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怎麽會在這裡?”玲玲疑惑的看著他們問道。
大嘴隨口說道:“我們來幫學……”
香豬打斷了大嘴的話,趕緊說道:“我們來給你送水果,想給你一個驚喜。”
他把大嘴和阿明手裡的蘋果和香蕉都拿了過來,放到了玲玲的手裡。
大嘴、阿明疑惑和有點生氣的看著香豬。
“你們仨特意借了三個工作牌跑來女宿舍給我送水果,你是把我當傻子嗎?”玲玲看了看他們的工作牌說道。
“就是來給你送水果呀,天氣這麽熱,你要多吃點水果補充水分和能量,我們看你沒在宿舍,就準備回去了。”香豬說。
“那你怎麽不把水果放在我宿舍裡呢?”玲玲問。
“我覺得要親手送到你手上才有誠意。”香豬說。
“得了吧,別胡扯了。”玲玲說。
“香豬說放在你宿舍怕你室友偷吃。”大嘴說道。
“哈哈哈,你以為都像你們宿舍嗎?”玲玲笑道。
“我們那是懂得分享。”大嘴說。
“怎麽送幾個水果還要來三個人嗎?”玲玲問道。
“大嘴說他從來沒有去過女生宿舍,他想來看一下,所以我們就借了幾個牌子過來參觀一下。”香豬說。
“你們幾個真夠變態的,就不怕把你們當成流氓抓起來嗎?”玲玲說。
“我們哪像流氓。”大嘴說。
“對呀,壓根不像。”香豬說。
“像不像不是你們自己說了算,大嘴,你來女生宿舍有什麽收獲嗎?”玲玲問。
“不是我主動要來的,是香豬他拉我和阿明來的。”大嘴說道,他把鍋甩給香豬。
“啊,你為什麽要拉他們過來?”玲玲問香豬。
香豬本來想說不是他拉他們過來的,但他怕說下來就把真相說出來了。
“我……我……”他腦子還在想怎麽編。
“玲玲,是這樣的,香豬他膽小,他說他不敢一個人來女生宿舍。”阿明說道,他出來解圍了。
“對呀,他怕狼入虎口。”大嘴接了一句。
“哈哈哈,討厭,大嘴注意你的措詞,你們把我們想象成什麽樣了?”玲玲笑道。
香豬心想:也行,只是玲玲不罵我不生氣怎樣都行。
“是呀,當時我們就勸香豬不要怕,去女宿舍沒什麽可怕的,就算她們都是母老虎,你也可以把自己想象成武松呀。”大嘴胡扯道。
“死大嘴,你說誰母老虎呢?”玲玲生氣的質問大嘴。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說你是母老虎,我主要是想鼓勵香豬,讓他別害怕。”大嘴解釋道。
“對,他沒有別的意思,就想鼓勵我。”香豬說。
“對你個豬頭!”玲玲罵道。
“是是是,我是豬頭,我不該偷偷跑來女宿舍給你送水果的,給你一個驚喜的,我錯了,我下次不會了。”香豬假裝委屈的說道。
這一招可管用,玲玲本來又是一個心軟的女生。
“好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玲玲拍了拍香豬的肩膀說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怪我的。”香豬笑著把玲玲抱在了懷裡。
大嘴和阿明肉麻的低下了頭。
玲玲一把推開了香豬,說道:“要是被宿管大媽看見了,你的流氓罪名就洗刷不掉了。”
“我抱了抱我女朋友怎麽了,她管不著。”香豬說。
“她管不著,
你是沒有嘗過她的厲害。”玲玲說。 “香豬,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阿明受不了膩膩歪歪的。
“該走了,別卿卿我我了。”大嘴說,他也看不下去了。
他們站在樓梯口,旁邊不停有人經過,玲玲也覺得特別不好意思。
“是呀,你們快走吧。”玲玲說道。
“好吧,我們走了,明天見。”香豬說著又想去擁抱一下玲玲。
玲玲笑著躲開了。
大嘴用力拍了一下香豬的屁股,喊道:走了!
