怎麽不會,你自己說你平時打噴嚏嗎?”琦哥問。
“好像不怎麽打。”大嘴說。
“這不就對了。”琦哥說。
“學妹們這麽狠心罵我嗎?”大嘴說道。
“這麽大的太陽,還得在操場上訓練,你出去站幾個小時試試,何況還是柔弱的女同學。”香豬說。
“最主要的是希望破碎,大嘴你懂什麽是希望破碎嗎?”阿明說。
“我懂。”大嘴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希望破碎就是李婉晴她男朋友當著大嘴的面去圖書館接她,然後他倆甜甜蜜蜜的一起出去了。”香豬說。
“滾,我要你解釋嗎?”大嘴罵道。
“香豬你形容了的不準確,那不叫希望破碎,那叫心碎!”琦哥說道。
“哈哈哈,大嘴那天心碎了一圖書館。”香豬說。
“你們煩不煩呀,別再提這事了!”大嘴憂傷的說道。
“大嘴,你就不想挽救一下嗎?”琦哥問。
“他們現在都已經分手了,我還挽救什麽?”大嘴說。
“不是,我不是說挽救你自己。”琦哥說。
“他是說挽救那些操場上訓練的學妹們。”阿明說。
“還是阿明懂我。”琦哥說。
阿明衝琦哥點了點頭。
“怎麽挽救?”大嘴問。
“想想辦法唄。”琦哥說。
“問題是我真不會求雨。”大嘴又想起了求雨。
“我們也沒叫你求雨呀。”琦哥說。
“不求雨,不下雨怎麽救她們脫離苦海。”大嘴說。
“你可以找根大水管朝著他們頭頂射水,假裝下雨了。”香豬提出了一個辦法。
“哈哈哈,香豬這個想法真好……笑!”琦哥說。
“沒點腦子。”大嘴說。
“香豬,別的先不說,你去哪裡找大水管?”阿明問。
香豬想了想,好像是不行哦。
“這個辦法不成熟,不成熟,算了。要是我們能想到一個主意去偷偷阻止他們軍訓一天也是很牛逼呀!”香準說。
“是呀,也算是我們大四學長給他們大一的送的一份迎新禮。”大嘴說。
“你們真要這麽做嗎?”阿明問。
“都大四了,再不瘋狂就畢業了。”香豬說。
“阿明,你是不是已經有辦法了?”大嘴問道。
“辦法肯定是有,就是有點風險。”阿明說道。
琦哥起身把門鎖上了,這麽有風險的機密信息不能讓外人聽見了。
“阿明,你快說呀!”香豬說。
“你們都沒想到嗎?其實很簡單。”阿明說。
“我們都想不到,這方面還是你厲害呀!”大嘴說。
“智多星阿明。”琦哥說。
“謬讚謬讚!”阿明說。
“你別謙虛了,說來聽聽。”大嘴迫切的想知道。
“其實不用下雨也能讓他們軍訓不成,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他們在哪裡軍訓?”阿明說。
“你這算什麽問題,當然是在操場上。”香豬說。
“不在操場上,其他地方行嗎?”阿明問。
“除了操場上,沒別的地方可以軍訓的。”琦哥說。
“這不就行了。”阿明說。
“哪裡就行了?”大嘴還沒明白。
“哦哦,我明白了。”琦哥先猜到了阿明的意思。
“你們就不能直說嗎?”大嘴問。
“好的,我告訴你,如果操場用不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軍訓了呀?”琦哥說。
“是呀。”大嘴說。
“你是要準備把操場炸了嗎?阿明,你什麽時候學會了製作炸彈呀?”香豬問。
“哈哈哈!”琦哥和阿明都笑了。
“就算我會製造炸彈,我也不敢炸操場,香豬,你太暴力了。”阿明說。
“為了不讓學妹們軍訓,你居然想出了把操場炸了的主意,你可太下血本了,還好你不夠聰明,不然跟你待在一起太危險了。”琦哥說。
香豬也意識到太誇張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香豬,你不知道就跟我一樣,安靜的聽著。”大嘴表達了不滿。
“阿明,你的辦法到底是什麽呀?”香豬問。
“很簡單,進入操場只有兩個門,把這兩個門鎖上就行了。”阿明說。
