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過飯,阿明陪著小敏去實驗室做實驗去了,吃完晚飯才回宿舍。
琦哥和香豬一直都在等待阿明回來,他們特別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想著小敏應該會告訴阿明,然後阿明會告訴他們。
大嘴帶著不安的心情等待阿明回來,因為他不能確定小敏是否會信守承諾,再加上阿明那麽聰明,隨便使一些小計謀沒準就能騙小敏說出真相,如果小敏真的告訴了阿明,那自己可丟死人了。
阿明一回到宿舍,琦哥就問了:“阿明,你怎麽才回來,等的我花都謝了。”
“我去陪小敏做實驗了。”
“小敏跟你說了嗎?”
“說什麽?”
“就是大嘴幹了些啥事?”
“小敏什麽也沒說,她就笑了笑,然後岔開了話題。”
大嘴聽完笑了笑,心想小敏還算靠譜。
“大嘴,你可以呀,讓小敏也替你保守秘密,有點本事呀!”香豬說道。
“其實啥事都沒有,你們都忘了這件事吧。”
“我太想知道了,你就告訴我們吧,我們又不會出去和其他人說。”琦哥說。
“你們別問了,我不會說的。”大嘴說道,他心想:這事就他和小敏知道,小敏沒說,我也不說,就再沒第三個人知道了。
“算了算了,別問大嘴了,他不說就算。”阿明說。
“你就不想知道嗎?他可把你害慘了。”香豬說道。
“過去的事讓它過去吧。”阿明說道,同時他給香豬使了眼色,要他先別問了。
“好吧,那就算了,我不問了。”香豬接收到了信息。
琦哥心想:以我對阿明的了解,他肯定不會放棄,你心裡肯定在謀劃,我先把大嘴支開,好好問問他。
琦哥起身出去了,他來到了我們宿舍。
我正在刷手機,琦哥走過來跟我說:“景哥,幫我個忙,過會兒你來我們宿舍喊大嘴去散步。”
“喊大嘴去散步?他不會去的,自從他那雙不怎麽耐克的拖鞋爛了以後,他就再也沒去散步了。”我說。
“你放心,他一定會去,等會兒你看我眼色行事。”琦哥說。
“好的。”我說。
琦哥回到宿舍,他對著香豬笑了笑。
兩分鍾以後,我去到了他們宿舍,大嘴正在打遊戲。
“大嘴,去散步嗎?”
“不去,你去吧,我正在打遊戲。”
“景哥,你昨天說在操場上看見了李婉晴是真的嗎?”琦哥說道,他對我使了眼色。
“李婉晴?對對對,我昨天看見她一個人在操場散步,她看起來有點憂傷。”我說,我對大嘴和李婉晴的事情早有耳聞。
大嘴豎起了耳朵來聽我和琦哥聊天。
“那她今天也會去吧?”琦哥問。
“應該會去的,散步都是有規律的,今天外面風大,很舒服,她肯定也會去。”我說。
“是呀,玲玲也說她經常傍晚去操場散步。”香豬說道。
“不說了,我得走了。”我故意說道。
“等一下,我今天晚上吃多了,是該去活動活動。”大嘴揉了揉肚子說道。
“你哪天不吃多。”香豬說。
“要你管。”大嘴說。
“你不是在打遊戲嗎?我只能等你三分鍾。”
“啊!我死了,走吧,遊戲打完了,可以走了。”大嘴把電腦關上了。
“又坑隊友。”琦哥說。
大嘴換上了運動鞋,在鏡子面前整理了頭髮,和我一起去操場了。
大嘴走完,其他三個人開始商量了起來。
“這個死大嘴,瞞著我們死活不肯說,要不我們把他海扁一頓,逼他說出來。”香豬說。
“他皮糙肉厚的,除非你把他打到奄奄一息,不然他還是不會說的。”琦哥說。
“那有什麽辦法嗎?”
