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哥急衝衝的跑回宿舍。
“大嘴,他嚇得爬著去了樓下大爺那裡,他跟大爺在比劃我們宿舍裡鬧鬼,哈哈哈!”琦哥說。
“笑死我了,哈哈哈!”香豬笑道。
“這個死大嘴,他不是跟我承諾了不和任何人說嗎?”阿明說。
“這種事情他那張大嘴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香豬說。
“先不說這個了,大嘴正帶著大爺上來捉鬼呢。”琦哥說。
“啊?叫大爺來捉鬼?哈哈哈!”香豬說。
“大爺跟大嘴說他學過茅山法術,一般的鬼見了他都要躲著走,還從抽屜裡拿出來了一張符。”琦哥說。
“哈哈哈,有點意思,那我們就配合大嘴把這個遊戲玩下去唄,哈哈哈!”阿明興奮地說。
“什麽遊戲?”香豬好奇的問道。
“來不及了,香豬,你快去床上躺著,裝死屍。”阿明說。
“好咧,又有好戲瞧了!”香豬說道,他平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那我們呢?”琦哥說。
阿明小聲跟琦哥交代了一下,琦哥點了點頭。
大嘴帶著大爺上到了三樓。
他覺得就他們兩個人還是有點勢單力薄,怕是鬥不過那個惡鬼。
他心想人多一點陽氣也重一點,鬼看見他們那麽多人沒準就會有所收斂。
於是他敲了班上其他幾個宿舍的房門,說道:“你們快跟我來,大爺帶我們去捉鬼。”
其他宿舍裡的人聽了心想還有這種熱鬧看嗎?都趕緊衝了出去跟在了他們後面,倒要見識見識一下大爺怎麽捉鬼。
不一會兒,大嘴和大爺身後跟了十幾個人。
大嘴覺得自己變勇敢了,有這麽多同學跟著,就算惡鬼發怒了,死的可能也不會只是他一個。
他們一群人轟轟烈烈,熱熱鬧鬧的來到了大嘴宿舍的門口。
大爺剛要推門進去,被大嘴攔住了。
“大爺,慢著,先把你的符拿出來。”大嘴說。
大爺看了看大嘴,沒說話,他從口袋裡拿出了那道符。
後面的同學都驚訝的張開了嘴巴,心想他們連符都帶了,還真是像模像樣的。
好,準備就緒,大嘴把房門推開了。
門打開了,他們看見琦哥身上披著一塊白色的床單,頭上戴了一頂披肩假發,不停的跳來跳去,口裡大喊大叫。
阿明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長外套,頭上戴著一頂紙疊的烏紗帽,手裡拿著一把掃把,非常威嚴的站著,指著琦哥,口裡喊道,:“妖孽,受死吧,我鍾馗今天定要斬了你!”
“鍾大人,我看是沒那麽容易,你來抓我呀,我們再鬥三百回合,哈哈哈!”琦哥說道,他又不停地跳來跳去。
阿明揮舞著手裡的掃把,琦哥空著手,他倆打了起來。
大嘴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哇,好嚇人,大嘴就帶我們來看這個嗎?”後面有同學說道。
“有病呀,這都是我弟弟玩爛了的遊戲,走,我們回去吧。”
“哈哈哈,我覺得挺好玩的。”也有捧場的同學。
那十幾個人走了一大半,還剩下三個人,其中就有我。
琦哥和阿明聽見和看見了門口的動靜。
“咦,大爺你怎麽來了?”阿明問。
大爺苦笑了一下,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
“小夥子,你帶我來就捉這個鬼嗎?”大爺指著琦哥問大嘴。
“不是的,之前不是這樣的,大爺你要相信我呀,之前整個房間漆黑,什麽都看不見,只聽得見鬼的聲音。”大嘴說。
“你自己看看,我很難相信你說的話。”大爺說。
“大爺,是不是我們玩鬧聲音太大了,影響了其他同學,他們是向你舉報我們了嗎?”琦哥說。
“沒有沒有,你們接著玩吧。”大爺說道,他準備回去了。
“大爺,你別走,剛才真不是這樣的,那個人也不是躺在床上,他躺在了地上,脖子裡血淋淋,非常恐怖,我真的沒騙你。”大嘴說道,他拉著大爺不讓走。
“大嘴,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嗎?”琦哥故意問道。
大爺無奈的走過去看了看香豬的脖子,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
“媽的,真是見鬼了,為什麽呀?難道我剛才是做了一個夢嗎?”大嘴無法理解的喊道。
阿明走到香豬的床邊,拍了拍香豬的臉,說道,:“嗨,別演了,起來了!”