“對呀,我怎麽沒想到。”香豬喊道。
“你能想到就不叫香豬了。”大嘴說。
“那叫什麽?”琦哥問。
“叫聰明豬。”大嘴說。
“怎麽還叫豬呀?”琦哥說。
“豬字一定要帶。”大嘴說。
“媽的,大嘴,你不要太過分了,信不信我打你。”香豬恐嚇道。
“我信我信,你看,又變成了暴力豬。”大嘴說。
香豬走過去朝著大嘴的肱二頭肌上打了一拳。
“哎喲,疼死了我!”大嘴喊道。
“叫你不要惹我!”香豬說。
“買把鎖去鎖操場的門,被抓了要被開除吧?”琦哥問道。
“不會的,有哪條校規寫了鎖操場的門要被開除嗎?頂多嚴重警告。”香豬說。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隨口一提,被抓了別說是我出的主意。”阿明說。
“哈哈哈,大嘴被抓了首先就得供出主謀鍾子明同學。”香豬笑道。
“放你的狗屁,我大嘴是這樣的人嗎?”大嘴說。
“我保留觀點。”琦哥說。
“就是。”香豬說。
“阿明,我是這樣的人嗎?”大嘴問。
“我也保留觀點。”阿明說。
“你們這群畜生,居然不相信我,我告訴你們,就算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供出我的同謀的。”大嘴說。
“好的,我相信,但請你記住,我不是你的同謀。”阿明說。
“哈哈,絕了,那自然就不會說出阿明的名字了。”琦哥說。
“阿明,你放心,不是,先等會,我都沒說我要去鎖操場的門,怎麽就討論起來我會不會被抓的事情。”大嘴說。
“不管怎樣,我們都要看的長遠一點。”阿明說。
“剛才是誰說要給大一學妹送一份迎新禮?”琦哥問。
“大嘴!”香豬和阿明異口同聲地說道。
“是我說的,但是這份迎新禮會不會太貴重了?”大嘴說。
“不會呀!”他們仨又異口同聲地說道。
“感情不是你們去鎖門。”大嘴說。
“感情也不是我們有模有樣地求了一場雨,當時你不是也很享受學妹們的崇拜嗎?”阿明說。
大嘴回憶和回味著學妹們仰慕的眼神。
“去就去,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大嘴喊道。
“你放心,你一定能死得其所。”香豬說。
“他媽的,就不能說點吉利的話嗎?”大嘴說。
“你一定能馬到成功。”香豬說。
“功成名就!”阿明說。
“就……就……”琦哥想不出來“就”字打頭的成語。
“哎,好外甥。”香豬佔起了琦哥的便宜。
“滾,救死扶傷。”琦哥說,他用了一個音同字不同的代替了。
“你們在說什麽呀?我都聽不懂。”大嘴一臉疑惑。
“不懂就行,留著腦細胞寫檢討書吧。”阿明說。
“你別詛咒我。”大嘴說。
“行了,辦法已經提出來了,替死鬼也找了一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要去吃午飯了。”琦哥說道。
“是呀,我肚子都餓很久了。”大嘴說道。
“為什麽每次我們說去吃飯,你都說肚子餓了,你就不能先說你肚子餓嗎?”香豬說。
“他怕我們罵他飯桶,哈哈哈!”琦哥笑道。
“不是,剛才我們在討論,如果我提出肚子餓了,多不禮貌呀!”大嘴說。
“哈哈,你還真有禮貌。”琦哥說。
“我的禮帽呢?去吃飯不用戴禮帽吧?”阿明玩了一個諧音梗,他起身到處找了找。
“哈哈哈哈哈!”琦哥和阿明笑了。
“媽的,我又沒聽懂這個笑話。”大嘴埋怨道。
“哈哈哈,不怪你,怪我沒講好!”阿明主動承認錯誤。
“阿明,你真有禮貌!”琦哥說。
“別逗他了,我們去吃飯吧,吃完飯還有重要的事情要乾!”阿明說。
大嘴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像個不懂漢語的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