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的魔獸大陸的魔城裡,齊冥不停地修煉著他的魔功,嗜血殘暴的黑暗魔法讓他變得愈加暴戾,他吸食魔靈族魂魄,獸人魂魄,利用凡人幼童的精血修煉黑魔功,殘害的生靈數不勝數。
而神界為了避免與魔族的正面衝突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致使大陸北邊生活的凡人都生活在永無止境的煉獄之中。
在魔界和人間的交匯處的這片神秘的土地,名為落日城。
為什麽叫落日城,因為每天的太陽會從這座城裡落下,誰也不知道它落在了何處,只是看到遠處的山峰吞噬了太陽一般,從光芒四射逐漸暗淡無光直至消失不見。
這裡的人們和魔界千百年來一直做著不斷的鬥爭,他們善於射術,並且善於製造各類武器。玄鐵製弓弩,用火油做燒彈。
這裡的人們每天都在忙著抵禦獸人的攻擊。
夜晚獸人來抓人的時候,他們使用強弩火油彈予以他們猛烈的攻擊,但是最終也會因為力量懸殊而落敗。
但是這裡的人們永不言棄,誓死要和魔族抗爭到底。
在落日城裡有個最驍勇善射的村落,名為日落村,這裡的族人從小就訓練射術,個個能以一當百。
雖然是肉體凡胎卻個個勇猛出奇,死在他們手下的入侵魔獸不在少數,所以他們所在的村落也是魔獸極為忌憚的地方,不敢輕易去騷擾。
話說,在日落村裡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說。
傳說村後太陽落下的大山後面,有一片火紅色的沙漠,沙漠的深處有他們祖師留下的一把神弓,名為獵焱神弓,有誅魔弑神的威力。
但是千百年來接近那座山的人都會被火光所傷,更不要說翻過那座火山了。
不過傳說只要出生後背有和其祖師同樣胎記的族人才有可能翻過火山,取得獵焱神弓,駕馭這件寶貝,但是遺憾的是村裡千年以來未曾出現一個後背有胎記的族人,於是千年以來也再沒有人把這個當回事,就只是茶余飯後說說而已。
在這日落村裡有一戶幸福的五口之家,火陽便是這家唯一的子孫,她是個乖巧可愛的小女孩,她的爺爺火池,父親火龍,都是村裡數一數二的射術高手,唯獨火陽是個女孩子,不能繼承家族高超的射術,父親也因為生了個女兒一直不被族人看好,因為在傳統的日落村女性不能拋頭露面,更不能學習射術。
所以父親遺憾的是他們一脈傳承下來的高深射術會在他這一代失傳,但是每次看到乖巧懂事的女兒他便也不在有責怪之心。
村裡的男人除了抵禦外敵修築工事外,每個月都要組織射術比賽,父親便是比賽的督監官,這一天,正好是三月的射術比賽,參賽的選手們都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一排排按照序列參加比賽,比賽規則有百米、千米、三千米射程比拚,村裡的頂尖高手手持的精弓都可在千米范圍射中目標,堪比神力。
而三千米射程只有像火陽父親這樣的高手才能做到,她父親使用的是極其珍貴強韌的寒心玄鐵打造而成的神弓,普通高手不要說拉開此弓,就連拿動它都不可能。
比賽這天,小火陽貓在靶場的刪欄外偷偷觀看著裡面的比賽,用一株綠陽草隱藏著她那嬌小的身體。
場內火龍正坐在天台中央,手拿令牌大聲說道“射術比賽現在正式開始,所有選手都按序排列,準備開賽。”
火陽看著威武的父親,滿眼的敬仰之情,內心想著“父親好威武,
我以後要是也能像父親一樣該多好,嘻嘻…”火陽陶醉在自己美好的幻想裡。 “咚咚咚……”隨著賽場的一陣鼓聲驚醒了火陽的幻想時刻,她看到此時場內分成三組人,百米一組都是少年,千米組都是青年,三千米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火陽的唐叔火青元,一個是火龍的助手袁烈。
兩人都是僅次於火龍的射術高手。