剛才發生的所有對話香豬都聽見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起來,心想再等等吧。
現在聽到了阿明的指令,香豬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
“啊啊啊!詐屍了,詐屍了!他活過來了。”大嘴尖叫道。
其他人聽了都笑了起來。
“大嘴,別玩了,你演過頭了。”香豬站起來走到了大嘴身邊。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大嘴藏在了大爺的身後。
“卡,可以停止了。”香豬說。
“小夥子,沒有鬼,不要怕,大爺不能陪你玩下去了,我要回到值班室了。”大爺說完轉身離去了。
大嘴離得遠遠的看了看香豬,好像和印象中的他沒什麽區別,脖子上也完完整整的。
“香豬,你真的沒被鬼咬過嗎?”大嘴想確認一下。
“琦哥剛才倒是想咬,我阻止了他。”香豬說。
“去你的吧,你那臭脖子我才下不去嘴。”琦哥說。
“大嘴,你怎麽了?入戲太深了,這樣容易傷身體的。”阿明說。
“對呀,算了,我們以後別演這種類型的片了,大嘴走不出來了。”琦哥說。
“所以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們在演的戲嗎?”大嘴疑惑地問道。
“哈哈哈,瞧你問的,當然呀,你不會以為真有鬼吧?”阿明說。
“你們看看大嘴的表情,太逼真了,大嘴你的演技太好了,當初你就該去參考電影學院。”琦哥說。
“我沒有演,我真的看見鬼了,香豬的脖子被鬼咬了一口,鬼吸幹了他身上的血,他剛才就趴在了這個位置上,死的太慘了,我當時差點被嚇死了。”大嘴說著用手指了一下地上。
“大嘴,你他媽是有多恨我呀?”香豬說。
“我哪裡恨你了?我真的親眼所見。”大嘴說。
“還說不恨我,詛咒我死的那麽慘。”香豬說。
“大嘴,你看見我是怎麽死的?”琦哥問。
“我沒看到你。”大嘴說。
“我呢?”阿明也問。
“也沒看到你,不知道你倆哪裡去了。”
“他媽的,感情你就看見我一個死了囉?”香豬裝作生氣的樣子。
“這倒是,太奇怪了。”大嘴說。
“大嘴,你肯定是出現了幻覺。”琦哥說。
“幻覺?這難道都是幻覺嗎?”大嘴小聲重複。
“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呀?”阿明說。
“虧心事?媽的,又是虧心事!”大嘴說。
“怎麽了?”阿明問。
“以後再也不能做虧心事了,太慘了,太慘了。”大嘴說。
“今天的大嘴好奇怪呀!”琦哥說。
“會不會撞邪了。”阿明說。
“大嘴,去操場散步看見了不乾淨的東西吧。”香豬說。
“我去操場上散步啥都沒看見。”大嘴說。
“李婉晴也沒看見嗎?”琦哥快速的問。
“沒有。”大嘴順口就出來了。
“哈哈哈,她今天沒去散步呀?”香豬問。
大嘴意識到了,說道:“我怎麽知道她有沒有去散步。”
“你剛才撞見了一個怎麽的鬼呀?我很好奇。”阿明問。
“我沒看見他,只聽見了他的聲音。”大嘴說。
“他的聲音好聽嗎?”阿明問。
“鬼的聲音當然很難聽呀!”大嘴說。
香豬和琦哥捂著嘴偷笑。
阿明暗罵了一句。
“你說你聽見了他的聲音,那你們之間聊了什麽嗎?”琦哥問。
“聊了什麽?我想一想。”大嘴仔細的回憶起來。
“不急,你慢慢想。”阿明說。
大嘴想了一會兒,發現自己說了把小敏當成李婉晴的事情,這事可不能跟他們幾個說。
“其實也沒聊什麽。”大嘴不願多說。
“什麽都沒說嗎?大嘴你別藏著掖著,和我分享一下唄,可有意思了。”琦哥說。
大嘴心想:反正他們什麽都不知道,我瞎編一點東西逗逗他們。
“好吧,那我就偷偷告訴你們一點,你們不要出去跟其他人說喲。”大嘴說。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香豬小聲說。
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大嘴聽見了,他故意問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你快講吧!”香豬回答他。
