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秦京茹哦了一聲,也不知道記住沒記住轉身就出了屋子。
看見秦京茹出去,許大茂搓了搓手立馬也不懷好意的跟了上去。
“兒子,我肚子不舒服也去趟廁所。”
何大清放下菜刀準備跟上去看看許大茂想要搞什麽鬼。
等才出門以後,後頭就傳來傻柱的聲音說道:“你回來等等人家秦京茹,咱這都是小胡同別回頭上個廁所給人家整迷路了。”
“我知道了。”何大清應了聲,頭也不回的就出了大院。
這個年代幾個大院都是公用的一個廁所。
因為廁所距離這又比較遠,而且到處都是岔路和小胡同,所以上完廁所回來找不著路,對於不熟悉這裡的人來說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平常晚上想要如廁都是用的痰盂,然後第二天提著去公共廁所倒掉。
哪怕在何大清穿越前的那個時代,老四合院裡居民們也依舊保持著這個習慣,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早期四合院的地下沒有鋪設下水管道,現在想要開挖工程太大也不現實,所以他們只能用痰盂。
何大清來到榕樹旁,正好就瞧見了許大茂和秦京茹在一起聊些什麽。
“好歹你也是他表妹,你姐怎麽就你介紹給傻柱這種人?”許大茂憤憤不平的問道。
秦京茹愣了愣說道:“傻柱?”
“就是傻柱,我們都叫他傻柱。”
許大茂一臉正經的說道:“在廠裡要提傻柱三個字絕對沒人認識,我們大家都叫他傻柱,我就不懂了你姐怎麽連自妹妹都坑,秦淮茹把你介紹給誰不好,非介紹給他?這傻柱他就不是什麽好人。”
秦京茹瞪著眼睛說道:“你胡說,傻柱是食堂主任,人家是大官,他怎麽可能不是好人。”
許大茂臉上帶著一絲壞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壞人能把壞字寫在腦袋上嗎?”
“傻柱的好那都是裝的,他那心思可壞著。”
“你知道你姐和他什麽關系嗎?她倆在食堂裡經常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這個事情我們軋鋼廠上上下下都知道。”
秦京茹氣呼呼的說說道:“你胡說八道。”
許大茂看著她說道:“我許大茂怎麽可能會胡說八道呢?我不過就是看你單純可愛,又漂亮,不想你被人騙了,不想看見你被人帶著往火坑裡跳。”
“你想別人知道傻柱和你姐有一腿,你要是嫁給他了到時候外人得怎麽看你?那還不得天天說閑話說死你?”
秦京茹沉默不語,顯然是被許大茂的話給說服了。
不遠處何大清站在樹後把許大茂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中冷笑說道:許大茂你個狗日的還真挺會說,也不知道這個秦京茹是蠢還是傻,自家人不信,竟然隨便就信了個外人說的話。
過了好久之後,秦京茹才抬起頭,一臉委屈的看著許大茂問說道:“那我該怎麽辦?我好不容易來一趟城裡不想這麽快就回農村。”
看見秦京茹的模樣,許大茂心中竊喜,看來他的話奏效了。
於是趕忙一臉溫柔的說說道:“別怕,你不還有我嗎?這段時間你就別回去了,我給你找個地方住下,帶你在城裡好好逛一逛再買點好看衣服。”
秦京茹點點頭說道:“行,我聽你的。”
說完許大茂就把手搭在秦京茹的肩膀上,帶著她離開了。
何大清從樹後走出來,看著一男一女離開的背影。
自己忍不住啐了一口說道:“三兩句就和人走了,這婊子果然是本性難移。好歹也是你姐介紹過來相親的,自家人不信信個外人。”
回到四合院已經,正在燒菜的傻柱看見只有何大清一個人回來,立馬就問說道:“爸,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秦京茹呢?”
何大清猶豫了一下,歎了口氣說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講,我剛剛看見秦京茹被許大茂給帶走了。”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