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之前的打鬥中,阿榮竟被郝翰不經意的的逼到了公夜叉的附近。
看著在地上痛苦蠕動的仿佛巨大肉蟲似的公夜叉,阿榮忽然計上心頭,只見其臉上佯裝出驚恐的表情,緩慢的在地上倒退著,可實際上,卻在一步步把郝翰引到公夜叉的旁邊。
而我們的郝大夫此時也只是一心提防著他逃跑,所以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真實目的,因而一步步的邁入了阿榮的設計裡。
且爬且退,阿榮漸漸靠近了公夜叉的脖頸,而那像隻肉蟲似的,難以動彈的公夜叉,此刻竟還凶惡的想張血盆巨口來撕咬阿榮,但奈何他太胖了,巨大下巴被臉盆般粗細的脖子死死頂住,根本接近不到阿榮。
而郝翰這時則正對著阿榮的位置,站在距離公夜叉十米左右的地方,睜這一雙白眼,冷冷盯著阿榮幼小的身影,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給予他最後一擊。
不過就在這時,一直表現的十分害怕的阿榮,表情瞬間變的冰冷,然後拔地一躍,同時右手毫不遲疑的全力釋放出五道紫色氣刃,在對準公夜叉脖子,一斬而下之後,劃出一道靚麗的弧線,落到了公夜叉的背面。
雖然公夜叉的脖子平時堅韌的仿佛鐵皮,但在阿榮的全力攻擊之下,此刻竟如麵包般被立時切裂。頓時,如水管般粗細的黑紅色血液自傷口瘋狂噴濺,筆直的襲向郝翰。
盡管我們仿佛開了掛一樣的郝大夫,能清晰的看清這些血液噴射的軌跡,但阿榮如此狠辣的手段,實在是讓他始料未及,於是他動作稍微遲緩,被從頭到腳的淋了一身黑血。
而阿榮等待的正是這個時機,他立刻強忍住身上被郝翰打出的傷痛,以公夜叉巨大的屍身為屏障,用目前他能用出的最大速度,迅速遠離了郝翰。
與此同時,遠處的母夜叉這會兒也發現了公夜叉身死,這瞬間讓他陷入了癲狂,壯碩如小山的它,仿佛入魔般的怒吼著,用盡全身十二分的蠻勁,一拳把本來還能勉強應付的李牧星,砸的好似足球一樣,翻滾了老遠。
而後靈智不高的她,就仿佛一頭被激怒的巨猿,要玩命似的,衝向了那被濺的滿身都是公夜叉血液味道的郝翰。
看到這一幕,已經離脫離郝翰封鎖范圍,正不斷向李牧星靠近的阿榮,露出了陰謀得逞式的微笑。
是的,他剛才殺掉公夜叉的目的其實有兩個,一個是想利用機會擺脫郝翰,另一個則是想李代桃僵,誘使母夜叉過來替代自己。
“死矬子,你狠起來竟然連你自己親爹都殺?”
早已是強弩之末的李牧星,在硬抗了母夜叉那似泰山壓卵般的恐怖一拳之後,更是直接耗盡了自己最後一絲力量,只能無力的癱軟在地上,不過即便這樣,他也不想讓正朝著自己走來的阿榮好過,於是便出言嘲諷道。
“死到臨頭了,你竟然還能這麽牙尖嘴利,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勇氣。”
阿榮也不搭李牧星的話,只是不停一瘸一拐的向他靠近,並舉起右手,放出了那五道手術刀似的,尖利的紫刃。
雖然郝翰有心過來救李牧星,但發狂後的母夜叉,招招勢大力沉,更是仿佛不要命般的,拳拳都想和他以命換命,讓即便能力逆天的郝大夫,也只能疲於應對,無法伸出援手。
“先弄死你,然後我就過去再弄死那隻臭蟲!”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阿榮仿佛都能聽到李牧星即將臨死前的哀嚎,這讓他變的逐漸興奮起來。
可與他的激動完全相反,此時應該像案板上的魚肉般絕望的李騷年,這會兒卻表現得異常的淡定,他甚至表現的就像一條鹹魚那樣,直接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似認命般的放棄了抵抗。
“怎麽,這就準備等死了?你不再掙扎一下了麽?”見李牧星露出這副模樣,本來還想看他垂死掙扎的阿榮,頓感無趣的問道。
誰知我們的李騷年連抬頭看他都懶得看,只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說道:“算了,我是鹹魚我攤牌了,不過……”
說到這兒,李牧星故意話音滯了一會兒,而後向阿榮轉過頭,臉上猛的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道:“但現在需要掙扎的可不是老子,而是你啊!災星,給我咬死他。”
李騷年話音剛落,還不等感覺到不好的阿榮做出反應,一股極度凜冽的殺機便直接鎖定了他,令他兩股戰戰的難以動彈。 而後一陣狂放不羈的惡風,便伴著沉重的腳步聲,直殺向了阿榮後背。
“哢嗤”
都幾乎聽到了利齒合攏時的脆響,阿榮在危險襲來前的最後一秒,終於通過狂咬舌尖,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向右面拚命翻滾,才躲過了這一劫。
“星哥,你沒事吧?”
這一擊剛過,胖子那略顯焦急的粗獷的聲音,便自巷子口炸起。
我們的真?舔狗組合,終於到位了!
李牧星虛弱之下,沒有選擇回復胖子,反而低聲對一擊未果後,守到了他身前的災星,輕聲說道:“災星,弄死這小矬子,晚上給你加菜。”
本來我們災大爺,見自己的“人寵”李牧星,被搞成這樣,便恨不得把眼前這個,長得跟小貓似的小玩意兒,大卸八塊,而此刻竟還聽說,弄死他晚上能加菜?這簡直是打瞌睡送來了枕頭,簡直這輩子也沒遇到過這麽好的事兒啊。
於是它立刻雙眼放光的,冰冷看向了阿榮。
而好不容易閃出去十幾米的阿榮,被眼前這壯的仿佛坦克似的巨大狼獸看的毛骨悚然。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徹底敗了,甚至如果現在不制定逃跑計劃,他可能都會被直接永久的留在這裡。
於是他顧不得身體上暗傷的痛苦,又一次似狸貓般四肢著地,眼睛看似盯著災星,實際卻在用眼角的余光,不停的觀察著撤離的路線。
可我們災大爺可不會給他太多的時間,於是只見其四肢一用力,瞬間便如離弦之箭一般,直奔著阿榮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