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京城機場內。
婁曉娥和婁母提著行禮站在登機口排隊,傻柱站在一旁依依不舍的拉著婁曉娥的手。
剛結婚就要分開,這對戀人此刻就像是天上的牛郎織女一樣令人惋惜。
傻柱紅著眼睛,看著婁曉娥說道:“曉娥,出去了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天冷了多穿衣,我給你的行禮裡頭裝了香腸,還有臘肉,還有雪花膏都是你之後都用得著,外頭不比家裡什麽都有,要是有個什麽頭疼感冒……”
婁曉娥看著面前這個不停關心著她的男人眼淚奪眶而出。
她一個勁的點頭,不舍的和傻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看著這畫面婁母和婁父心中也是萬般不舍。
這對夫妻剛剛結婚,第二天就要被迫分離,試問誰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現在的情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很難受。
就在此時機場的廣播站響起了登機提示音。
而這家準備起飛的正是婁曉娥和婁母即將乘坐的這架。
“好了。”
何大清趕緊把他兒子拉開道:“他們該登機了,孩子,你也別哭了,其實他們就是去外頭待個幾年,更何況又不是不回來了。”
婁父用手帕擦著眼睛,站在後方也趕緊點點頭道:“你爸說的不錯,你們既然已經是夫妻了,有這根姻緣線綁著,我相信很快就能再見著面的。有緣分的人終究還會相遇。”
傻柱點點頭,松開了婁曉娥,依依不舍的目送著她和婁母通過航站樓,登上飛機。
人走後,婁父也和何大清二人打了個招呼趕緊離開了。
雖說無法和婁曉娥他們一起出國,但該避風頭的還是得找地方避避風頭。
婁父走後,何大清看著傻柱說道:“走吧,咱們現在也該回去了,估計這會應該有人要抓狂了。”
……
與此同時,許大茂已經帶人衝到了婁曉娥父母家裡。
小院子門口一輛綠皮貨車正好就停在樓下。
一群穿著脖子上掛著毛巾的力工,正在從屋子裡往外哼哧哼哧的搬著家具。
從家具的別致細膩造型來看這些家具正是婁曉娥父親他們家的。
許大茂二話不說,直接帶人衝進屋子,可找了半天卻連婁曉娥家人的影子都沒有,反倒是屋子裡的家具擺設被人清理了大半。
“什麽情況?”
許大茂此刻一臉懵逼。
婁曉娥他們一家明明住在這裡,可是現在怎麽沒人了?
不過這倒是讓一旁的男人別著急,走上去喊住一個正在搬運東西的力工問道:“你們幹什麽的,這屋子主人去哪了?”
力工一把將手上的床頭櫃放在地上差點砸著許大茂的腳。
“幹嘛什麽你看不見搬東西。”
許大茂急了道:“誰讓你們搬東西的,還有這屋子裡的人,那個姓婁的老家夥呢?”
力工沒好氣的說道:“不知道,我們就負責搬東西,對於其他的不曉得,不過我聽說搬家了好像。”
說完,他又繼續扛起櫃子朝著樓下走去。
搬家了?
這一刻許大茂覺得腦袋嗡嗡直響,他想辦法把帶來的人給糊弄走,轉身立即就朝四合院方向跑去。
許大茂跑回大院時,何大清和傻柱剛好也從外頭回來。
許大茂像條狗一樣,伸長了舌頭氣喘籲籲的指著傻柱道:“傻柱,我問你婁曉娥他們家人?你把他們藏到哪去了?”
何大清和傻柱目光掃了一眼,完全就把他當成空氣理都不理。
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衝過來,攔住二人,氣勢洶洶的說道:“我再問你一遍婁曉娥他們一家子人去哪裡了?”
傻柱冷哼一聲道:“人家去哪了管你屁事?”
“你奶奶的。”許大茂憤怒的說道:“婁曉娥一家子都不是好人,他們都是壞分子,他們現在不見了肯定和你有關,你們等著,我現在就去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