首先開始的是百米組的比賽,少年們現在對應的靶前百米劃線處,只聽得一聲鳴號聲,紛紛舉起弓箭,拉滿弓弦,死死盯住靶心,只聽得“咻咻”幾聲過後,靶心上便整齊地插著一排羽箭,真的是訓練有素,所謂射術裡的穩準狠發揮的恰到好處。
一邊的火陽看的入神,隨著一輪一輪的比賽逐漸進去高潮,射手們整齊緊湊的節奏快速地進行著。一個時辰過後青年組開始了競技,只見他們高大的身軀,拉弓時充滿力量的姿態令人歎服,射術也比較少年組更精準有力。
又過去了一個時辰,青年組比賽結束,中場大家都休息一下,被挑選出來的五位成績最好的選手將與火青元和袁烈一起競技。
休息的時候火龍朝外場看了一眼,之間火陽的紅色小鞋子露在綠陽草下面,他無奈的笑了笑,朝著她慢步走了過去,此時的小火陽滿臉通紅,恨不得趕緊刨個坑把自己藏進去,但是為時已晚,父親已經走到她眼前的刪欄邊。
父親用他那剛毅的聲音說道“小陽,出來吧,都在這裡幹什麽,想看就進來吧。”
火陽一看父親也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於是大著膽子站起身來,稚嫩的眼神頂著父親進一步確實父親說的話,父親用眼神肯定的看著她說“進來看吧,小調皮鬼。”
得到肯定的火陽開心地從刪欄邊跑到大門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眾人驚愕的眼神打量著這個小鬼,都露出來微笑且無奈的表情,袁烈跑過去一把抱起她就往正堂走去,開心地說道“你個小鬼,總是偷偷摸摸地,不怕被你父親罰跪嗎?”
小火陽嘟起嘴巴調皮地說“袁叔叔,我才不怕呢,哼。”
眾人都笑著說道“真是個調皮鬼,要是個男孩子就好了,可以和我們一起訓練,是啊,是啊……”火青元聽到大家的議論,過來呵斥地說道“說什麽呢,也不怕被族長聽到。”
說罷也朝著正堂走去。就在小火陽帶給大家短暫的歡聲笑語中又迎來了緊張的最終決賽。袁烈,火青元,武木,譚征勇,歐陽靖鋒,關晟,林鉞。七個人組成的終極對決,馬上拉開帷幕。
袁烈手持的是玄鐵燁弦弓,火青元拿的是祖傳青炎弓,其他五位新秀都拿著威力巨大的五大家族家傳寶弓,對於他們這個階層的高手已經不用實體羽箭,他們會將體內的氣力聚集化成箭型射出,威力巨大,毀滅能力強勁。
此時所有人都期待地看著這幾位的精彩表現,他們也能在其中學習到更高階的射術。火龍從內堂出來坐在了天台上,注釋著遠處三千米的靶心,普通的射手根本看不見這麽遠的靶心,而這個距離對於火龍來說就像普通高手百米的距離。
他手持發令牌,眼觀七路靶心,這也是他的絕技之一,可以同時精確射中多個遠程目標。
七個高手站在天台下,火龍拿出第一個令牌,隨之一聲號響,林鉞聚氣拉開他那泛著氣蘊的褐色大弓,右手隨著拉開的弓弦上出現一支透明色的箭身,隨著一身勁猛的“咻”聲,遠處的靶邊上露出一個透明的小洞口,當然這些一切普通人是看不到的,只有那幾位高手才能有這樣的眼力。
這時大家把目光都投向火龍,火龍拿起右手邊的三等牌,舉起來說道“林鉞,三等術”,說罷放下牌子將桌上的金筆拿起來用氣力一點,林鉞的胳膊上瞬間出現一個三個剪頭的符文,做罷將金筆放回原處。林鉞轉頭朝向火龍抬手鞠了一躬,大聲說道“謝督監。”
然後向他們族人那邊走去。隨之,火龍第二次舉起令牌,此時譚征勇調整了一下站姿,運氣聚合到右臂,那條有力的胳膀瞬間充滿了氣蘊,隨之透著藍色光蘊的一支箭身出現在拉滿弓弦的中間,一箭射出,勁道十足,周圍的人都被震撼的說不出話。
火龍仔細一看,那隻箭頭在靶上穿過,一個洞出現在中心偏右一些,會心一笑說道“譚征勇,二等牌。”說完依舊用那支金筆賜予譚征勇光榮的符文,譚征勇拜謝道“多謝督監”。說罷也朝自己族人走去,他們族人們的眼光都投降迎面而來的譚征勇,各自讚歎著“不錯,征勇,真不錯。”
隨後的武木,歐陽靖鋒,關晟分別拿到三等,二等,二等,火龍給他們賜好榮耀符文後正襟危坐,因為接下來馬上要到最強的兩位爭奪這次的第一。
