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郎站在原地,握緊雙拳,強忍怒意道:“這位師妹,他應該不是在丹峰公乾吧?”
守山弟子望著林泓走遠,一臉遺憾,呢喃輕歎:“好不容易有說話機會的,沒想到…………”
沮喪了一陣,嗎守山弟子才望向江玉郎,恢復了冷漠:“不是。”
江玉郎拳頭握得更緊,果然不是!
“那他為什麽能上丹峰?”
他江玉郎如此地位,尚且不能登上丹峰,林泓卻能?
憑什麽?
再怎麽說他江玉郎也是燕國太子,玄水峰弟子,築基初期修為。
而林泓僅僅是個凝氣期弟子,修為與身世比江玉郎差了很多。
“他是例外。”
守山弟子淡然道。
例外?
江玉郎萬分不甘:“那他在丹峰幹什麽?”
守山弟子瞥了他一眼,眼眸帶著一縷玩味:“也沒幹什麽,就是在嫣然師姐的閣樓裡待了十來日吧。”
什麽?
江玉郎震怒不已,同時憤怒,牙齒被他咬得“咯咯”直響。
他還以為林泓是今天上去,今天下來的。
怎料,他十日之前就在丹峰了,還是與黛嫣然同屋而居!
這怎麽可能?
“你們師尊,碧蘿峰主難道就放任不管?”
“任由一個騙子害了嫣然師妹的清白名聲?”
江玉郎簡直難以相信,丹峰會容男弟子逗留十天。
還是與女弟子同居。
並且是最出色的女弟子,丹峰第一天才,凌天宗第一美女!
守山弟子翻了翻白眼:“師尊才不管呢!,還是師尊挽留林師兄住下的呢。”
啊?
開什麽玩笑?
最愛惜清譽的丹峰峰主,讓一個凝氣期的廢物弟子,和自己最心愛的女弟子同居十日之久?
她難道走火入魔,發瘋了嗎?
“另外,林師兄可不是騙子。”
守山弟子厭惡的眼神盯著江玉郎:“林師兄是我丹峰上下都尊敬的客人!”
“請江師兄慎言!”
說完,雙臂環在胸前,道:“江師兄沒有別的事就請離開吧,另外,非公乾也請不要再來。”
“你一個男弟子有事沒事往這邊跑,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丹峰風氣敗壞呢。”
媽的!
江玉郎氣得想殺人!
你們留林泓在山上和女弟子同居十日,屁事沒有!
他不過是隔天來一次山腳,待了片刻就走,便是敗壞你們丹峰的風氣?
要不要這麽雙標?
江玉郎怒道:“好!我走!但請記住,既然我江玉郎不受歡迎,到時候你們別來求我!”
守山弟子皺了皺眉,卻是沒敢頂嘴。
當代弟子中,江玉郎也是頂尖的存在,修為抵達築基初期,力壓各峰的真傳弟子。
而黛嫣然與林泓還僅僅是凝氣期修為實力相較於江玉郎,卻差了一個等級。
江玉郎怒哼一聲,對著林泓的背影喝道:“你就是林泓?”
“給我站住!”
江玉郎說著化作一道長虹,瞬間攔在林泓面前。
築基期與凝氣期不同的是,築基期可以化作長虹飛行,雖然速度不算太快,但也是一個質的提升。
林泓早就聽到了江玉郎與那守山弟子的對話,但是他並不感興趣。
在他的印象裡,江玉郎是黛嫣然的一個追求者,僅此而已,與他並無交集。
但是世事就是如此,他不去惹別人,而別人卻要惹他,這一點令他很不爽。
“在我沒有發脾氣之前,滾開!”
林泓背負雙手,對江玉郎低聲喝道。
聞言,江玉郎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你在找死!”
江玉郎雙拳緊握,面沉似水。
“我是不是找死不知道,不過你再不滾開,我就把你打得滾開!”
囂張,非常的囂張!
江玉郎還是第一次見到還有人比自己囂張的人。
而且在自己面前囂張的還僅僅是個凝氣期的弟子。
“玄水劍!”
江玉郎暴喝一聲,一道水劍在其面前出現,緊接著附近的水元力便瘋狂的凝聚在那水劍上。
水劍逐漸凝實,幾乎快成為實體了。
林泓不屑的撇了撇嘴,他剛剛突破到凝氣巔峰,正想找人試試手,沒想到江玉郎竟然自己送到了他的面前。
不出手還真是對不起江玉郎的這一番苦心了。
林泓張嘴,一天火龍從其口中射出,火龍出現,同樣的附近所有火元力全部向著火龍聚集。
眨眼間,火龍便粗壯了幾分,火龍盤旋飛舞,龍吟陣陣,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江玉郎凝聚的那柄水劍。
“疾!”
“去!”
林泓與江玉郎同時控制火龍與水劍向著對方急射而去。
火龍與水劍爭鋒相對,各不相讓,撞擊在一起,並未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
水劍不斷澆滅著火龍的火焰,而火龍也不斷蒸發這水劍的。
“呲呲”聲不絕於耳。
突然,林泓發動了《六道輪回拳》中的精神攻擊。
江玉郎頓時精神恍惚,不過很快便清醒了過來。
不過就在江玉郎精神恍惚的片刻間,火龍已經蒸發了水劍六成以上的水。
“呲呲”聲再次響起,水劍消失, 徹底被蒸發,而火龍也變淡了不少。
火龍澆滅水劍,去勢不減,繼續向著江玉郎激射而去。
感受到火龍炙熱的高溫,江玉郎臉也一變,轉身便逃。
江玉郎在前面跑,火龍在後面追,但是江玉郎逃跑的速度顯然沒有火龍的速度快。
三吸之後,火龍追上了江玉郎,一頭撞在了江玉郎的屁股上。
刹那間,火焰洶洶,江玉郎的衣服燃燒,露出了一個潔白的屁股蛋子。
這還不算完,火焰繼續向上,將其衣袍點燃,緊接著是頭髮。
“啊!”
江玉郎發出了憤怒的咆哮,其中還夾雜著慘叫聲。
江玉郎也不跑了,利用水元力要將火焰熄滅。
大概一刻鍾後,江玉郎終於將身上的火全部撲滅。
林泓遠遠的看著,露出一個玩味的神色。
此時的江玉郎異常狼狽,衣服全部被燒,全身赤裸,身上遍布焦痕,一頭烏黑的頭髮也被燒的一縷不剩。
原本豐神俊朗的江玉郎仿佛一個神經病一般站在那裡,引來了無數凌天宗弟子的圍觀,並且紛紛對他指指點點。
就連丹峰女弟子也聽到動靜,跑了過來。
“這不是江師兄嗎?他怎麽會這麽狼狽?”
“好像是被燒的!”
“是誰敢燒江師兄?真是令人驚訝呢!”
凌天宗弟子紛紛對江玉郎指指點點。
“啊,不要臉,死變態!”
“臭流氓,快走,別汙了我們的眼睛!”
這是丹峰女弟子的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