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都冷眼看著賈老太婆表演。
一大爺易中海站出來了,說道:“這樣,你賠許大茂一隻雞的錢,這事就這樣過去了行嗎?”
秦淮茹心疼錢,但也知道今天不賠錢是不可能了。
於是自己抹著眼淚道:“行,我賠。”
許大茂還不服氣,說道:“賠我十塊。”
秦淮茹婆婆賈老太婆呼天搶地,說道:“許大茂你這天殺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一隻雞頂多一塊錢,你要我們賠十塊你還是人嗎?”
“棒梗就是個孩子,男孩子淘氣一點這有什麽錯。”
“你能跟一個孩子計較嗎?許大茂你這個王八蛋欺負我孫子沒爹。”
“你這個生兒子沒屁演的王八蛋。”
這句話可是把許大茂給氣的。
“你孫子偷我雞還有理了?”
一大爺易中海擺擺手,說道:“許大茂就賠你一塊錢,畢竟秦淮茹家的情況確實不容易。”
“小賈剛沒了,秦淮茹又懷著孕,你也體諒體諒多擔待。”
幕後黑手何大清也出來裝好人了,“就是啊,許大茂,人家孤兒寡母不容易,差不多就行了。”
何雨柱也罵道:“許大茂,你是沒見過錢還是怎麽著?你家雞是金的還得賠十塊?”
許大茂心有不甘的嘟囔著,說道:“我的雞被偷了,還成我的錯了?”
二大爺劉海中道:“許大茂,行了,你少說兩句。”
三大爺閆埠貴道:“怎麽打架?咱們大家可都是都是鄰裡鄰居的,有時候做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許大茂不想犯眾怒,道:“行,我認倒霉,現在給我拿錢。”
秦淮茹回屋,一會兒拿著一塊錢出來了交給了許大茂。
一大爺易中海道:“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散了散了,各回各家,該做飯的做飯該吃飯的吃飯。”
何雨柱回到家,就罵了起來。
“許大茂這孫子跟一孩子計較,真不是東西真給爺們兒丟臉。”
何雨水也附和道:“許大茂太壞了,我看他一準得打光棍,誰嫁給許大茂算是倒了霉了。”
何大清冷哼一聲,說道:“小時偷針,長大偷金。”
“棒梗也七歲了,再不教育這孩子就廢了。”
何雨柱道:“爸,有那麽嚴重嗎?男孩子小時候都淘氣。”
何大清訓斥道:“我感覺你說的在放屁。”
“淘氣歸淘氣,但絕對不能偷東西。那必須得揍。”
“你小時後闖的禍還少?但你偷過東西?”
“小時後不教育好長大還不得挨槍子?”
何雨柱和何雨水都不說話了,仔細想想好像老爸說的也有道理,就不再爭辯了。
何雨柱去把做好的飯端上來,一家人坐下。
正吃著飯,外面三大爺閆埠貴又喊起來了,說道:“秦淮茹,出來。”
聽見動靜,何雨柱第一時間放下筷子走出去,說道“三大爺,您這又唱的是哪一出啊?”
秦淮茹也出來了,說道:“三大爺,怎麽了?”
三大爺閆埠貴這人最是摳門,那是兒子兒媳婦住家裡都得要房租的主兒,剛才發現丟了三百塊點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死過去。
此時他因為情緒激動,眼睛都瞪圓了,說道:“秦淮茹。我家丟了三百塊錢是不是你兒子偷得。”
秦淮茹一聽也是眼前發黑,三百塊錢在這個年代可是一筆巨款。
他是沒想到這怎麽就賴上我兒子了?
秦淮茹慌張的道:“三大爺,棒梗是個小孩子,你說他頑皮淘氣偷隻雞找地方弄熟吃掉,我認了,但不可能偷錢的。”
“絕對不可能。”
“他其實是個懂事的孩子,偷雞也是因為我家實在困難饞急眼了。”
“真的不會偷錢。”
閆埠貴手都在哆嗦,這錢若找不回來,可得要了他半條命。
“秦淮茹,以前咱四合院可是從來沒有丟過東西。”
“現在你兒子偷了許大茂的雞,我又丟了三百塊錢,哪有這麽巧的事兒?”
“不是你兒子偷得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