和玲玲簡單告別了,他們仨走出了女宿舍樓。
路上,大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這上面本應該放著東西的。
“死豬,你把我和阿明的水果都給了玲玲,那我們吃什麽呀?”大嘴問道。
“對呀,還是學妹給的水果,大嘴都不舍得吃,這是有特殊意義的。”阿明說。
“下次我賠給你們倆幾個水果就是了。”香豬說。
“下次?大嘴你記住,香豬說的下次就等於你想都別想。”阿明說。
“他什麽人我會不清楚嗎?我再相信他我就也是一頭豬。”大嘴說。
“放心,我會買的。”香豬說道。
“沒有下次,就今天。”阿明說。
“對,現在就去買。”大嘴說道。
阿明和大嘴對視了一眼,一人抓了香豬一隻手,把他押去水果店。
“哎呀,你們幹嘛呀,放開我!”香豬掙扎的喊道。
“你別掙扎了,現在就去買水果。”大嘴說。
“我們幫你圓場了,玲玲還感動了,憑什麽我們還要犧牲幾個蘋果。”阿明說。
“要不是我反應快,大嘴就露餡了。”香豬說。
“得了吧,還怪我,我都沒拆穿你,還幫你打了配合,你就知足吧。”大嘴說。
“別說了,買水果去。”阿明說。
香豬心想:看來今天沒跑了。
“買就買囉,你們先放開我。”香豬說,他想要掙脫出來
“說話算數?”阿明問。
“算數,算數,我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香豬說。
“大嘴,別放手,媽的,你什麽時候沒騙過我們。”阿明說。
“我差點又上當了,阿明,我們要小心點,這頭豬詭計多端。”大嘴說著,手抓的更牢了。
香豬忍不住笑了出來。
“媽的,看來這次真逃不掉了。”香豬說。
“別想逃掉,有阿明在,你就是周瑜碰上了孔明,怎麽都是輸。”大嘴說道。
“哈哈哈,什麽亂七八糟的。”阿明笑道。
“那你是張飛嗎?”香豬問大嘴。
“我乃常山趙子龍,今日單騎擒豬。”大嘴說道。
“哈哈哈!”阿明笑了。
“我擒你媽呀,你說的都是什麽騷話,把爺都逗笑了!”香豬也笑了。
“別笑了,自己走唄!”阿明說完松開了手。
“阿明,你怎麽松開了他?”大嘴問。
“放心,他不敢不去買。”阿明自信滿滿的說道。
其實香豬也準備去買的。
大嘴也把手松開了,他相信阿明的。
“阿明你不用嚇我,我本來就準備去買的,走啦,時間不早了,快要關門了。”香豬邊說邊朝水果店走去。
阿明和大嘴跟了上去。
他們挑了幾個蘋果和香蕉,也沒多要香豬的。
回到宿舍,琦哥還在看電影。
“哇,你們就回來了呀?也還以為你們不回來了。”琦哥說道。
“不回來我們住哪裡呀?”大嘴問。
“不回來自然是住在女宿舍呀!”琦哥說。
“死變態。”大嘴罵道。
“大嘴倒是想,可沒人敢收留他。”香豬說著扔了一根香蕉給琦哥。
“太好了,我剛好也餓了。”琦哥接過香蕉吃了起來。
“琦哥,你現在吃的香蕉是約等於學妹給的。”大嘴說。
“約等於學妹給的?大嘴你能說人話嗎?”琦哥說。
大嘴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和琦哥描述了一遍。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唉,我為什麽沒去呀。”琦哥後悔道。
“哼,誰叫你不去,錯過了不少好戲。”大嘴說完,去洗了一個蘋果。
如果這是學妹給他的蘋果,他估計得欣賞幾天才會洗了吃。
“琦哥,你剛才在宿舍裡有沒有打噴嚏呀?”香豬問。
“好像沒有,你為什麽這樣問。”琦哥說。
香豬看了一眼大嘴,大嘴回避了眼神。
“沒有就算了。”香豬說。
“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們誰在背後說我壞話。”琦哥察覺到了異常。
“沒有,沒人說你壞話。”大嘴說道。
“大嘴,你聽到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故事嗎?”琦哥問。
“當然聽到呀!”大嘴說。
“那你為什麽要罵我?”琦哥快速地問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大嘴不小心說出了實話。
“哈哈哈,大嘴太蠢了。”阿明笑道。
