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嫣然猶猶豫豫道:“林師兄不讓我說。”
此時,碧蘿這才清醒一些,道:“既是林泓不讓說,那……便不說吧!”
緊接著碧蘿又投來萬分期望的目光:“那機緣,還有嗎?”
誰不渴望體質提升?
黛嫣然遺憾道:“那機緣存在時間十分短暫,如果不及時吸取就會浪費掉,所以…………。”
聞言,碧蘿失望不已,更遺憾不已:“真是太可惜了!”
碧蘿悵然若失,心中湧起了一絲絲不甘。
丹峰如此驚人的修煉異象,持續三日方才停下。
林泓眼眸中閃爍著驚喜之色。
僅僅三日,他便從凝氣八層,突破至凝氣九層!
如此速度,是史無前例吧!
但是,當林泓想要停止修煉之時,大量的靈氣再次暴動起來。
丹峰上空出現了一個碩大的靈氣漩渦,濃鬱的靈氣從靈氣漩渦中垂直而下,仿若一道道靈氣光柱全部進入了閣樓中。
林泓臉色頓變,其修為境界再次提升,一舉達到了凝氣九層巔峰,而且還未停止。
如此情景再次持續了兩日兩夜,丹峰上空的靈氣漩渦才消失,而林泓的修為也達到了凝氣大圓滿的境界。
這都得益於他體質大增,以及修煉了《五行歸元術》。
但是林泓並未自滿,繼續入定,修煉攻擊功法《六道輪回拳》。
七日後。
林泓修煉完畢。
一張嘴,一條火龍從嘴中噴出,溫度極其驚人。
縱使築基初期的妖獸遇上,不慎之下,都能被燒得半死。
築基中期遇上,不死也要掉層皮。
尤其令林泓驚訝的是他修煉的《六道輪回拳》,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一拳下去,空間都幾乎塌陷。
林泓自認,就算是築基中期修士都無法躲開他的一拳,會身死道消。
同時《六道輪回拳》還自帶靈魂攻擊,使對手防不勝防。
同樣提升的還有林泓的身體強度,堪比極品法器,可以用銅皮鐵骨來形容。
閉關結束,客廳裡只剩下一名侍女在打掃衛生。
“黛嫣然呢?”
林泓對侍女問道,他想道個別。
自己的洞府早已建好,是該離去的時候了。
“回稟林殿主,小姐受峰主召喚,前去商討葬劍谷的事宜。”
葬劍谷?
從赤金子的經驗裡得知,葬劍谷是凌天宗邊境地帶的一座巨大峽谷,但是卻被南嶺八大宗門同時擁有。
管理者乃是南嶺宗門聯盟。
葬劍谷每五年開啟一次,裡面有煞獸,煞獸體內擁有煞魂。
擊殺煞獸便可以收取煞魂,利用煞魂溝通地煞之氣,進行築基。
築基之後才算是真正的修仙開始。
築基有三種模式,一為凡道築基,就是通過服用築基丹築基,凡道築基可以令修士擁有百年壽元。
第二種便是地煞築基,吸收煞魂便是地煞築基,地煞築基可不光以修士擁有三百年壽元,而且其戰力也是凡道築基的一倍以上。
第三種則是天道築基,天道築基必須吸收天罡之氣。
但是天罡之氣可不是地煞築與凡道築基可比的。
天罡之氣百年難得一見,必須是擁有大機緣之人不可得。
天道築基可令修士擁有五百年壽元,並且天道築基之後同境界幾乎是無敵的。
每五年南嶺八大宗門便會派遣自己宗門內凝氣大圓滿的弟子進入葬劍谷,
擊殺煞獸,吸取煞魂築基。 進入葬劍谷之後,爭奪異常慘烈,稍不留神便會身死道消。
其威脅不光來自煞獸,甚至還來自於人。
在葬劍谷可以任意殺戮,目的就是搶奪煞魂,進行地煞築基。
進入葬劍谷的名額是有要求的,八大宗門派出的弟子名額也有嚴格的要求。
這個名額都被八大宗門聯盟掌控。
八大宗門聯盟是八大宗門共同派出代表組建的。
盟主以實力高低來決定,每十年競爭一次。
這一屆的盟主是天劍宗宗門出任。
天劍宗也是南嶺最強宗門,宗主名為劍無塵,實力是元嬰初期。
元嬰期修士在南嶺來說也是最強的存在,幾乎是無敵。
如今林泓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凝氣大圓滿境界,他也要為接下來的築基做準備了。
事不宜遲,林泓留下一封告別信,便向山下而去。
丹峰山腳,一名身穿白色衣袍,頭戴玉冠,豐神俊朗,劍眉星目的青年正耐著性子,好聲好氣的對丹峰一名守山女弟子說道:“這位師妹,行個方便,我已經是第三次前來,還請通傳一聲吧。”
守山弟子秀眉顰蹙,道:“江師兄,你不要白費心思了,嫣然師姐一心向道,對男子不會有任何好感。”
連續三日來,江玉郎都懷著幾許不甘心,又前來邀約黛嫣然。
江玉郎想不通,他堂堂燕國太子,玄水峰弟子,追求了黛嫣然兩年,黛嫣然一直都對他不假辭色。
為何一個新近崛起的林泓竟然能夠堂而皇之的上到丹峰,並且還居住在了黛嫣然的閣樓之上。
當他得知這個消息之時,當即就不淡定了,急匆匆的便跑來丹峰。
“可是我親眼看見,嫣然師妹與一位男弟子關系較好。”
守山弟子不以為然:“你看錯了吧,嫣然師姐冰清玉潔,對哪個男子好顏色過?”
“江師兄,你也算是追求過嫣然師姐的人,她什麽為人你不清楚嗎?”
這倒也是。
黛嫣然對男性不假辭色,絕非是裝出來。
那林泓,大概是用了什麽花言巧語,獲得嫣然一時的好感吧。
時間稍長,黛嫣然就清醒過來了。
江玉郎舒心不少,笑道:“要是能當面上山和嫣然師妹聊一聊就好了。”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上山,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守山弟子抿嘴笑道:“江師兄就別開玩笑了,丹峰的戒律您還不懂嗎?”
“男人是不可能上山的。”
禁止一切男子上山!
除非有公務在身。
好吧!
江玉郎無奈笑了聲,便準備轉身走人。
突然,江玉郎余光瞥見山道上不疾不徐走下一個人影來。
“是他?”
江玉郎吃了一驚:“他怎麽在你們丹峰?”
林泓一個新人弟子,誰會派遣他公乾?
守山弟子扭頭一看,眼睛都亮了,撇下江玉郎,拔腿就跑上去,堆滿熱情笑容。
“林師兄,您怎麽下山了?有什麽我能代勞的嗎?”
林泓淡笑道:“有些事要親自辦,這些時日叨擾了。”
“哪裡話,林師兄太客氣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林泓一直走到山腳,發現江玉郎在場,他僅僅是余光瞥了一眼便目不斜視的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