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兩個人前後盤坐在床上,曲洋雙手緊扣在令狐衝的雙肩之上,一股股真氣像是破堤的洪水源源不斷的流向令狐衝,一滴滴汗水從曲洋的臉盤上緩緩的留下。而一旁的令狐衝臉龐通紅,一絲真氣從她天靈蓋上緩緩蒸騰出來。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一炷香的功夫,之間曲洋的頭髮漸漸有些發白了,而令狐衝卻越來越精神起來,一掃之前的陰霾,反而更加精神了。
“咳咳”
曲洋咳嗽了兩聲,似乎像是是一個老人一樣,可是曲洋不過三十多歲而已啊。
“令狐兄弟,你應該已經好些了吧。”曲洋一手扶著床邊一邊站起來道。
“多謝前輩相救之恩。前輩你.....”令狐衝回過頭去一看仿佛蒼老了十多年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
“我以醍醐灌頂之法將我體九成的功力全部輸進了你的體內,所以一瞬間適應不過來。不過你放心再給我一炷香的時間就可以適應了。”曲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前輩如此大恩,叫晚輩如何以報?”令狐衝一下子便從床上起來跪在曲陽面前。
“你不是答應我給你治好傷勢以後會幫我救我那位朋友嗎?這就是你的報答。”曲洋看到令狐衝並沒有像白眼狼那樣心裡也是松了一口氣笑著道。
令狐衝心裡暗道,這位前輩舍棄一身功力救下自己說什麽自己也要救下前輩的那位故人。而曲洋則在想要是令狐衝可以去救下劉正風那麽要比自己去救來得好,畢竟想來東方不敗不會為難他吧。
......
衡陽城劉正大堂
一群掌門真在為令狐衝還有青城派弟子之死爭吵著,一旁的劉正風也沒有辦法調節隻能讓雙方關系略作緩和。
這個時候突然有門人上前來,恭敬的對著劉正風道:“師傅吉時已到。”
“劉兄弟既然吉時已到就先請舉行金盆洗手大會吧。”
“是啊。”
“我們來這裡就是來參加您的金盆洗手大會的。”
......
有人提出之後,底下也是一片附和,畢竟總不能不給劉正風面子吧,都到了吉時還在這裡討論令狐衝的問題。
“好吧,多謝給位我鄙人面子。”劉正風對著台下各路英雄抱拳說道。
“劉師叔客氣了。”
“劉師叔為了武林做了諸多貢獻,我們這樣也是應該的。”
“說得對,說得對。”
劉正風看著周圍各路的武林人士也是有些欣慰道:“多謝各位來參加鄙人的金盆洗手大會,今日之後我便隱居山野不在過問武林之事。”
話音落下,劉正風一步步的走向金盆,眼看著雙手就要放進那金盆的清水中了。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一陣喧鬧,劉正風的動作也因此停了下來。
“且慢,劉師兄請將這金盆洗手大會暫時壓後。”來人穿著一身紅衣,手持一面五色令旗。
“原來是嵩山派的費師兄啊,費師兄何出此言。”劉正風立於大堂之前面色有些清冷的說道。
“這是左盟主的命令還望劉師兄見諒。”姓費的紅衣人趾高氣揚的說道。
四下裡各種議論聲紛起,這金盆洗手大會,怎麽左冷禪也來插上一腳。雖說左冷禪為五嶽盟主可是也不能阻止別人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啊。
“早在一個月前我就將此事告知了左盟主,左盟主也是同意了的。可現在為何如此,劉某今日退隱江湖不受你手中的五嶽令旗號令,
也請費師兄告知左盟主。”說著劉正風看著手下的金盆立馬伸了下去。 哪知道紅衣男子直接一步踏出,強勁的內力竟然瞬間震碎架著金盆的木椅,讓金盆就這樣落了下去,劉正風金盆洗手不成。
而後紅衣男子電光火石之間踏出幾步來到劉正風面前,一掌擊出打在劉正風胸口之上。
劉正風剛準備出手,就看著自己的妻兒被嵩山派的弟子給壓了過來,剛伸出去的手也停了下來。
“費杉,你卑鄙。”劉正風指著對面的紅衣男子破口罵道。
“費師兄為何做得如此地步。”一旁的定逸師太看不過去了出言詢問道。
“不是我想如此,而是劉正風他勾結魔教左使曲洋,你們想想劉正風正值中年,在武林也備受尊崇為什麽突然退隱江湖了?”費杉一語道出其中緣由,在場五嶽劍派之人也都為之一驚。
“劉師兄,費兄此言當真?”天門道長問道。
“我的確與曲大哥交好,不過我們之間之談音律從不談及江湖中事。這次歸隱就是為了退隱江湖專心研究音律。”劉正風面色有些難看。
“劉正風你身為五月弟子結交魔教之人便是錯,現在命你殺了曲洋,我們便放了你的妻兒。你意下如何?”費杉露出一絲冷笑。
劉正風間接承認自己和曲洋的關系立刻引來五嶽劍派眾人一陣議論。
“劉師兄,費師兄說得對啊。”
“劉師兄,孰能無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劉師兄殺了這曲洋魔頭吧。”
劉正風一時無話可說,一邊費杉緊緊相逼,一邊五嶽劍派又出言指責。,自己殺了曲大哥,可是他根本不能也不會殺啊,兩人之交有如伯牙與鍾子期。
伯牙為鍾子期絕琴,人生在世,知音難尋,須臾百年卻難尋一知己。
“劉師兄你若不殺便是與武林為敵,左掌門定會剿滅你。”費杉冷見曲洋遲遲不做決定在一邊出言威脅到。
“誰要殺我師傅,我先殺了他。”突然人群中衝出一人持劍而來,眼看就要刺中費杉,費杉突然拔劍出鞘,劍光閃過那衝出來的男子便被一劍
“為義”
“為義”
劉正風先是抱起眼看是死的不能再死的青年,而後一怒之下隨手舉起一張椅子朝著費杉砸去,費杉一拳擊出,將椅子擊飛,而劉正風隨後而至捏住費杉的喉嚨。
“費杉,你敢殺我弟子。”說著就要捏碎費杉的脖子。
這時挾持著劉正風妻兒的紅衣人道:“劉正風還不放了費師兄,你不要逼我殺了你的妻兒。”
劉正風眼睛瞪得老大,眼角布滿血痕道:“我劉正風從此歸隱海外,不與曲大哥見面。你放了我妻兒。”
“斷然不行,快放了飛師兄。”紅衣男子堅決的道:“不放,是不是,那就不要怪我了。”說著一劍射出直接穿透劉正風妻子的胸口射到牆上。
這時劉正風小兒子哭著道:“爹爹,你殺了曲叔叔吧。他們說要挖掉我的眼睛。”
“你...”劉正風本來因為喪妻悲痛不已,卻又聽到兒子竟然這樣說頓時心灰意冷,右手成爪直接抓碎了費杉的喉嚨。
原本以為大局在握的費杉怎麽也沒有想到,劉正風這種性格的人居然會對自己下殺手。
五嶽門派其他掌門看到如此情況也全都選擇明哲保身和劉正風打了聲招呼後迅速離開了。留下劉正風和嵩山派他們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