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表情冷漠的看著侍女緩緩將其扶起,而後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把短劍隨手遞給侍女道:“玉娘念在你辛辛苦苦服侍我十年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殺了他。” 侍女伸出手,纖細的手腕顫抖著接過短劍而後漫步朝著那個錦衣男子走去。東方不敗看著緩緩走過去的玉娘臉上浮現出一抹難得的微笑。
玉娘舉起短劍,就朝著錦衣男子刺去,但是就在要刺到錦衣男子的時候突然劍鋒一轉,竟然插向了自己的小腹,東方不敗根本想不到玉娘會如此做所以也來不及阻攔。
看著緩緩倒下的玉娘,東方不敗急忙向前一把攙扶著她有些傷心而又氣憤的道:“你怎麽這麽傻,這個男人有什麽好的,竟然讓你做到如此地步。”
玉娘臉色蒼白語言斷續的道:“教主你整日忙於教務,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如果哪一天你也遇上了愛情一定也會像我......”
玉娘話還沒有說完變斷了氣,東方不敗臉色不善的看著被製服住的錦衣男子,眼神中充滿了怒火,而後伸手拔出玉娘插進自己小腹的短劍,對準錦衣男子將玉娘一推,短劍便直接插進男子的小腹。
華山大殿
“衝兒雖然有些頑劣,但是做事情還是很牢靠的。”嶽不群一邊的寧中則指了指那些采購來的物品道。
“哼,牢靠,才下山一天就闖禍了,青城派掌門都飛鴿傳書過來了。”嶽不群哼了一聲,將手中的字條遞給自己的師妹,待期看過後拿著字條便走了出去。
嶽不群讓人將令狐衝叫到了自己房間,直接拿出字條給令狐衝看,而後訓斥了一頓讓令狐衝前往青城派道歉。令狐衝本不想道歉但是礙於師傅既然已經說了自己自然不好拒絕便答應下來。
垂頭喪氣的離開嶽不群的房間後,便看到已經等在門外的小師妹,不等令狐衝說話,嶽靈珊搶先問道:“大師哥,我爹怎麽說,要懲罰你嗎?”
令狐衝擺著一張苦瓜臉道:“師傅說要罰我...罰我..娶小師妹。你。”
“啊,娶我,這麽快啊。”嶽靈珊一聽令狐衝這麽一說立刻喜上眉梢。
“哈哈,這你也信啊。師傅要罰我,怎麽可能讓我娶你呢,要娶你也是獎勵我啊,小師妹你說是不是?其實師傅是讓我去青城派道歉。”令狐衝見到小師妹竟然相信了,不由得哈哈一笑。
“大師哥你耍我啊,哼,不理你了。”嶽靈珊臉色有些羞紅,羞哼了一聲而後轉身就想要離開。
“你真的不理我啦。明天我就要去青城派了,此去最少得要一個月的路程。”令狐衝急忙拉住嶽靈珊。
“大師哥,人家關心你,你居然還好意思開人家玩笑?”嶽靈珊聽到令狐衝要離開一個月步伐也停了下來,嘴上卻依舊生氣著。
“好了好了,大師哥錯了還不行嗎?”令狐衝訕訕一笑妥協道。見到令狐衝認錯嶽靈珊倒也不過多糾纏,直接和令狐衝聊了起來。
半個月後
朱紅色的大門,兩人環抱才能圍起來的石柱,一塊巨大黑扁高掛在門閣之上,黑扁上寫著“青城觀”三個大字此時門前站立著兩個人,正是經過半個月的長途跋涉終於趕到的令狐衝和他的二師弟。
令狐衝向前叩響門環,許久之後才有人出來,來人正是青城四秀之一也是上次兩人中的一人。
“原來是令狐少俠啊,我師正在處理要事,你且稍等。”說完便不再理會令狐衝兩人,直接關門。
令狐衝雖然有些氣不過去,但是還是忍了下來,畢竟是來道歉的。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已經過了三個時辰,現在已經接近黃昏了,這個余滄海竟然還不出來,恰逢此時有幾隻仙鶴日落歸來,令狐衝靈機一動對著二師弟道:“師弟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去看看。”說完令狐衝也不理會他二師弟自己直接騎上仙鶴,仙鶴一驚自然飛了起來。
令狐衝騎著仙鶴,仙鶴奮力高飛,瞬間便飛離地面百丈之高。仙鶴向前飛去,青城派各種山嶽樓閣淨收眼底。
突然令狐衝看到一個院子內余滄海在訓示徒弟,出於好奇便控制著仙鶴前去一聽。
這一來便聽到余滄海竟然打林家《辟邪劍譜》的注意,心中厭惡之余看到樹上的一個馬蜂窩,於是子懷裡掏出一個石子仍中了馬蜂窩,頓時馬蜂傾巢出動,余滄海及一行弟子都被弄得焦頭爛額。
余滄海抬頭之際看到騎著仙鶴的令狐衝一掌發出,將一群馬蜂順勢拍向令狐衝。
令狐衝無奈之下也自仙鶴上掉了下來,余滄海一步向前負手而立看著令狐衝道:“哪來的狂徒,敢偷看我們青城派習武。”
“嘿嘿”令狐衝訕訕一笑而後道:“余觀主好啊,我是令狐衝啊我來賠罪的。”
“師傅就是他侮辱我們青城派,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青城四秀之一一看到令狐衝立刻不滿的想要出手。
余滄海擺了擺手道:“住手,遠來是客,不得無禮。來令狐賢侄跟我進來吧。”說著邊帶著令狐衝前往大殿。
大殿之內,余滄海端坐在中間的石椅上,看了看手中的信語重心長的道,“令狐賢侄啊,嶽掌門的信我已經看過了,這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事,那麽就就此揭過吧。時間也不早了,令狐賢侄是就此回去還是再次暫住一夜呢?”
