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冷笑著走出來,淡淡的說道:“要不去告吧,看你能告出什麽花來,反正人家這會已經坐著飛機去國外吃香的喝辣的了。”
他走過去,拍拍許大茂的臉道:“你說說你還真是慘,你的女人被我兒子睡了不說,勾搭的那個鄉下小土妞還跑了,你看看你一天天人模狗樣的,到頭來啥也沒撈著啥也不是。現在人家婁曉娥出去發展了,手不定若乾年後成了大老板還能回來資助我兒子發展。”
“你恐怕到時候可能窮的連飯都吃不上,實在不行可以蹲大街上要飯。”
何大清的話給許大茂氣的火冒三丈。
但他怕何大清揍他,只能憋著怒火屁都不敢多放一句。
其實他不是不想回懟,自己是真的找不到話來反駁,何大清說的沒錯,他現在真的啥也不是,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慘。
而且現在婁曉娥已經出了國,他現在就是告破了天都沒有用。
奸計落空,許大茂整個人就像一拳頭砸在了棉花上似的給他難受壞了。
他憋著怒氣惡狠狠的瞪著何大清他們道:“你還有傻柱你們倆給我等著,總有一天你們會有把柄落在我許大茂的手裡,到時候看我整不死你們。”
說完許大茂轉身就回了自己屋子,氣呼呼的把門狠狠砸上。
之後幾天許大茂也學乖了,沒再鬧騰過。
哪怕他心裡對婁曉娥的事情再耿耿於懷也不敢去找事情。
婁曉娥和他媽已經去了坐著飛機去了外頭,她父親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就連宅子裡頭的家具都低價轉售了出去。
他們家的房子也不要了,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今後絕對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
因為人找不到,所以許大茂就是告破了天都沒有用。
搞不好他自己還會因為婁曉娥前夫的這個身份惹上一身騷,所以他也不敢再拿這件事出來做文章,而且看不見婁曉娥和傻柱在一起,他心裡的怨念也不會有那麽深,其實久而久之的就淡忘了。
何大清見許大茂這幾天安生了,心中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婁曉娥一家子的這個劫難也算是平安度過去了。
這天何大清下班回來後,就到了自己最近承包的一個農場。
剛進去以後,發現一窩白白胖胖的小兔子就蹦蹦跳跳的來到他腳下。
柵欄裡的雞鴨鵝也全都長到了可以出欄的個頭了。
來到果園旁,發現各類果樹已經長到了兩人多高,上頭全部結滿碩大的果實。
何大清從樹上摘下個鴨梨,哢嗤一口咬了下去。
甘甜的汁水立即充斥整個口腔,沁人心脾的香甜讓何大清渾身舒爽。
“太甜了。”
何大清看著手中的果子,震驚的都說不出話來。
看著眼前這一顆顆鬱鬱蔥蔥的果樹,何大清嘴角勾起笑容道:“這批果子差不多可以賣錢了。”
說完,他就把水果從領地裡各樣拿了些出來裝了兩籮筐,準備騎著車去趟京城國營總公。
在這個年代,私人是不能隨隨便便就賣東西的。
自己必須得要經過領導同意才行,如果沒有領導批準被抓著是得蹲大牢的。
所以何大清準備通過國營公司經理的關系得到銷售這些水果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