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易中海站出來,說道:“三大爺,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錢放在哪裡你記錯了?到時候可別冤枉了孩子。”
三大爺閆埠貴道:“我天天得數十幾遍我能記錯?”
“你敢不敢讓我去你家找。”
秦寡婦的婆婆又開始嚎了,說道:“天啊,沒法活了,我兒子沒了,你們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現在我沒法活了。”
閆埠貴怒道:“那就不說了,報警,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秦寡婦還是不相信兒子會偷錢,說道:“行,那就報警讓警察來看看。”
一大爺易中海急忙道:“大家都是四合院的鄰居,有矛盾我們自己院子裡就解決了,別報警,因為一旦報警事兒就大了。”
何大清就是想教訓教訓棒梗讓棒梗挨頓揍改改偷東西的毛病,順便讓秦寡婦處境更艱難一些,這樣好方便自己下手,其實自己當然也不希望報警了。
所以何大清也搭腔道:“秦寡婦,身正不怕影子斜,棒梗既然沒偷你怕什麽?要是可以的話你就讓三大爺搜。”
“否則,倒是顯得你心虛。”
“搜過之後不就能證明棒梗的清白了嗎?”
“況且如果報了警,警察來了也同樣得搜。”
秦寡婦想了想,說道:“行。那你們搜。”
“今天如果搜不出來,你們得給我個說法。”
接下來的一幕就很有戲劇性了。
找到秦寡婦床底下的時候,一直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二大爺。
“這袋子怎麽像是我家的?”
把袋子拽出來打開一看。
“花生米,這是我昨天剛買的一袋花生米。”
“秦寡婦,我家的東西怎麽在這?”
一大爺易中海看著床底下的一袋玉米面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他認出來了這是他家的,但他是個老好人沒說什麽,只是歎了口氣。
秦寡婦和賈老太婆都愣了,因為家裡有多少糧食她們心裡很清楚。
很顯然花生米,還有玉米面都不是自己家的。
秦寡婦手足無措說道:“這怎麽回事?”
賈老太婆也有些心虛了,說道:“肯定是棒梗淘氣鬧著玩的,你們拿回去,現在你們拿回去。”
秦寡婦回過神來,拽過棒梗就開始打,說道:“讓你偷東西讓你偷東西。”
其實棒梗平時喜歡偷東西,她秦寡婦是心知肚明的。
但告訴過棒梗隻準偷傻柱的,因為傻柱這人好不會往外說,更不會計較。
誰知道這傻兒子越來越膽大,竟然還敢偷許大茂的。
偷許大茂的也就罷了,還敢偷二大爺的。
秦寡婦可不想成為四合院裡的過街老鼠,知道今天這苦肉計必須要來一遍了,手下也不留情把棒梗打的哇哇大哭。
棒梗一邊哭一邊喊說道:“不是我偷的。”
“我沒偷。”
“真不是我偷的。”
但小孩子的話沒人信,因為大家都相信不可能是秦寡婦偷得。
賈老太婆雖然討厭,也不可能做這種事。
除了小孩,現在還有別的解釋?
賈老太婆拚了命的保護孫子,說道:“別打棒梗。要打就打我。”
“我那苦命的兒子,你怎麽不把你媽也帶走讓你媽活著受人欺負。”
鬧了好一陣子以後,秦寡婦才松手。
三大爺閆埠貴特別自私,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大度的很,有時候善解人意,勸別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但現在事情發生在他身上就不一樣了,主要是三百塊錢還沒找回來。
三大爺怒道:“你趕緊問問棒梗把三百塊錢藏在哪裡了?”
秦寡婦這時候也真信了,對棒梗喝道:“趕緊說錢藏哪裡。”
棒梗哭著嚎道:“我…我沒偷。”
秦寡婦吼道:“你不說我打死你算了。”
賈老太婆護孫子,大喊道:“棒梗是個孝順孩子,偷吃的是怕妹妹挨餓,他絕對不偷錢的。”
“他兜裡比臉都乾淨。”
“不信我掏給你們看。”
賈老太婆說著去掏棒梗口袋,然後下一秒愣住了。
賈老太婆看著掏出來的三百塊錢,現在手都抖了。
三大爺一看,衝上去奪過三百塊錢,說道:“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
“你們家的孩子這麽小就不學好。”
“現在把他送給警察讓警察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