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 華山之上一處平台上,一群書生打扮的青年人正一個個坐在小桌邊各自玩鬧著,不過卻隻有一個女孩,其他都是男生,男孩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看著限制級的彩圖版的暢銷書。
唯一的女孩卻坐在椅子邊斜著腦袋偷看著正無所事事的一個頭髮有些凌亂的男子。在往前看只見一個花甲老人正坐在椅子上打著瞌睡。
突然有人拿著樹枝跳動了一下花甲老人的鼻孔,而後見老人似乎要醒來了便迅速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阿――阿――阿嚏”
“陸大有把東西拿上來。”花甲老人被弄醒後,眼睛倒是犀利一下子便看到那限制級書籍,不知道是不是年輕的時候也看過還是有其他原因。
而那陸大有充耳不聽,那出一本論語看了起來。老人氣急走了下來,邊走便說道:“你不交出來,我自己下來找,看你藏哪裡去。”
而在老人的必經之路一根毛線卻突兀的躺在地上,當老人走過時桌邊的兩人一拉毛線,老人直接給蒙頭倒下了。
“哎呦,你們這群小兔崽子我不教了,不教你們了,我找你們師傅去。”老人在地上哀嚎兩聲,爬起來摸了摸腦袋,而後直接離開了。
密室之內,一中年男子抹著一個寫著《葵花寶典》的木盒,將木盒慢慢打開,卻發現木盒之內什麽都沒有。
中年人漸漸回憶起自己年幼時師傅曾經告訴過他,這個盒子裝著的本是本派華山派的最強武功,卻因多年前氣宗劍宗大戰,被魔教乘虛而入丟失了那本《葵花寶典》,而一旦得到此書,那麽下一次五嶽盟主就一定可以再次為華山所有。
嶽不群沉思著,就在這時聽到外面有聲音,便離開了密室。
“師兄,師兄,夫子來了,吵著要走呢。”來的正是嶽不群的師妹也是妻子寧中則。
“怎麽了師妹?”嶽不群有些疑惑,走向前去。
“師兄,你快去看看新來的夫子又要走了,我攔也攔不住,你快去看看吧,真不知道那群搗蛋的孩子還要氣走多少夫子。”寧中則有些氣惱的道。
說著兩人便走了出去,兩人是練武之人速度自然非那花甲老頭可以比,一下子便攔下夫子,但是夫子也的確是受夠了,說破了嘴皮子都不肯留下來。
“夫子,要不我會好好管束他們的,我給你出兩倍的錢,你看可以留下嗎?”嶽不群雖然貴為一派掌門但是面對這個花甲老人倒是還算比較恭敬。
“這樣啊,好吧,那我就再試一試吧。”人非聖賢,即便是夫子,也得見錢眼開啊。隻是這錢他可收不下來,因為剛說完可以留下來就被一顆石子打中了腦袋。要是再留下來不是腦袋開花,還是趕快溜吧,有錢賺就怕沒命花啊。
夫子決議要走,嶽不群夫婦也沒有辦法,隻能看著夫子離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而後立刻傳喚弟子。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看看你們都氣走多少夫子了。”嶽不群臉色有些難看,看著站在下面的一群弟子罵道。
“大師哥,大師哥。”為一個女孩也就是嶽不群的女兒嶽靈珊給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孩輕輕喚道,並使了一個眼色。
“咳――咳――師傅啊,這個我們該學的都已經學到了,您就不要再請夫子了嘛?反正我們也學不進去。”令狐衝伸了伸脖子,有些弱弱的說道。
“什麽,還頂嘴,陸大有,令狐衝就你們兩個最頑劣,來人他們兩個各打二十大板,
然後加上靈珊今晚去市集采購這個月要用的物資。”嶽不群氣瘋了,本來他還準備罰嶽靈珊的但是想想一個女孩子家被打屁股多難看啊,還是自己的女兒呢,便作罷了。 “啪啪――哎呦――”
“啪啪――哎呦――”
......