站在正堂上觀賽的火陽凝重地看著最後站在賽場的兩位,露出期待而有急切的目光。
在眾人期盼的時刻,火青元在看到火龍舉起令牌那一刻,一個弓步拉開,匯聚力量在左手上,他的左手比右手厲害許多,典型的左撇子。
就在他拉開弓弦的瞬間他腳下泛起陣陣黃色的光芒,蓄力時光蘊快速到達他的左手上,隨即一支金色的巨箭出現在他的青炎弓上。
隻感覺那勁猛的一道疾風從賽場上穿過,所過之處地上的草叢都拉開一道筆直的裂口,只聽得那如同咆哮的短暫聲音,火龍定睛望去,靶心正中間一個透明的大洞露了出來,就連靶邊上都全是裂痕,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大家被這猛烈的一箭驚到目瞪口呆,小火陽也激動地看著地上那道不可思議的裂痕,不知所以然地想著什麽。
射完這一箭的火青元側頭看了看火龍,火龍也看了看他,微笑著說道“哈哈,看到沒,這才是你們應該有的射術,火青元,一等術。”
火青元看火龍如此誇讚自己,心裡別提多開心了,收回青炎弓,高興地說道“謝堂哥,啊,不對,謝督監。”
說完就舉著他那一等術的符文跑著去炫耀去了。
看完火青元的表現,袁烈露出堅毅的臉上露出些許緊張,他深呼吸調整了一下狀態,靜靜地等待火龍發令,隨著火龍的一身令下,賽場周圍的人頓時感覺呼吸困難,猶如窒息般的壓抑在身邊掠過。
只見那袁烈身邊聚攏著道道紫黑色光環,手持玄鐵燁弦弓,拉開弓弦的時候弓口處一條紫黑色箭身由小變大,從淺到深的顏色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只聽得袁烈怒吼一身,拉滿弓弦,那箭身猶如一條黑龍疾馳而去,瞬間賽場上的空氣都像凝固了一般,等大家反正過來的時候靶心已經整齊地飛了出去,被箭頭擊的粉碎出去,附著在碎片上的力量將地面擊出許多小坑。
火龍看到這一幕用讚歎的眼神看了看袁烈,心理默默念道“如此功力,僅次於他的寒心玄鐵神弓威力。袁烈的天賦和努力不得不讓他佩服。”
袁烈緩緩收回玄鐵燁弦弓, 轉過眾人矚目的背影,閉上眼睛,對自己不是很滿意的說道“袁烈獻醜了,督監。”
火龍用敬佩的語氣說道“袁烈,如此表現特等術也不為過。”
此話一出大家都驚訝地看著袁烈,要知道,特等術只有火龍和前任族長才得到過如此殊榮,袁烈竟然能得到火龍如此的評價,看來此人實力不簡單。
袁烈聽到火龍說出此話,謙卑地低頭說道“不可,不可,袁烈何德何能能受此殊榮,請督監收回剛剛的話。”
火龍看了看袁烈謙虛的態度,笑著大聲公布“袁烈,特等術,”說著拿出懷裡的神箭,用氣力傳進袁烈的體內,袁烈頓時額頭出現一個淺色的三角符文。
和火龍額頭上的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同,符文的顏色會隨著修為越來越深,火龍額頭上的顏色已經快接近金色。
袁烈感激地說道“謝督監!”火陽從正唐的台階跑下去,跑到袁烈身邊大聲說道“袁叔叔,恭喜你,太棒了。”
說罷便露出那兩顆小虎牙笑了起來,袁烈一把抱起火陽就朝門口走去,嘴裡說道“走,今天袁烈叔叔高興,帶你買好吃的去。”
火龍看著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遠,自己也欣慰地笑了笑便獨自回去了。
他看到袁烈的成績倍感欣慰,因為袁烈能當大事,在抵禦魔族時可以很好的幫襯到自己和村民們。
在大家都緩緩散去後,靶場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傾斜的太陽昏黃的撒在草地上,靶場外圍的森林都像是換了衣裳,顯得格外靜謐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