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沒說話,而是直接把手伸了出來,露出個空空的大袖口。
看見這一幕,販子愣了一下,趕緊把手伸了進去通過手指和何大清攀談價格。
這是黑市的暗語,兩人談論價格都不會再明面上進行。
因為一個人一個價,換多少賣多少全憑販子心情,同樣這也是黑市的規矩。
能夠懂得這個規矩的人絕對是個老手。
所以販子也沒敢懵人,老老實實的報了個中規中矩的行情價格。
其實他不知道何大清這一套完全就是前世看電視劇學來的,現學現賣的,所以一下子就給販子糊弄住了。
約定好交易地點和時間數量以及價格後,何大清這才離開黑市。
小買賣可以當面促成,何大清這種大生意肯定沒辦法當面交易,畢竟他那可是滿滿一大罐子的票,就這麽背著出門也太扎眼了。
販子也不可能每天揣著幾塊金磚在街面上到處晃悠。
一切都是為了安全,其實都是為了穩妥,這也不想因為做點買賣被逮進大牢。
下午四點多何大清早早的偽裝一番後,自己就去指定地點和販子交易。
滿滿一罐子的票據,最終換成了五根金條。
把金條揣進懷裡,何大清要了個販子的聯系方式,也沒多說什麽轉身就直接離開了。
何大清的系統每天都會發放各種票,之後他還得繼續拿來換金子,所以才要了這個販子的聯系方式,方便以後交易。
回到四合院,關上屋子的房門,何大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牆上扣下兩塊磚頭把金條給藏進去。
這些東西可不能被人發現。
這個年代私藏金條首飾珠寶是重罪,要是被抓肯定會被重罰的,所以何大清必須得把東XC好了。
全部忙完後,何大清又把磚頭給塞了回去。
確認看不出任何破綻後,他這才放心大膽的出了屋子。
自己才出去,他就聽見傻柱屋子裡傳來女人的說話聲。
“傻柱,我聽我姐說你們做廚師的一個月工資可高了,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啊?”秦京茹坐在椅子上,一臉好奇的問。
傻柱嘿嘿傻笑說道:“還行吧,湊合,反正你要是跟了我,我那工資養活你肯定是沒啥問題。”
秦京茹眼睛一亮說道:“那是不是我還能天天吃著豬肉?”
傻柱一臉自信說說道:“那是當然,別說豬肉,現在就是雞鴨魚我們都經常吃,告訴你一下,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是廚子了,昨個剛被廠領導提拔成了食堂主任,以後的食堂全部歸我管。”
“總之就是一句話,你要是跟了我保準你餓不著。”
“真噠……”
秦京茹看著傻柱,激動的兩眼都是小星星,腦袋裡甚至已經開始幻想嫁給傻柱以後大魚大肉的美滿生活了。
就在這時何大清走了進來。
傻柱趕緊迎上來,笑呵呵的給他介紹說道:“爸,你下班。”
“我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秦京茹,她就是秦寡婦的表妹。”
緊接著,他又和秦京茹介紹說道:“我爸何大清,現在是單位的銷售主任,以後你有啥想要的想買的在我爸都能弄得著。”
秦京茹頓時眼睛一亮說道:“你們這一家子全是幹部。”
如果真嫁給了傻柱,那她以後的日子可就真的發達了。
從今以後吃喝不愁,衣食無憂,比起在農村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
臨近飯點,傻柱把秦寡婦一家子給喊了過來,還準備一大桌子菜。
一來算是感謝秦寡婦給他介紹對象,二來也順便也向秦京茹展示展示他的廚藝。
男人在喜歡的姑娘面前總得想辦法表現表現,而傻柱最拿手的自然就是廚藝了。
鍋裡正在燉著肉給秦京茹饞的口水直流。
在鄉下只有過年才能吃的著豬肉,沒想到在這,平時也能吃,這也更加堅定了她要留在城裡的想法。
何大清正在幫著他兒子切菜,眼睛一瞥,突然就看見了院子裡賊頭賊腦,轉來轉去的許大茂。
許大茂這會一臉焦急,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時不時的還伸長個脖子朝這張望。
何大清回過頭看看一旁的秦京茹,頓時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許大茂這貨指定是下班回來時候正巧碰上秦京茹,他覺得她人長得漂亮,所以就惦記上了。
“表姐,你們這廁所在哪?”秦京茹問。
秦寡婦指著門外說道:“你從四合院出去左拐往前,再右轉看見個榕樹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