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承天跟著冷弦月來到宅院附近,望見大堆江湖人士,他們手持佩刀,身著各種衣裳,急忙忙地奔入霜葉閣。
“不好,他們這是要動手了啊!我上去抓個人過來問問先。”葛承天說道,並邁開腿向前奔去。
“不要衝動,我們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冷弦月跑了幾步拉住葛承天,鎮靜地說道。
“哦?”
“跟我來。”冷弦月向豬圈方向跑去。
“喂,那裡好像是個豬圈誒!”葛承天大喊道。
“愛來不來唄!你要是怕的話,本姑娘自己去。”
葛承天與其慪氣,大叫道“誰怕誰啊!跟你去就跟你去。”
冷弦月帶著葛承天來到矮牆處,矮牆附近有一個豬圈,裡面養著幾隻粉色壯年豬豬,時不時飄出一股奇妙的味道。
冷弦月讓葛承天把自己抱舉起來以觀察裡面的動靜,他想著:“大庭廣眾之下,男女授受不親。”屢次拒絕,誰料少女踩著葛承天的背直接躍起,掛在了牆上。
“喂,姑娘,你走光了。”葛承天雙眼瞪著上面大喊道。
“臭流氓,等下本姑娘再找你算帳,定要挖了你的眼睛。”冷弦月回答道。
冷弦月轉過頭來,眼見閣內院子中圍滿了各路人士,突然有一陣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她不由得一驚。
“哇,這些人可來者不善哦。”一旁的葛承天也同樣掛在牆上,雙目注視著院內說。
“這還用你說,我看得出來。咦,臭流氓,你是怎麽上來的。”冷弦月說道。
“就這麽上來的啊。很奇怪嗎?”葛承天表情一臉地無所謂。
葛承天望著院子內部一群江湖人士圍著一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手持一柄銀劍,時不時還咳上兩聲。
一名手持戰斧的大漢喊道:“冷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勸你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吧!”
“要我投降?門也沒有。”中年男子堅定地說,葛承天覺得其態度雷打不動,不禁心生敬佩。
“冷易,你別嘴硬,我今日就要為當年冤死在你劍下的弟弟報仇!”另一名手持砍刀,貌似黑牛的屠戶說道。
“哼,來吧!”冷易舞動手中的銀劍向群雄揮砍。群雄不甘示弱,也做出相應的回擊擋開了來劍。
“一個打多個不公平!這爹怎麽打得贏呢?”冷弦月心中暗暗焦慮著。
貌似黑牛的屠夫舉起砍刀向冷易橫批一刀,冷易縱身一躍,跳過屠夫的頭頂,一劍在他的腦袋上開了瓢。他又將長劍旋動,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劍刺死了手持戰斧的大漢。
戰斧落地,眾人大吃一驚,隻好一個個都拔劍將冷易四方團團圍住,冷易在圈內不斷打轉,腦海中不斷思考著破解之法。此時此刻,幾顆青色的珠子從遠處拋來,落在人群中,釋放出大量白煙。
冷弦月和葛承天從牆內躍入,擠進陷進迷煙中的人群。群雄隻覺有人穿過,卻什麽也看不清,隻好亂砍一通,你砍我一刀我砍你一刀,各自亂了陣腳,換得個自相殘殺的後果。葛承天憑借著特殊的呼吸與睜眼方法在霧中行走自如,順利救下了冷易,即刻衝出人群。
白煙不一會兒便消散了,一名高個子大漢見到遠處的冷易三人,厲聲喊道:“快追,別讓他們跑了!”
葛承天聽覺聲音熟悉,略微轉頭一看,此人正是花尾巷中他所遇到的一行便衣人士中的史老三,在他身旁站著的還有朱老二,王老五,公子小六等人。
葛承天等人一溜煙兒沒人影,群雄感到疑惑不解,紛紛打量著這名毛頭小子的身份。
不久後,眾人散了場。躲在牆外的三人呼了口氣,慶幸自己終於逃過一劫。冷易咳嗽不止,一口老血毫不遮掩地從口中噴了出來,沾到了葛承天和冷弦月的衣衫上。
他坐倒在地上,撫摸著冷弦月溫柔可人的臉,歇斯底裡地說道:“月兒,爹之前不該責備你,也不該催嫁,你是否能原諒爹呢?”
“爹,女兒不怪你,是女兒沒用,武功平平,保護不了爹。”冷弦月抽泣著說道。
冷易手臂顫抖著,掏出半塊手帕,對冷弦月強忍著笑說:“月兒,這塊手帕是我們霜葉閣歷代相傳的寶貝,爹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學習上面的武功,重新壯大我們霜葉閣,也要照顧好你自己,保護好這塊手帕。可惜你不是男丁,重振霜葉閣的還是得交托於你,不要讓我失望。”
“爹,不要說了,爹。”冷弦月泣不成聲,啞著嗓子說道。
“月兒,你從小冰雪聰明,一向不會讓為父失望的,這閣主之位交給你,我也可以安心地去了。”
“爹,月兒不要你死,爹,你不會那麽狠心拋下月兒不管的。”冷弦月痛哭流涕,落淚的樣子葛承天歷歷在目,不由得心生悲憫。
“爹不會這麽快就走的,月兒,來。”冷易強用雙手強撐著直起了身子,緩緩地對冷弦月說道。
冷弦月聽到話後靠了過去,問道:“怎麽……”話音未落,冷易以寒冰一掌打在了冷弦月的胸口,冷弦月站不住腳跟,忙後退幾步,葛承天順手去接住了弦月,弦月因剛才一掌,突出了一口黑血。手中的手帕又被冷易奪了回去。
冷弦月看著冷易,疑惑而又艱難地說道:“爹,你這是做什麽!”
“哼哼,你中了陰屍蠱毒,不久後便會怨氣纏身,皮膚潰爛,失去意識,變成一隻沒有思想,殺人不眨眼的怪物。”冷易陰險地笑著說道。
“好卑鄙的手段,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下得去手。”葛承天憤憤不平地說道,一直握著把未出鞘的劍柄。
“你不是我爹,你究竟是誰!把我爹藏哪兒了。”冷弦月指著冷易說道。
“你覺得我是誰,那我就是誰咯。至於你爹嘛,他已經死了。”冷易不斷大笑著,笑聲愈來愈大,響徹雲霄。
“告辭!”冷易雙手作揖,剛起身時葛承天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議,此人竟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