“多謝余觀主寬宏大量,這住就不住了我還要回去給師傅複命呢,我們就先告辭了。”說完對著余滄海抱拳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
“噗”
誰知道余滄海竟然不顧自己身份一腳踹在令狐衝屁股上,雖然沒有用內力但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令狐衝依然撲倒在地上。
“賢侄啊,這就是我們青城派的平沙落雁式你覺得如何,哈哈...”余滄海狂笑道。周圍弟子也跟著哄笑起來。
令狐衝握緊拳頭,眼神有些氣憤的站了起來,而後二師弟來立刻來扶了,雖然令狐衝心有憤怒卻不得不忍下來,在師弟的攙扶下離開了青城派。
華山
這時令狐衝已經回到了華山,因為嶽不群的詢問於是令狐衝將在青城派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當然沒有任何隱瞞。
“這余滄海也真是的,作為長輩怎麽可以不顧身份偷襲一個小輩呢。”令狐衝的師娘有些氣不過。
嶽不群雖然氣余滄海不給面子但是依然對著令狐衝說道:“衝兒,也不怪余觀主這樣,誰讓你偷看別人習武了,那可是武林大忌。”
說道偷看習武,令狐衝立刻將先前因為舉得不思很重要的而沒有說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令狐衝這麽一說嶽不群立刻意識到,自己師傅曾經和自己說過的那本絕世秘籍《葵花寶典》,看來《葵花寶典》和林家的《辟邪劍譜》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當年林遠圖便是以著七十二路辟邪劍法聞名於江湖,打遍武林難逢敵手,而到了這一代應該是落在了林震南手裡,當年林遠圖橫掃武林之時曾與青城派有過過節,不過礙於林遠圖武功至高青城派自然沒法報仇,而現在嘛...”嶽不群將前因後果緩緩道來。
“德諾你前去查看一下,看看青城派要這麽對付林家,你去了之後一定要司機而動。”嶽不群吩咐道。
“爹爹我也要去嘛?我呆在華山呆膩了。還有讓大師哥也一起去吧。”嶽靈珊跑到嶽不群身邊搖著嶽不群的手臂道。
嶽不群想了一會之後歎了一口氣道,“你要去也可以,但是你大師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就不能和你們一起去了。”隨後嶽不群又說道,“衝兒,過幾天是你劉正陽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你給為師備一份大禮帶去,為師過幾天就到。”
“是,師傅。”令狐衝對於嶽不群的話倒也是言聽計從。
河邊酒館之內,一個清秀的男子正喝茶, 突然一聲馬蹄聲,有兩個騎馬的青衣男子踏破酒館的圍欄衝了進來。
“師兄,這裡沒撒意思,我們走吧。”一個青衣男子對著前面那個人說道。
“客觀,你看我這圍欄被你們撞壞了你們可不能就這麽走了啊。”一個老人屋子裡面走了出來,拉住馬的韁繩有些喘息的道。
“噗通”
“老不死,撞了你的圍欄是給你面子,還讓老子賠你,想死吧你。”說著就是一腳將老人踹倒在地。這時屋內又走出一個女子,女子一看到自己爺爺被踹倒在地上,立刻向前來扶。這女子便是嶽靈珊而那個“爺爺”自然是嶽不群的二弟子德諾了。
“嘿,小妞,挺漂亮的啊。來到爺這裡來。”青衣男子語氣輕薄,人也下了馬。
這時原本喝茶的清秀男子看不過去,大喝一聲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內,豈容你妖孽橫行。”聽到這句話,不要說兩個青衣男子了,就是一向穩重的德諾也有一種想要吐血的感覺,這時哪的台詞啊?
“啊哈哈,你啊,還想英雄救美?”青衣男子大笑一聲果斷出手。
“轟轟”
兩人交手十幾回合那清秀男子明顯不是不是對手,最後他的兩個仆人前來救助,清秀男子趁機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電光火石之間便刺進了青衣男子的胸口。
“師弟,師弟你怎麽了。”另外一個青衣男子看到其師弟受傷也衝了過來。
“為...為...為我...報仇...”青衣男子斷斷續續的說完一句話便氣絕生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