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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國秘史》第24章 入城
  傍晚的小木屋外,一團火焰緩緩燒著,秦璿盤坐在火堆前,閉目養神。

  他和鄭其銘都沒受什麽傷,回來時也就沒怎麽耽擱,當他們回到小木屋時,那個叫羅霖陽的女孩傷口已經基本愈合,正躺在床上休息。

  火焰劈劈啪啪地燒著,張予抱著飛玲站在木屋後面陰沉著臉,鄭其銘一臉緊張地解釋著。

  “停!”張予一聲斷喝打斷了鄭其銘的話頭。小心翼翼地將飛玲放到千影頭上,“飛玲回到我的身邊會自動恢復傷勢,沒事的,不要緊的……”

  張予的聲音慢慢小了,千影小聲叫了聲,似乎是在安慰張予。

  鄭其銘站在原地,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正愁不知怎麽辦時,張予的拳頭輕輕落到了他的肩上。

  “小予?”

  “這樣,就行了。”張予的聲音很低,“是我讓飛玲跟去的,我不怪你。”

  張予很罕見地沒有發火,要知道,一年前鄭其銘只是不小心踢了飛玲一腳她都氣得要和他拚命。

  看來這一年,每個人都有不少變化了。

  走到木屋前,見到秦璿,鄭其銘揮手扔過一瓶水,秦璿穩穩接住,看了眼,也懶得客氣,扭開瓶蓋灌了下去。

  星落沒有再隱藏在衣服下,非武器形態下的星落如小蛇一般盤在秦璿的手臂上,倒和星落本來的面貌有幾分相似。

  “想說什麽?”秦璿見鄭其銘遲遲不走,問道。

  “電話。”鄭其銘將手機拿給秦璿,“給雅歌打。”

  “我還打給她幹什麽?”秦璿一頭霧水,鄭其銘卻只是輕輕一笑。

  “我拉別人的哥哥入夥,自然得讓她知道吧。”鄭其銘將電話塞到秦璿手裡,“少廢話,趕緊打,別有了女朋友就把自家妹妹給忘了。”

  “嘁,混球。”秦璿撥通妹妹的電話,很快,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其銘哥?”電話另一邊的聲音也有些疲倦,“怎麽了,我才剛回宿舍。”

  秦璿一時不知要說什麽,清了清嗓子,才輕聲道:“是我,小雅。”

  秦雅歌一下沒了聲音,接著,手機另一邊傳來了急急的腳步聲,似乎是到了陽台,秦雅歌的聲音才傳進秦璿的耳朵,“哥哥,真的是你嗎?你遇到其銘哥了?”

  “嗯。”

  秦璿左一句右一句和妹妹聊了起來,鄭其銘識趣地走到一邊,將時間留給了兩兄妹。

  許久,秦璿才掛掉電話。

  “聊完了?”

  “啊。”秦璿將手機還給鄭其銘,“雅歌說她現在很安全,暑假這段時間也沒有離開三神大學,這段時間跟著你們……”

  秦璿的聲音又遲疑了起來。

  “你如果擔心她,可以把她帶上。”鄭其銘知道秦璿想的是羅霖陽,說道,“秦璿,前往北臨城,不能少了你。”

  “我倒是沒什麽問題,我的學業不知道怎了突然被暫停了,和你們一起沒啥問題。”秦璿輕聲道,“可那家夥還得開學啊,她自理能力那麽差,我要是現在走了,不知道哪天就餓死了。”

  “還開什麽學。”鄭其銘苦笑了一聲,“不信你等她醒了問問,她的學業肯定也被暫停了。”

  秦璿啞然,鄭其銘抱著手,輕歎了口氣,“唉,我想問你的問題,太多了,但是……”看了眼許斌,鄭其銘搖了搖頭,“問題已經夠多了,慢慢來吧。”

  “我也有問題要問你。”秦璿一轉話題,道,“6月21日,你見到過什麽沒有?”

  “見到什麽?”鄭其銘挑了挑眉,

“那時候我和玲然還在焰島的森林裡艱難求生,除了飛禽走獸和追殺的黑魔法師,什麽都沒見到。”  “那夢裡呢?”

  “你小子不是最不信這個的嗎,怎麽也談論起來了。”鄭其銘心裡一驚,卻故作輕松說道。

  秦璿沉默了會兒,道:“我夢到了,不,準確地說,是見證了一場戰鬥,一場激烈的戰鬥。”

  “什麽意思?”