大嘴心想:你偏要在這個時候來招惹我,那我就拿你這個死豬開刀。
“額,事情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說,當時看見香豬躺在地上了,我就問那個鬼,為什麽要把香豬咬死?”大嘴說。
“為什麽呀?”阿明笑著問,心想看你怎麽編。
“鬼他就跟我說,這個死豬太摳門了有什麽東西都不想著和室友分享,只知道一個人獨吞,所以就把他咬死了。”大嘴即興編道。
“你他媽的,別以為我不……”香豬準備說出實情來,但被琦哥攔住了。
“真的假的?”琦哥問道。
“真的真的,香豬你也別罵我,這話又不是我說的,是那個鬼他說的,你要是不服氣,你找他去呀!”大嘴說。
“我他媽上哪找他去?”香豬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香豬你以後有什麽好東西記得要跟我們分享,只有懂得分享,鬼才不會來找你。”大嘴說。
哈哈哈哈,琦哥和阿明大笑了起來,連香豬自己也覺得好笑,大嘴他媽的真能編。
“那鬼為什麽會來找你呢?他都沒來找我們。”阿明問大嘴。
“大嘴,是不是你做了什麽虧心事?老話說得好,做了虧心事,鬼才會來敲門。”香豬說。
“老話是這樣說的嗎?”大嘴說。
“你別管了,說你是不是做了虧心事?”阿明說。
“沒……沒有,我哪有做虧心事。”大嘴說道,他低著頭不好看阿明的眼睛。
“你慌什麽,沒做虧心事你緊張什麽?”阿明說。
“我才沒有緊張,時間不早了,快要熄燈了,不跟你們說了,我要去洗澡了。”大嘴說完拿起了衣服和沐浴露跑去了浴室。
“再聊一會兒,大嘴,鬼還有沒有跟你說我的其他事呀?”香豬笑著問道。
“不知道,你自己去問他。”樓道裡傳來大嘴的聲音。
哈哈哈哈,宿舍裡的仨人笑的很開心。
“大嘴還是死活不肯說出他把小敏當成李婉晴的事情來。”琦哥說。
“他自己也知道太丟人了,除非鬼逼著他說,他才會說出來,哈哈哈!”阿明說。
“媽的,死大嘴,還編了一套話來罵我。”香豬說。
“大嘴還挺聰明的,知道借鬼話來罵香豬,即罵了香豬,又不用承擔後果,哈哈哈,太有意思了。”阿明說。
“氣死我了,搞得我還沒法反駁他。”香豬說。
“不過話說回來,大嘴哭著跟大爺說香豬被鬼咬死了的那個場面還挺感人的。”琦哥說。
“沒看出來這小子對我還有點情義。”香豬說。
“你以後要好好對他,有什麽好東西都要跟他分享,知道了嗎?”琦哥對著香豬說道。
“我知道了。”香豬說完從櫃子裡拿一包薯片放在了大嘴的桌子上。
“我們沒有嗎?”阿明問。
“下次再跟你分享。”香豬說。
“滾!”阿明罵道。
時間不早了,他們幾個陸續洗澡去了。
大嘴洗完澡回來看見桌子上的薯片以為是琦哥給他的,他開心的吃了起來。
香豬很快洗完了澡,看見大嘴正在吃薯片,對大嘴說道,:“好吃吧?”
“琦哥給我的薯片當然好吃呀!”大嘴說。
“不是琦哥給你的,是我給你的。”香豬說。
“怎麽可能,你才沒那麽大方。”
“就是我給的,你問阿明呀。”
“阿明,這包薯片是香豬給我的嗎?”
“是呀!”阿明說。
“薯片還給你,我隻吃了幾片,你別又要我幫你做什麽。”
“哈哈哈,吃人嘴短,大嘴怕了。”琦哥說。
“我不要你做什麽,你不是說了嗎?鬼跟你說要我懂得和你們分享呀!”香豬說。
“哦哦,原來如此,是呀,他說的沒錯,你以後都要照他的意思去做。”大嘴又大口大口的吃起了薯片。
“好的,我會聽你的話。”香豬說。
“不是我的話,是鬼的話。”大嘴說。
“行,以後我們都聽你的鬼話!”琦哥說。
“哎呀,不是,哎呀,算了,不說了,跟你們說不清楚。”大嘴說。
“哈哈哈!”他們仨笑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們都睡下了。
折騰了一晚上,都累了。
說來奇怪,他們幾個都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