“無需強攻,我們可以智取,對付一個蠢大嘴,我有的是辦法。”阿明笑道。
“什麽辦法?”琦哥問。
“雖然他讓我和小敏和好了,但他居然和小敏之間有秘密,還不能讓我知道,這我不能忍。”阿明說。
“對呀,看他那個死樣子,太可氣了,阿明你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秘密問出來。”香豬說。
“阿明,你現在有沒有辦法呀?”琦哥又問。
“當然有呀,我們配合一下就行了。”阿明得意地說。
“你快說什麽辦法?我等不及了。”琦哥說。
“別急,待會就有好戲看了,琦哥你先去借這些像血液一樣的顏料來,越像越好。”阿明說。
琦哥原來是畫畫的,雖然很長時間沒畫了,但他認識不少畫畫的朋友。
“好,我這就去。”琦哥說完就出去了。
“阿明,要我做點啥嗎?”香豬問。
他聽到阿明有辦法對付大嘴,他可來勁了。
“你給景哥發條信息,內容是:到了宿舍樓下告訴我一聲。”阿明說。
“好的,我這就發。”
琦哥出去五分鍾不到就帶著顏料回來了。
“琦哥,你給我們脖子上畫幾個牙洞,就想僵屍電影裡面那樣的。”阿明說。
“哈哈哈,我們要扮僵屍嚇大嘴嗎?哈哈哈,太好玩了。”琦哥笑道。
“大嘴這小子平時雖然大大咧咧的,但他的膽子可小了,阿明這一招肯定有用。”香豬說。
“他給我搞出了一堆破事,還不說出原因來,那我就要好好捉弄捉弄他。”阿明說。
琦哥從網上搜了一部僵屍電影,他照著上面的樣子給香豬和阿明畫了四個牙洞,紅色的顏料畫的還挺逼真的。
香豬和阿明都覺得很像,琦哥照著鏡子也給自己畫了。
琦哥還在香豬的臉上弄了一些粉,顯得人臉色蒼白,像是被吸掉了很多血。
三個人都畫好了妝。
阿明讓香豬爬上去把宿舍的燈泡摘下來,黑漆漆的一片看起來才可怕呢。
琦哥把陽台上的窗戶全部打開了,然後把窗簾拉上了,外面的風很大,把窗簾吹得飄忽不定。
門是半掩著的,宿舍裡黑漆漆的一片。
阿明找了一些詭異的音樂,播放了起來。
“阿明,我們會不會把大嘴嚇死了,換做是我,我估計要被嚇暈過去。”琦哥說。
“是呀,我扮鬼的都覺得好恐怖呀!把聲音關了吧,阿明。”香豬說,他感覺周圍似乎真的有什麽東西。
“不至於吧,那我還是把音樂關了。”阿明說道,他把音樂關了。
“嗯,現在就沒那麽可怕了。”琦哥說。
“香豬,景哥他回了你的消息吧?”阿明問道。
“回了,他說到了宿舍樓下面就馬上給我發信息。”香豬說。
“好,你要留意信息,我們要趕在他進來之前準備好。”阿明說。
“嗯,我知道。”香豬說。
他們仨坐在床上靜靜地等待大嘴回來。
再來說說操場這邊。
我和大嘴在操場逛了快十圈了,都沒見到李婉晴。
大四處找尋紙巾女孩的身影。
“大嘴,你在找人呢?”我故意問道。
“沒……沒有,我看操場上人還挺多的。”
“是呀,很多都是情侶。”
大嘴沒說話。
“大嘴,我們回去吧。”
“就回去嗎?”
“我們逛了很多圈了。”
“再等等。”
“你在等什麽嗎?”
“沒……沒等人呀!”
“好吧,再走兩圈。”
大嘴接著尋找李婉晴。
都是假的,李婉晴根本沒有散步這個習慣,大嘴無論如何也看不到她。
我突然有點心疼大嘴。
兩圈走完,大嘴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操場。
我聽見他小聲說了一句:還是沒緣分。
快走到宿舍樓下了,我趕緊給香豬發了一條信息。
香豬接收到了信號,他和阿明說了。
阿明讓香豬躺在離門口一米多遠的位置上,脖子的牙洞朝上。
“我平躺在地上,大嘴會不會踩到我的……我的那裡呀?”香豬問道。
“哈哈,大嘴這一腳下去,不管以前多頑強都會變脆弱的。”琦哥笑道。
“那你趴在地上吧,記住,有牙洞的那邊朝上,一定要讓大嘴看見。”阿明說。
香豬覺得趴著沒問題,他趴了下去,牙洞朝上,琦哥在地上滴了幾滴“血液”。
他們已經聽到大嘴在樓道的聲音了,琦哥趕緊躲在了門後面,阿明躲在陽台那裡,香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心想:非得整到大嘴。
房間裡一片黑暗,風呼呼的吹著窗簾。
大嘴推開房門了。
“怎麽停電了嗎?”大嘴走進來反覆按了開關。
還是漆黑一片。
“人呢?你們在房間裡嗎?香豬,琦哥,難道他們都出去。”大嘴喊道。
房間裡靜悄悄的,沒人回應。
大嘴邊往裡走邊掏出手機。
大嘴踩到了香豬,說道,:“什麽東西,軟乎乎的。”
躺在地上的香豬心裡暗喜:是你爹。
大嘴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在了香豬身上,也照在了香豬血淋淋的脖子上。
“啊啊啊!”大嘴尖叫起來,他瞬間就被嚇到整個人都癱軟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躲在門後的琦哥用力把門關上了。
“嘭”的一聲,大嘴嚇到閉上了眼睛,不停的往後牆邊靠,大聲喊道:“有……有……有……鬼,有……鬼啊!”