大板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那叫的是一個慘,跟死了爹媽一樣。一頓板子後,令狐衝和陸大有在嶽靈珊的攙扶下一瘸一擺的離開了大殿。
三人漸漸走遠,直到遠離了大殿,這才一邊偷笑著一邊從衣服後面拿出墊子,然後繼續說說笑笑的前往市集。
到市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三人采購完東西就準備回去了,這時陸大有給令狐衝使了個眼色,令狐衝立刻領會對著嶽靈珊道:“小師妹我去那邊給你買點東西,你在這裡等著我啊。”本來嶽靈珊有些不願意但是在陸大有和令狐衝兩人軟磨硬泡之下令狐衝在嶽靈珊不經意間就溜了出去,之後陸大有也借上廁所的理由離開了。留下嶽靈珊一個人在街角看著馬戲,時間一長便膩了,坐在街邊嘮嘮叨叨的罵著令狐衝兩人。
而另一邊令狐衝早就和陸大有回合,陸大有攢了幾年的錢就是為了去那似水年華一次,而這次便是個機會,本來令狐衝倒是不準備一起去的,但是喜歡喝酒的令狐衝被陸大有告知他有錢可以買酒喝的時候終於妥協了。
似水年華也就是怡紅院,怡紅院再說明白點就是青樓,青樓再說明白點就是妓院。
似水年華內煙花鶯鶯,燈紅酒綠,令狐衝和陸大有找了個位子邊坐了下來。青樓女子皆身著暴露的衣物招待著客人。
“大家都知道江湖上最厲害的是東方不敗,而我們似水年華也有一位東方不敗,是我們這裡的花魁,就不知道那位公子可以成為她的入幕之賓了。”這時一個體態雍容的老鴇站了出來擺弄風騷的說道。
話音剛落,之見天空上紅色絲綢布匹肆意飛揚,結成一張巨大網高懸於樓閣之上。一個綠衣女子在絲綢之上翩翩起舞。宛如盛開著的鮮花之中的花心讓人眼睛為之一亮。
所謂樹大招風,花魁如此顯眼,自然引得那些菜花獸的注意,這時有一男子上前相約花魁女子一敘,但是花魁女子卻以累了為理由便離開了似水年華,那男子自然不會放棄,邊帶著一個隨從尾隨了上去。
令狐衝一見就知道那女子可能有麻煩了,雖然對於青樓女子令狐衝並沒有什麽好感,但是愛管閑事的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情發生,於是便帶著陸大有前去援救。
綠衣女子停了下來手裡捏著一根銀針,尾隨的男子剛準備出手,就聽到後面傳來令狐衝的聲音。
“師傅常告誡我們出來行走江湖要認識江湖上的英雄豪傑,你知道前面這兩位是誰嗎?”令狐衝故作大聲笑著說道。
“我不知道啊?”陸大有自然也很配合。
“他們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青城四秀,你知道為什麽叫青城四秀嗎?因為他們不是人,是禽獸,所以自然叫青城四獸了。”令狐衝毫不在意洋洋灑灑的嘲笑著,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藐視,難道他想再美女面前裝逼?
“你找死,敢辱罵我們青城四獸,看招。”說著兩人均提劍上前,令狐衝自然不能落於人後,以一敵二。
幾個回合之後兩人自知不敵,竟然從懷裡掏出炸藥,令狐衝一見情形不對立刻後退抱著青衣女子閃避開來。
“你沒事吧?”令狐衝有些擔憂道。
“我沒事啊,怎麽了?”青衣女子不解的問道。不要說這小小的炸彈在那麽遠的地方炸開,就算是在自己身邊炸開也傷不了她東方不敗的的真氣護體。
“咦,他們逃了?”令狐衝見兩人已經不再邊想招呼那青衣女子問她要不要自己送她回家,誰知道一轉眼便不見了人影,無奈之下隻能帶著陸大有去找小師妹了,隻是心裡一直嘀咕著怎麽就突然不見了呢?
東方不敗回到黑木崖, 回想著先前的一幕幕有些若有所思,這時一個粉衣女子抬著一碗燕窩道:“教主這是屬下為你熬得燕窩,您趁熱喝了吧。”
“恩”東方不敗心不在焉,應了一聲便喝了下去,一回神東方不敗看到侍女的臉色有點不對,於是便道:“玉娘,你怎麽了?”這時她也發覺自己似乎中毒了,吐了一口鮮血道:“你...你...對我下毒?”
侍女立刻慌張的跪倒在地神色緊張的道:“對不起教主,我不是故意我是有苦衷的,教主下輩子我做牛做馬一定報答教主。”
說著便起身離開了,而東方不敗也暈倒過去,偏殿的一間屋子內,一個男子正緊張的在屋內來回踱步。聽到有人的聲音便立刻躲了起來。
“阿龍是我,你開門吧。”侍女輕輕呼喚了一聲而後推開了門,只見一個錦衣男子緊張的站在桌邊。
“阿龍,我已經將東方不敗給殺了,我們一起走吧。”侍女有些激動說得很快。
“真的嗎?可是我們在一起,天地不容啊,你是魔教中人我是正派之人,所以隻能對不起了。”說著從懷裡拿出一把小劍刺向侍女。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一顆石子擊中錦衣男子握著短劍的手,疼痛之下,男子一個松手短劍便掉落在地上。
忽然一個人影如同一股旋風一般閃進門內,幾掌之下便將錦衣男子製服。
侍女轉眼一看進來的竟然是教主東方不敗,而後立刻跪了下來到:“教主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