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何大清沒有發達,他這種廣撒網的投資方式也沒什麽吃虧的。
何大清微微一笑說道:“全看廠長吩咐。”
廠長點點頭說道:“我準備把許大茂這個電影放映員撤職,調他去最苦的車間裡乾活。讓他通過勞動的方式來對思想覺悟方面進行全面的改造。”
何大清嘴角露出微笑,對於這樣的懲罰結果他自然是在滿意不過。
許大茂之所以能不停的使壞,主要還是因為他太閑了。
到時候給他弄個最苦的車間工作,每天累得和孫子一樣,他就是有再多再多的壞心眼也絕對沒精力施展。
……
當天傍晚,軋鋼工敲響了放工的鈴聲。
所有職工都拎著包往外走,只有一個人一臉頹廢的朝廠子裡頭走,看著精神萎靡,一臉頹廢的樣子這個人不是許大茂還能是誰。
他被安保隊關了一天一夜,一口水,一口飯都沒吃著。
現在已經餓得前胸後背了,準備來食堂看看有沒有剩菜剩飯,想弄點吃吃。
“許大茂。”
後面突然有人叫住他。
許大茂回過頭,有氣無力的問說道:“主任,你叫我?”
主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哼道說道:“我現在正式通知你,經過廠領導決定免除你的放映員職位。”
“什麽?”
許大茂直接呆在當場,像遭受了晴天霹靂。
他一臉哀求的看向主任,結結巴巴的問說道:“主任,不做放映員,那我幹什麽呀?”
主任不鹹不淡的說說道:“放心,上頭已經給你安排了好位置,從明天開始你去車間乾活。這件事上頭已經決定了,而且是沒有任何商量余地,要麽去車間,要麽卷鋪蓋走人,你看著選吧。”
說完主任就直接離開了,留下一臉淒慘的許大茂。
車間?
那不是最苦工資最低的那個車間嗎?
許大茂都要哭了說道:“老子剛放出來就被下放到最苦的車間乾貨,我他娘的真是日了狗了。”
四合院外棒梗風風火火跑了回來,激動的想把自己被放出來的好消息告訴他媽。
看見棒梗笑嘻嘻的站在門口,正在補衣服的秦寡婦當場就愣住了。
“媽,你怎麽看見我回來一點都不激動?”棒梗撓著頭問。
秦寡婦放下手裡的活,冷冷的問說道:“你是怎麽回來的?”
棒梗笑著說說道:“嘿嘿,他們說我年紀小,關了一天就給我放了。”
秦寡婦和賈老太婆對視一眼,得到了婆婆的肯定後抄起一根量衣尺,揪著棒梗就來到了何雨柱屋子外頭。
扒了他的褲子一尺子狠狠的抽在他的屁股上。
“媽,你幹什麽呀?”棒梗疼的哇哇大叫。
“幹什麽?”
秦寡婦氣急敗壞的說說道:“你冤枉好人好有理了,我今天非得當著你何雨柱叔的面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她其實也不想打孩子,但是為了讓何雨柱消氣,為了他們家以後的好日子她不得不這麽做。
啪啪啪……
尺子一下接著一下,打得棒梗慘叫連連,不過給屋裡何雨柱聽得心都揪在了一起。
“何雨柱,其實是我沒教好兒子,我現在就給你們家一個交代。”
秦寡婦一邊暴揍棒梗,一邊朝著何雨柱的屋子裡大喊。
何雨柱在屋子裡急的到處亂轉,他忍不住看向何大清問說道:“爸,這怎麽弄啊?棒梗他還是個孩子,她這麽下去會鬧出人命的。”
何大清喝著茶,一臉淡定說道:“人家當媽的都不急,你個外人急什麽,他們不過是演出戲給你看而已。”
屋子外頭棒梗的屁股都被抽出血了,秦寡婦心疼的都不忍心下手了。
不遠處的賈老太婆趕緊給她使眼色,秦寡婦這才停下手,再次朝著屋子裡喊道說道:“何雨柱,我已經把棒梗揍了一頓,這件事是我們不對,我回頭把我妹妹介紹給你。”
聽見這話以後,何雨柱當時就興奮了。
他估摸著秦寡婦長得還不錯,那他妹妹指定也很水靈。
看著何雨柱一臉激動的樣子,何大清歎了口氣說道:“婊子介紹婊子,秦寡婦還是你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