香豬他們幾個都快笑出聲了。
他們使勁地憋著,不發出聲音。
阿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聲音,拉長音,裝作鬼的聲音問道:“你可是薑峰宇?”
“我……我……是,饒……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大嘴結結巴巴地說道。
“薑峰宇,你聽著,你平生做沒做過虧心事?你好好回答。”
“做……過,都是……小……小……虧心事,不值……一提。”
“最近做了虧心事嗎?”
“做了,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你在跟我談條件嗎?”
“不……不是,我……不想……死,我……還沒……活夠。”
“好,我答應你,你把昨天做的虧心事說出來吧,說出來我就放了你。”
大嘴心想:昨天做的虧心事?昨天隻做了一件比較嚴重的虧心事。
“你說不說?”阿明裝作很嚴厲的聲音喊道。
“我說……我說,我替……我室友去……送禮物,結果……搞砸了,我……有愧於他。”
“怎麽搞砸的?”
“我把……他女朋友……當成了我……我……喜歡的人,搞得……他女朋友要和他……鬧分手了。”
阿明聽完,心想:原來如此,你這個呆逼。
“你該死。”阿明故意嚇他。
“對對對,不不不,別……別殺我,他們……他們……已經……和好了,是我……讓他們……和好的,我……已經彌補了……我的……過錯,求求你……放過我,放了……放了我,好嗎?”大嘴哀求道。
“你說的都是實話嗎?他們真的和好了嗎?”阿明故意問道。
“和……好了,真的,和好了。”
“好,我相信你,我放過你了。”
“我能……活下來了嗎?”
“是的,你快走吧!”
“好……好,謝謝,謝謝鬼……,不是,不是,謝謝你!”
“你不能跟任何人說,聽見沒有。”
“不,不說,我不會說的。”
“走吧!”
大嘴嚇的腿軟站都站不起來,他爬著出去了。
等大嘴爬遠了,他們三個在宿舍放聲哈哈大笑。
“原來如此,這個蠢貨,居然能把小敏當成李婉晴,他這個相思病病的不輕了呀!”香豬說。
“先把燈泡裝上去吧。”阿明說。
琦哥打開了手電筒,照著香豬裝上了燈泡。
他們把燈打開了,窗簾卷起來了,窗戶關了一半。
他們跑去把臉和脖子都洗乾淨了。
“琦哥,你去看看大嘴跑哪去了,別出什麽事了。”阿明說道。
“好呀,我去看看。”琦哥笑道。
大嘴其實沒走遠,他爬到了樓下值班室宿管大爺那裡。
“你怎麽了?”大爺看著大嘴臉色蒼白的爬了過來。
“鬧……鬧鬼,鬧鬼,我……房間裡鬧鬼。”大嘴喊道,他此時沒之前那麽害怕了, 所以說話也沒那麽激動了。
“哪有鬼?小夥子,你別拿大爺開玩笑了。”
“真的……真的有鬼,我室友被……被咬……死了。”大嘴哭了起來,他想起了香豬躺在地上的樣子。
雖然和香豬兩個經常爭吵,但畢竟相處了三年多,怎麽說都有點感情。
大爺看著眼前這個真情流露的男人,心想這演技也太好了,堪比發仔呀!
“小夥子,你別哭了,我陪你去看一下。”大爺把坐在地上的大嘴扶了起來。
“大爺,你不怕嗎?我不敢去了。”大嘴問道。
“我怕什麽,我年輕的時候學過一點茅山法術,一般的小鬼見了我都要躲著走。”大爺開始忽悠大嘴。
“真的假的?”
“真的呀,我們上去看看。”大爺說道,他也想看看他們在搞什麽鬼。
“就我們兩個人嗎?”
“兩個人足夠了,大爺年輕的時候一個人能敵得過千軍萬馬。”大爺說。
“大爺,這時候您就別說笑了。”大嘴白了他一眼。
“沒開玩笑,走吧,去你宿舍看看吧。”大爺說。
“大爺,我害怕,我不敢去。”大嘴說。
大爺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紅色的符。
“別怕,我有這個。”大爺說道。
大嘴想起了電影的場景,心想大爺可能真有法術。
“好,我帶你去。”大嘴說,他有了一絲勇氣。
大嘴在前面帶路,大爺帶上了值班室的門,跟在了後面。
他們此去,能抓到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