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令狐衝被儀琳小師傅扶著離開後便一連幾天幾天都沒有出現過。金盆洗手大會在即,這個時候青城派的那位弟子出現了。 青城派的那位弟子哭爹喊娘的回到他師傅身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將令狐衝殺害他師兄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稟報了上去,並且告知恆山派恆山派小師妹儀琳被令狐衝給拐騙了。
青城派余滄海和恆山派的定逸師太立刻憤怒的找華山嶽不群理論,嶽不群聲稱令狐衝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如果正的是他做的自己一定會秉公處理的,絕不會徇私枉法。
不過半日恆山派的儀琳小師傅終於出現了,儀琳和令狐衝兩人離開之後,令狐衝根本支持不下去,便暈倒在路上,儀琳拿手探了探令狐衝的氣息,發現令狐衝氣息全無,頓時一驚便暈倒過去了。醒來之後發現令狐衝已經不知去向,但是她覺得令狐衝應該已經......
儀琳將事情講的明明白白,是令狐衝為了救她而深受重傷,之後青城派弟子前來找茬,令狐衝迫於無奈自衛才失手殺了青城派的弟子。
一聽到令狐衝死了,而且是因為青城派的原因,先前還因為令狐衝殺了青城派弟子分外苦惱的嶽不群立刻去找青城派理論。
青城派余滄海則不作答覆,聲稱不能憑借儀琳一面之詞,就這樣認為是青城派的錯。
而在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正在緊鑼密鼓的籌備的時候,東方不敗突然出現在了群玉宛,手裡拿著一隻木盒,卻未曾打開來看過。
這時曲洋正拖著一塊木板走進群玉宛,木板上綁著兩根繩子供他拉,一張涼席罩著一個人。
曲洋一步步的拖著木板向前走著,不過練武之人對於這一點重量卻也不覺得有什麽,就在曲洋進入大廳之內忽然發現大廳內竟然站著一個人,讓他驚訝的是憑自己的武功竟然在之前並沒有發現。
“屬下曲洋拜見教主,教主千秋萬世,一統江湖。”曲洋一見是東方不敗立刻放下手中的拉繩,然後迅速的跪了下來。
“曲左使,開門見山,你來衡陽應該是為了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吧。”東方不敗面無表情掂量著手中的木盒子道。
曲洋一陣驚愕,因為他覺得是自己的事情應該隱藏的很好啊,不會被東方不敗發現,但是卻還是被發現了。
想到自己後面的木邊上還躺著華山派的大弟子令狐衝看來這次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叛教之罪可是死罪啊。
“啟稟教主,我與劉正風隻是以琴會友,從來不曾有做過背叛本教的事情啊。教主手中拿著的也是一本曲譜而已,教主一看便知。”曲洋恭敬的跪在地上,雙手抱拳誠懇的說道。
東方不敗隨機翻開木盒,木盒裡面有著一本叫做《笑傲江湖》書籍,拿出書籍東方不敗隨手翻看著,雖然東方不敗不精通曲譜不過倒也有所涉及,也知道這確實隻是一本曲譜。
“曲左使,這不是有沒有勾結的問題,你身為聖教左使本來就不應該結交五嶽劍派中人,現在教中很多人都已經知道,甚至有些人心惶惶。”東方不敗回到大廳前的位置上隨意坐了下來。
“屬下知錯,屬下自願以死謝罪,只求教主給我一天時間交代一些事情。”曲洋也沒有辦法,東方不敗向來心狠手辣。
“也不用你死,你為聖教左使,之前立功無數,若是這樣便殺了你不是說我東方不敗不念舊情了。給你一天時間,辦完事情之後,終身呆在黑木崖上不得下崖。
”東方不敗想了想後覺得這是唯一一個可以不讓教眾心寒而又能維護好日月神教的方法。 能不死當然好了,雖然不能下崖但是有句話不是說得好嘛,好死不如賴活著嘛。
曲洋見東方不敗不在說話以為就這樣可以過去了,便拖著木板上的令狐衝前往內院,心裡暗自松了一口氣,心道,好在給令狐衝用一張涼席給包了一下要不然讓東方不敗看到自己拖著個正派大弟子估計自己也就壽終正寢了吧。
就這曲洋暗自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東方不敗注意到曲洋竟然還拖著一塊木板似的東西,隱隱約約涼席下面像是有著一個人,於是便質疑道:“你拖的什麽?”說著還一掌打了過去將涼席掀開。
這不掀開還好,一掀開東方不敗立馬就變得有些呆滯了,“怎麽會是他?”這時東方不敗心裡的第一個念頭,隨後東方不敗突然不顧一旁的曲洋直接衝過去扶起奄奄一息的令狐衝聲音有些著急的道:“令狐衝你怎麽了,怎麽會傷成這樣?你別死,我不許你死。”
“曲洋趕快把他扶到床上去。”東方不敗立刻下令道。
曲洋自然不敢違背,扶起令狐衝便想著內堂走去,到了床邊曲洋將令狐衝放到床上,讓其躺下而後便退了出去,留下東方不敗一個人。東方不敗立刻為其治療,東方不敗雙手搭在令狐衝的肩上,一股股真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入令狐衝的體內。
這時令狐衝的臉色雖然變得好些了,但是卻還沒有脫離險境,東方不敗心裡有些著急了,令狐衝的傷勢比她想象的要嚴重的多,現在自己隻有不斷的為他輸入真氣或者一鼓作氣輸給他大半的真氣才能保住他的性命。可是真氣是自己辛辛苦苦修煉而來的,別說一半了就是十分之一自己也需要很長的時間才可以恢復過來,在這段時間內自己的實力還會大大下降。給令狐衝續命其實就是在以自己命給令狐衝徐上去啊!