“哈哈哈,隨便幾句話就能把他的實話套出來。”琦哥說。
“唉,玩不過你們。”大嘴歎了口氣。
“你還玩不過我們,女宿舍裡的被子都是阿明疊的,功勞全他媽讓你領了,左一句大嘴學長好棒,右一句大嘴學長真厲害。”香豬說。
“哈哈哈,大嘴去到了溫柔鄉裡。”琦哥說。
“你倆自己不主動說話,而且我也有疊,好嗎?”大嘴說。
“你和我一樣都是打下手的。”香豬說。
“那我可比你強多了。”大嘴說道。
“彼此彼此,琦哥,大嘴今天晚上還給她們求了雨,哈哈哈!”香豬笑道。
“啊?真的嗎?哈哈哈。”琦哥說。
“他還走去了陽台上看了看天,裝的有模有樣的。”阿明說。
“哈哈哈,大嘴,這回可給自己長臉了。”琦哥說。
“還不是香豬他瞎說的,搞得我下不來台,隻好模仿著電視劇裡面的樣子求了雨。”大嘴說道。
“明天要是下雨了,大嘴的傳奇故事就要傳開了。”琦哥說。
“哈哈哈,大四學長為大一學妹求雨,我們拭目以待吧。”阿明說。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大嘴說,因為天氣預報報了這段時間都是晴天。
“怎麽不大,你不是說了嘛,明天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要下雨,這已經很高了。”香豬說。
“我當時差點笑出來了,我心想求了雨還是百分之五十,哈哈,跟沒求有什麽區別呢。”阿明說。
“我當時不敢說高了,要是沒下雨就尷尬了。”大嘴說道。
“可是那些學妹都信了呀,她們滿心期待明天會下雨呢。”阿明說。
“都怪你,你這頭死豬。”大嘴罵道。
“先別罵我,明天如果下雨了,你還得謝謝我呢。”香豬說。
“我自己都不信。”大嘴說。
“大嘴,你有沒有發現這群學妹中有一個長得特別像那個誰呀?”阿明突然問道。
“哪個誰?”大嘴問。
“還能有誰,就是她呀。”阿明說。
“對呀,她哇!”琦哥明白了阿明的意思。
“你直接說是誰。”大嘴說。
“就是李婉晴,像不像?”阿明說。
“不像。”大嘴說。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一個嗎?”阿明說。
“哪一個都不像。”大嘴說。
“穿白色T恤的不像嗎?”
“不像。”
“卷頭髮的呢?”
“不像。”
“連衣裙那位呢?”
“不像。”
“戴眼鏡的那個呢?”
“都不像。”
“不像嗎?”香豬問道。
“不像,你們別拿我尋開心了。”大嘴說。
“我還以為你看每一個女生都像李婉晴。”香豬說。
琦哥和阿明笑了。
“滾你的!我看你像頭豬!”大嘴罵道。
“哈哈哈哈哈!”香豬笑了。
“不跟你們說了,我得趕緊去洗澡, 今天晚上我早點睡了。”大嘴說。
“為什麽要早點睡哇?”琦哥明知故問。
“我昨天睡覺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把我嚇醒過好幾次,我現在好累好困了。”大嘴說。
室友們聽完都在偷笑。
“你以後少做點虧心事就不會做噩夢。”香豬說。
“虧心事?”大嘴小聲念叨。
“跟做虧心事沒關系,你以後要少看點恐怖片。”阿明掩飾說道。
“我平時都沒有看恐怖片,唉,太累了,我去洗澡了。”大嘴說完拿著東西洗澡去了。
大嘴出去以後,室友們都笑了出來。
“你們說他今天疊了一晚上被子,會不會做個好夢呀?”香豬問。
“他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再做噩夢了吧。”琦哥說。
“但願不會吧,不然我可過意不去了。”阿明說道。
“哈哈哈,這回可把大嘴整慘了!”琦哥笑道。
“他也是活該。”香豬說。
“算了吧,他應該受到了極其恐怖的懲罰了。”阿明說。
“是的,這事就讓它過去了吧,我昨天也做了噩夢,我也趕緊洗澡睡覺了。”琦哥說。
“說的好像誰不是噩夢連連。”香豬說道,他這個裝死屍的也不例外。
“走吧,洗澡去了。”阿明說。
……
洗完澡就都睡下了。
一覺起來,又是一個豔陽高照的天氣,比昨天的氣溫還高呢。
大嘴還睡的死沉死沉的,醒來不知道他會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