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和棒梗被保安隊帶走。
看熱鬧的人群也都各自散去,臨走時,所有人都意味深長的看了何大清一眼,心中暗自感歎以後還是盡量少惹他的好。
之前丟雞的時候,何大清一個電話把後勤主任招來,現在更是直接一個電話把廠長秘書都叫來了。
他們生怕再有下次何大清直接把廠長給叫來。
這人脈關系簡直不得了。
以後他們就是在想打何大清和何雨柱的主意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究竟夠不夠格。
秘書和何大清打了個招呼,他也得趕緊回去,畢竟廠長晚上又喝了一頓,現在喝的酩酊大醉,他要立即趕回去照顧。
“謝謝你了秘書。”何大清禮貌的感謝。
秘書拍拍何大清肩膀說道:“哪裡的話,能得到王局賞識,你前途不可限量。咱們以後常來常往,等你發達了照顧著點。”
何大清微微一笑說道:“您可是廠長秘書,要發達也是你先發達,我還指望著跟您後頭混飯吃。”
“哈哈哈哈。”
秘書哈哈一笑說道:“這話我愛聽,行了,不扯別的,廠長那邊還等著我回去呢。”
羅秘書走了,秦寡婦被婆婆賈老太婆扶起來一臉淒慘的朝著何大清走來。
她要求何大清去和保安隊說情,想辦法把棒梗給放出來。
畢竟這件事情是因為何大清而起的,也只有何大清能把棒梗給救出來。
“何大清,棒梗他還小,你能不能……”
“不能。”
何大清毫不客氣的拒絕,壓根就不給她任何機會說道:“趕緊滾蛋,老子不想聽你廢話。”
賈老太婆氣急敗壞的指著何大清說道:“你怎麽能這麽說話?我們和你兒子好歹也是這麽多年的鄰居了。”
何大清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們就是這麽教育孩子的?要不是我找人作證,今天被帶走的就是我和我兒子了,現在我罵你們都是輕的我告訴你。”
秦寡婦和賈老太婆嚇了一跳,還以為何大清要動手打人。
所以兩人嚇的趕緊逃回了屋子。
秦寡婦走了,婁曉小娥揉搓著衣角走到何大清面前,一臉歉意的說說道:“何大清,我知道這事是我們家許大茂的錯,我替他給你賠個不是,你能不能饒了他這一回。”
婁曉娥其實人還不錯,就是倒霉催的嫁給了許大茂,不然她的日子也不會過成現在這樣。
不過同情歸同情,許大茂做的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何大清也沒什麽好說的。
何大清淡淡的說說道:“他是被保安隊帶走的,該怎麽罰是他們的事,我管不到,自己也沒權利管。”
“知道了,謝謝你。”
婁曉娥歎了口氣,轉身也回了屋子。
……
第二天大早,何大清給自己泡了杯茶。
屁股剛坐在椅子上,秘書就跑來找了他。
“何師傅,廠長找你。”
何大清一臉疑惑說道:“廠長找我?什麽事啊?”
秘書一臉神秘的說說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何大清一臉茫然,放下杯子就跑去了鋼廠的廠長辦公室。
敲門進去,廠長戴著個老花鏡正在看報紙。
看見何大清來了才把眼鏡摘下,熱情的招呼他坐下說道:“大清,我昨天聽秘書說你們大院裡鬧了些不愉快,還把安保隊給招來了?”
何大清點頭,然後把昨晚上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啪。
廠長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氣憤的站起來說道:“混帳,簡直就是混帳。”
他火冒三丈的說說道:“這個許大茂昨天在王局家裡已經夠讓我丟臉的了,晚上竟然還做出這種蠢事出來,教唆一個孩子去告黑狀,這是正常人能乾出來的事?”
“簡直缺德的冒煙了。”
廠長看向何大清問說道:“你覺得這樣的人該如何處理,現在我也不能看著你和你兒子平白無故的被人冤枉。”
何大清愣了愣,廠長這麽大個領導怎麽還用詢問的語氣問他,好像仿佛何大清是他的領導一樣。
轉念一想,他又明白了因為王局長的關系。
何大清是王局欣賞的人,所以廠長想對何大清施加點恩惠,這樣假如某天何大清飛黃騰達了,他這也算是早早的埋下種子結下善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