東方不敗捫心之問,值不值,為了一個華山派小弟子就耗費自己多年的功力。就這東方不敗內心掙扎的時候令狐衝突然醒了過來。
"董兄是你啊。"令狐衝聲音微弱,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覺得怎麽樣?”東方不敗見令狐衝醒了過來急忙擔心的問道。
“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體內就像一團火再燒。”令狐衝眼皮耷拉,似乎難受的緊。
東方不敗看到令狐衝如此難受,於心不忍一指點向令狐衝讓他先昏迷過去,好減輕痛苦。
“既然難受,那你好好睡一會吧。”東方不敗說了一句,然後將令狐衝輕輕的放倒在床上,別有意味的看著睡著了的令狐衝似乎有些纏綿悱惻人,就像是個初戀的少女看著自己的情人一般。
不過在東方不敗的眼神伸出卻有著一絲別人看不出的擔心與憂傷。
白皙玉掌的握著令狐衝床邊的手,東方不敗似乎漸漸地入神了。
時間不長,曲洋走了進來,看著床邊的東方不敗抱拳道:“教主,那小子怎麽樣了?”
東方不敗也不隱瞞直接道:“他傷的很重,本座以內力暫時保住了他的性命。”語氣雖然清冷卻有著一絲柔情。
“竟勞教主耗費內力,莫非那小子與教主,淵源甚深。”曲洋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東方不敗自然知道曲洋在想什麽,嘴角微揚,笑了笑道:“我隻是看它順眼而已,對了,劉正風此次金盆洗手,五嶽劍派中的重要任務怕是都來齊了吧。也好,我去會一會他們。在此期間那小子需要有人給他輸真氣續命,要不然他活不了幾個時辰。”
東方不敗心想反正你已無心教務,倒不如將你這一身內力用來救令狐衝好了,一舉兩得。
曲洋自然明白東方不敗讓自己給令狐衝輸真氣的意思,可是東方不敗也沒有明說,他大可以直接離去,於是曲洋便多嘴問了一句,“教主難道就不怕我就這樣棄他離去嗎?“
“呵呵,人是你帶過來的,你大可以棄他而去。”東方不敗笑著邊走了出去。
待得東方不敗走後,曲洋一個人在房間內來回踱步自言自語道:“不能不救你啊。”
其實本來曲洋就想著要救令狐衝,現在東方不敗橫插一腳,擺明著和令狐衝關系匪淺,他能不救他嗎?要是不救他,東方不敗嘴上或許不會說什麽,但是傻子也明白以後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第二天,曲洋斷斷續續已經為令狐衝輸了三次真氣了,可是看著太陽越來越高曲洋那個心急啊,金盆洗手大會就在今日,東方不敗已經去了,還不知道會怎麽對付名門正派。
“咳咳”
突然,床上傳來令狐衝的咳嗽聲,曲洋立刻回過神來,“令狐兄弟怎麽樣了。”
“還可以,好些了。多謝前輩相救之恩。隻是前輩以真氣為我續命實屬不值啊,代價太大了。”令狐衝勉強伸出雙手朝著曲洋抱拳道。
“呵呵,一些真氣又算什麽代價呢!其實,我所做的犧牲不止如此啊。”曲洋歎了一口氣背對著令狐衝說道。
“晚輩不解”令狐衝不明白就自己這位前輩還犧牲了什麽。
“今天是我的一位朋友的重要日子,卻四面楚歌危機四伏,我本來擔心想要過去看看,可是現在你身受重傷,不能給你斷了真氣,要不然你必死無疑。”曲洋語氣中充滿了悲哀與無奈。
“那前輩趕快去救你那朋友吧,前輩在這裡也隻是給我續命,卻不能救我,到頭來我還是死,卻還耽誤了前輩的大事了,實屬不該啊。”令狐衝一聽那位前輩竟然為了自己而不能去救故人,立刻深感不安。
“呵呵,也罷,我有一個兩全集美的辦法,不但可以治好你的傷勢,還可以去救我的朋友。”曲洋似乎想開了隨即來到床邊。
“什麽辦法?”令狐衝趕忙問道,有兩全集美的辦法自然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