  “燃燒的建築,持刀的兩人在火裡死鬥,有一個人使出的招數讓我立刻就記住了,哪怕是醒來後,也無法忘記那套威力強大的招式。”秦璿說著,從自己包裡拿出一本畫冊,不停地翻著,“這兩個多月我不停地回想那些招式,最後,在今天的戰鬥中,用出了一部分。”

  秦璿的手停在了最後一頁,遞給了鄭其銘。

  畫頁上是一棟燃燒的建築,在熊熊烈焰中,兩個人一左一右對峙著,而在左邊黑衣人的身後,火焰燃燒的形狀,像極了一條張牙舞爪的長蛇。

  看到這幅畫,鄭其銘也再難保持冷靜了,這幅畫上的內容和他看到的那個夢,一模一樣!

  這個家夥和他,都夢見了同一個場景!

  再仔細看這幅畫,那個長蛇狀的東西,是新族帶來的概念,似乎祁國很早以前也有過,但很快就消失了,這動物的名字,應該是……

  “龍?”

  “對。”秦璿點了點頭,“我覺得那不像是夢,那兩個人的激烈戰鬥,還有那個黑衣人的一招一式,都深深刻在了我的腦海中,一般的夢,不會這樣。”

  “這個穿鎧甲的,他的武器……”鄭其銘低聲道,“和千夏阿姨的很像。”

  秦璿猶豫了會兒,拿出了一串水晶。

  “幹什麽?”

  秦璿沒有答話,靈力一動,水晶閃了閃,變成了一柄長刀。

  長刀保護在精美的刀鞘之中,而這長刀的樣子,和畫中鎧甲男人手中的刀,非常像。也和小宮千夏的刀,極其相似。

  “你怎麽?”

  “保密。”秦璿打住了鄭其銘的話頭,“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也不會用。”

  “嘖,你小子身上的問題還真多。”鄭其銘歎了口氣,一抬畫冊,準備還給秦璿,但就是這個動作,讓夾在畫冊中的一張紙掉了出來。

  秦璿臉一變,正要去拿,鄭其銘眼疾手快,先行拿到。

  “畫像?”鄭其銘的臉閃過一絲戲謔,“秦璿,你的水平挺高嘛,栩栩如生啊。”

  “你小聲點!”秦璿的聲音提醒得晚了些,鄭其銘的身後,已經站著一個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孩。

  “這是,我?”女孩捂住嘴,輕輕叫了出來。

  鄭其銘識趣地站到一邊,羅霖陽抿著嘴,快步走到秦璿面前。

  “阿璿。”羅霖陽皮笑肉不笑,“能解釋解釋,這張畫嗎?”

  “額……”秦璿攤了攤手,似乎是無話可說了。

  “你要畫直接說嘛,用得著偷偷畫嗎?”羅霖陽卻表情一轉,羞澀一笑,“我是你女朋友,又不是不讓你畫。”

  ……

  羅霖陽的態度讓鄭其銘頓時沒了看熱鬧的心情,只看見羅霖陽輕輕抱住秦璿,低聲道:“對不起,阿璿,讓你擔心了。”

  秦璿輕撫著羅霖陽的後背,朝著鄭其銘抬了抬眉。

  “嘁!”鄭其銘自討沒趣,聳了聳肩。

  秦璿也沒有繼續挑釁,埋頭繼續撫慰羅霖陽,鄭其銘扭過頭,正好看到陳玲然朝他走來。

  “怎麽了?”

  “那個女孩,也有水晶。”陳玲然輕聲道,“是紅色的。和我們的一樣。”

  “奇妙的緣分。”鄭其銘聳了聳肩,“秦璿可能知道嗎?”

  “不清楚,她藏得很深,我是在給她治療時偶然發現的。”陳玲然道,“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鄭其銘輕輕一笑,“帶她一起走。”

  “來路不明,真的可以嗎?”

  “能夠散發出同樣能量的水晶,製作人只有可能是同一個。”鄭其銘輕聲道,“或許,我們的相遇,不是偶然。而且,你難道沒有那種感覺嗎?那個女孩和許斌一樣。”

  “莫名的熟悉感……”陳玲然喃喃道,“嗯,總覺得在哪見過,從看到她的臉開始,就不自覺地把她當做好朋友。”

  “而且秦璿和她應該很早就認識了。”鄭其銘道,“那家夥對羅霖陽很熟悉,也知道羅霖陽的很多事情,這種熟悉一兩個月內絕不可能培養出來。

  “更重要的是,她是羅震霄的妹妹,帶著她,也能和利維有更好的接觸。”

  正說著,秦璿和羅霖陽走了過來。

  “老鄭,剛才和霖陽商量過了,還真讓你說中了,她的學業也被暫停了,她同意一起走。”秦璿看了眼羅霖陽,“還有,她說她的……”

  “說的是這個吧?”陳玲然心領神會,將羅霖陽的紅水晶遞給了她,“物歸原主。”

  “嗯。”羅霖陽怯生生地點了點頭,“謝謝。”

  “你知道他也有嗎?”鄭其銘說著,又把秦璿的水晶拿了出來。

  “我的水晶!”秦璿一摸口袋,張牙舞爪地朝鄭其銘喊道,“姓鄭的!你丫的又不是扒手,老拿我的水晶幹嘛?”

