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幹嘛的!”許秀秀老遠就看到一人鬼鬼祟祟的在重案中隊轉來轉去,眼看著就要轉到法醫室去了,許秀秀及時製止了他。
“哦,哈哈,我是過來報到的!”
許秀秀從頭到尾瞧了他一遍,“前面左轉隊長室!”
鍾安也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眼前這位身著白大褂的姐姐“唉,姐,你是幹嘛的?”
許秀秀無語白了他一眼就走了。
“唉?這人怎麽那麽奇怪呀?”
他向著隊長室走過去,途中經過重案中隊的大廳,大廳裡六個工位每一個工位都配備一台電腦,大廳裡面有四個人分別站在不同的位置。
一個依靠在窗台那裡抽著煙,似乎在思索著案件的線索,一個正在翻閱著一遝資料試圖從裡面找到線索,一個坐在工位操控著電腦應該是在看著視頻資料,最後一個站在一面白板前拿著油性筆在白板上寫著已知的線索。
白板上貼著幾個大字和三組照片,上面的字寫的是“江中市5.30入室殺人案”一組填滿了人頭照,一組貼滿了案發現場的照片,最後一組貼著幾張作案工具等物證的照片。
另一邊的牆上貼著一把寶劍,寶劍下面貼著四個大字“江中刑警”,然後下面還掛著一排錦旗。
“咚咚咚”鍾安敲響了隊長室的門。
“請進…”
鍾安推門而入,裡面的中年男人正在喝著茶看著電腦,他是重案中隊的隊長任建偉
“報告,江中市警察學院見習警員鍾安前來報道!”
任建偉抬起頭來看了一下站起身來向鍾安走了過去。
“好,可以了,跟我來。”
他帶著鍾安來到門前打開門。
“哎,大夥都過來一下,”任建偉把隊裡的人都叫了過來
“下面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江中市警察學院剛分配過來的實習警員,叫什麽…”
“報告領導,我叫鍾安!”
“啊對,鍾安,“接著任建偉從左至右依次給鍾安介紹了隊員們“這是我們的副隊長龔大勇,”
鍾安這才知道剛剛依靠在窗台那個原來也是個領導咧。
“以後就由他帶著你,從今天開始啊,他就是你的師傅了,明白嗎?”
“明白!”
“這是我們隊裡的技術流,秦鵬,一般我們都叫他電腦專家”
這個就是剛剛在那裡看電腦那個,是個四眼,鍾安微笑點了點頭示好。
“這是我們對裡面的偵探,福爾-賀亮,呵呵,他的名字叫賀亮“
這個是剛剛在白板上畫東西那個是個隊裡的探長。
“這是我們偵查員朱亮宇,他的搭檔是我們的福爾-賀亮”
鍾安給各個前輩都微笑的點了一下頭,以示問好。
“都到齊了嗎,我怎麽感覺少了誰似的,對,秀才呢?”
這時不知誰插了一句“回法醫室研究她的屍體去咯!”
“秦鵬你再不好好說話我哪天就好好研究研究你”
遠處傳來那麽一句,鍾安朝著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原來是剛剛穿著白大褂的姐姐。
“說曹操,曹賊到。快點秀才姐姐就等你啦!”
許秀秀不緊不慢的走過來,伸出手和鍾安握了握手。
“我叫許秀秀,這兒的法醫,他們都管我叫秀才。”
“呵呵,那我以後就叫你秀才姐!”
“隨便你,都可以!”
介紹完後,
任建偉抿了抿嘴唇。 “同志們,5.30命案的犯罪嫌疑人馬東至今未到案,今天上午,局裡頭又給我壓力了啊,限期一個星期,將犯罪嫌疑人馬東緝捕歸案,好啦,大家工作吧!”
“放心吧任隊,我剛剛已經鎖定了馬東的手機號,他這次絕對插翅難飛!”
許秀秀忍不住噗呲笑了出來“啊,對,上次你也是這樣說的!”
江中市鄉下,一個灰頭土臉的人正在田間遊蕩,他正是江中刑警通緝的犯罪嫌疑人馬東,這十幾天以來他東躲XZ的逃避警方的追捕。
他走到了一家小賣部門口買了兩包方便麵,小賣部的老板覺得這個人有點可疑,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看他的打扮穿著也不像是鄉下人,
馬東拿了方便麵後沒有過多的停留便離開了小賣部。
這時,小賣部才想起上午警方發放的印有通緝犯的照片,他慌亂的拿起座機報了警。
“喂,江中公安110!”
“喂,我看到通緝犯了!”
江中刑警迅速出動,七八輛警車來到了鄉下。
馬東不一會就發現了疾馳而來的警車,他慌慌張張的跳下了田基以禾苗為掩護俯臥在田床。
重案中隊的隊員與特警們各個荷槍實彈在田間搜捕,陳建曲是特警隊的一員他跟鍾安搜捕的是同一個方向,他在上田鍾安在下田。
夏日的稻谷還沒長成呢,但是也差不多長到了大腿根部。
眼看著鍾安一步步逼近, 馬東的心跳持續加快,鍾安很快發現了在田中間似乎趴著一個人。
“我看到你了,站起來雙手抱頭蹲下,快點!”
鍾安朝著禾苗叢吼道,同時也把槍指向了他,陳建曲突然貓下腰來快步向前跑了幾米到了那人後面。
馬東也看躲不過去了,他決定殊死一搏,他從隨身攜帶的包中掏出了片刀,他緩慢的站起身來雙手藏在後背,露出一股邪笑看著鍾安。
“雙手抱頭,快點!”
馬東在賭,鍾安距離他不到四米,這個距離對他來說跑過去也許就是一點五秒的事情,他鉚足勁剛起跑,眼看著就要到鍾安跟前。
“別過來!”
沒容鍾安多說抽出片刀就像鍾安看去,就在片刀還有0.5米的時候陳建曲早就追了上來,眼看著刀就要落在自己身上,鍾安這下子腦袋一片空白甚至忘記了自己手中有槍。
緊急關頭陳建曲在上田,一個飛腳踹了下來,直接踹到了馬東,隨後將他擒拿,任建偉見狀鼓勵道。
“好小子,身手不錯啊!”
龔大勇一把掠過鍾安的手槍檢查了一下,保險開了但鍾安剛剛面對迎面而來的危險始終沒有扣動扳機。
“你有槍,你幹嘛不開槍?”
鍾安還沒緩過神來呢,他並沒有搭理龔大勇的話,龔大勇生氣的推了他一把。
“我問你話呢!幹嘛不開槍!你剛剛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
“哎,大勇,算了,年輕人剛出來社會,都會緊張,好好帶帶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