  “啊,我知道啊,阿璿早告訴我了。”羅霖陽開始有些敷衍,但感應到鄭其銘通過水晶散發出的靈力後,眼神頓時被水晶吸引住了,“嗯?怎麽會?”

  羅霖陽一時間愣住了。

  一旁的秦璿也愣住了。

  不多時,羅霖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一把抱住秦璿,歡聲道:“阿璿,我們好有緣啊!”

  “哈哈,真的好有緣。”秦璿乾笑著附和,眼睛卻死死盯著鄭其銘,似乎是要看他還能耍什麽花招。

  “不止他。”鄭其銘將水晶丟還給秦璿,嚴肅道,“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這樣的水晶。”

  “欸?”羅霖陽環視一周,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拿出了屬於自己的水晶,盡管顏色各異,但相同的能量,都通過水晶散發了出來。

  羅霖陽的眼睛閃爍著光芒,歡呼著再次抱住秦璿,“阿璿,我們走吧!”

  “你又,又發什麽瘋?”秦璿無奈地笑著,“剛才你說一起走不是真心的?”

  “嗯。”羅霖陽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們是阿璿的朋友,也對他們有一種親切感,但不知道能不能相處好,現在嘛,我不擔心了。”

  “這是個什麽理?”鄭其銘完全不知道這個女孩在說什麽,陳玲然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羅霖陽。

  “呵呵~”陳玲然輕笑道,“還真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

  “好了,秦璿,既然決定了,就詳細說明下你們的實力。”鄭其銘說道,“好讓許斌安排下你們的位置。”

  “好。”秦璿點點頭,“我叫秦璿,戰魂是烈陽和毒患,武靈是天雕,層級是大靈將。除了是戰士,我還可以是一個輔助師,尤其是水晶方面,有什麽問題盡管可以問我。”

  “輔助師……”聽到秦璿聲音的許斌立即開始在筆記本上秦璿話裡所有的信息,“秦璿,輔助師在團隊作戰時一般不能衝在最前,你能忍受嗎?”

  “沒問題。”秦璿說著,拍了拍羅霖陽,“霖陽,該你了。”

  “嗯!”羅霖陽依舊沉浸在興奮中,“大家好,我叫羅霖陽,17歲,戰魂是炎裂,武靈是天驕虎,層級也是大靈將,武器昨天三個姐姐應該都看到了,是短劍和短刀。”

  “戰魂……武靈……好。”羅霖陽的語速很快,但許斌依舊在她說完話的瞬間合上了筆記本,“位置我重新安排好了,沒問題的話,明天就可以做這個安排。”

  “對了,說到明天。”一直靠著門沒說話的張予終於開口了,“其銘,明天你打算怎麽辦?”

  “先去索薩。”鄭其銘說道,“大家把衣服換換,明天出發。”

  “索薩?”

  “得在這地方待很長時間了。”鄭其銘揚了揚手裡的任務資料,“不得買些必需品?唉,也不知道該讓哪個倒霉蛋來背這些東西。”

  “不是吧,帳篷、吃的、用的,那麽多東西你打算讓人背著?”秦璿叫出了聲,“照你這樣,猴年馬月都到不了北臨城!”

  “那我能怎麽辦?”鄭其銘顯得很頭疼,“現在的靈力市場幾乎都沒了,儲存水晶又少又貴,老頭是給了我不少錢,我總得省著點用吧,還有,我上哪去找買處?”

  “買?”秦璿挑了挑眉,“小子,忘了小爺我是幹什麽的嗎?”

  說著,秦璿從兜裡丟出幾顆水晶,“儲存水晶,隨便用。”

  “我去。”眾人發出驚歎,現在這個時代儲存水晶已經越來越少了,秦璿卻一口氣丟出了好幾顆!“你從哪買的?”

  “你們這幫人啊。”秦璿頗為得意,“用得著買嗎?小爺我又不是不會做。”

  “其銘。”鄭欣妍無奈地看著秦璿,低聲道,“你找的這個輔助師,可真行。”

  “說的你不認識他似的。”鄭其銘搖了搖頭,“他不就是這個德性?”

  翌日,索薩。

  作為祁國的歷史名城,第三大城市,索薩從一千多年前作為祁國群國混戰時期的索薩國首都開始,就一直是祁國西部數一數二的城市。

  看著躥進商場不見蹤影的幾個女生和慌忙追進去的兩個青年,許斌輕輕一笑,坐到商場門口的長凳上,漫不經心地丟了幾顆玉米給不能進商場的飛玲。

  飛玲不滿地叫了聲,撲閃著翅膀飛到了空中。

  “你什麽時候會喂寵物了?”許斌背後的長凳傳來的聲音讓他看飛玲不滿亂飛的興致全無。

  “師姐。”

  “當初,我兩次推薦你加入利維,你都拒絕了。”女人輕聲說道,“沒想到,你選擇了鄭其銘。”

  許斌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摸著趴在凳子上打瞌睡的千影,“你會因此與我為敵嗎,師姐?”

  “……”女人沉默了很久,“不會,你可能不信,但是,師弟,我們兩個,殊途同歸。”

  “是嗎?”許斌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但願,如你所說。”

  “好了,和他們好好相處,小斌。”女人的語氣輕柔了起來,“你找到了一幫可以相處的家夥,無論是誰,姐姐都會為你高興。

  “嗯?走了,你們當中有些人不太喜歡看到我,希望下次見面時,你不再是孤身一人。”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遠,千影抬起頭,輕叫了聲。

  許斌輕輕撫慰了千影,慢慢站起身,孤獨的背影,慢慢走向他的新隊友。

  “不再孤獨嗎?”許斌略微歡快的語氣裡夾雜著一絲苦澀,“但願吧。”

  “你這家夥,這又不是旅遊,買那麽多衣服幹什麽?”秦璿兩手大包小包地提著不少衣服,一臉不滿地盯著羅霖陽,“儲存這些東西要花費多少水晶?”

  “行了吧,啊,買衣服的時候二話不說,拎著了倒是滿嘴怨言。”鄭其銘將兩顆存儲水晶放在推出來的購物車裡,車裡的幾大包東西很快被收進了水晶,“你小子原來是這麽個東西。”

  “是真的太多了。”秦璿嘴上這麽說著,卻把衣服一件一件分好,收進了水晶,“哎,許斌,你不去買嗎?”

  “我就需要這麽幾件衣服,還要買什麽?”許斌輕聲道,“準備得差不多了吧,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出發吧。”

  許斌說話的時候,陳玲然輕輕碰了下鄭其銘,鄭其銘心領神會,在許斌說完後,道:“許斌,好不容易來索薩,你先回家去一趟吧。”

  許斌一下愣住了,這才明白鄭其銘要來索薩的原因。

  他們要買的衣服、帳篷這些東西,在索薩郊外就可以買到,根本不用進城,如果不是為了買到質量更好的,那就有可能……

  就算這可能是鄭其銘的算計,也可能只是巧合,但許斌寧願相信,這是為了他。

  “謝謝。”許斌轉身離開。

  “你要進城,也有這個目的吧?”陳玲然輕聲問道。

  “剛遇到許斌的時候,大家都感覺到了吧,許斌很怕孤獨,但他確很孤獨。”鄭其銘看著許斌的背影,道,“過分的孤獨會讓一個人變得扭曲,無論他的過去發生了什麽,既然現在他是我們的一員,就不會讓他孤身一人。”

  “老好人。”秦璿不由撇了撇嘴,“如果最後什麽都不能改變呢?”

  “你覺得這現實嗎?”鄭其銘輕輕一笑,“再鐵石心腸的人,都會有所改變,更何況,那家夥本就不是什麽冷血之人。”

  許斌照著舊時的記憶,來到了一家小診所前,正想著該怎樣進去,診所的門開了。

  門後面是一個打扮乾淨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白大褂,有些驚詫地看著眼前眉宇之間和她有些相似的青年。

  “媽。”許斌終於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笑容,眼神溫柔地看著女人。

  “回來就好。”許母讓開身子,“先進來吧。”

  走進記憶中的小家,許斌心中,百感交集。

  “你師姐剛剛來過了,說你已經轉業了。”許母邊收拾著診所,邊輕輕責備道,“你這孩子,這麽大的事居然都不和我說一聲。”

  許斌撓撓頭,沒有辯解。

  “這次回來,還要走嗎?”

  “嗯,回來拿點東西,就走。”

  “就知道你呆不住,有人和你一起嗎?”

  “……有。”許斌沒有隱瞞,“他們應該還在外面。”

  許母聞聲抬頭望去,微微一笑,“啊,原來,是那幾個家夥的孩子啊。”

  “媽,你認識祁王?”聽到母親這麽說,許斌覺得徹底沒有隱瞞的必要了,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

  許母並沒有回答,只是輕聲說道:“你爸爸的遺物我都整理好放在你臥室裡,去拿吧。”

  許斌沒有再追問,轉身走進臥室。

  “你真的沒有說錯。”許母停下手中的活,輕撫著和丈夫的合照,“老許,我們的孩子,也走上了你曾經走過的路。”

  將父親的遺物收進存儲水晶,再幫母親處理了一些事,許斌才慢慢走出家門。

  他的隊友們就站在對面的花園等著他,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絲毫不耐煩的表情。

  “久等了。”靈狐的心情似乎振奮了些,最後看了一眼家的窗戶,許斌快步走向朋友的方向,“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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