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的大殿之內,八根巨大石柱默默地佇立著,金碧輝煌的大殿內之前有著一張鑲金軟玉般的王座。 王座上東方不敗,看著手中的紙條搖了搖頭道:“愛情竟然可以讓一個人迷失,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愛情會怎麽樣呢?”說著東方不敗竟然想起令狐衝為救自己抱著自己的畫面,而後又嗤笑道:”這小子還蠻可愛的。還有那個曲洋你竟與正道劉正陽勾結,也罷我就去一次衡陽看看。”
......
衡陽境內山谷內一個粉衣女子背著簡單的行李手提著一把素色長劍正趕著路。
“咦,這個菩薩的手指怎麽壞了,菩薩啊菩薩弟子不是有意冒犯,請菩薩恕罪。”粉衣女子看到石壁上的菩薩佛像的手指處有些損壞不由得告罪了兩聲拿出匕首想要將佛像修好。
粉衣女子代發修行倒是看不出是一個尼姑。放下劍先拜了兩拜而後小心的攀爬了上去,好在石像不高爬上去倒也沒有費多少力氣,而後認真的雕刻起來了。
這個時候令狐衝也前往衡山,路徑此地看著粉衣女子服飾應該是恆山派的小師妹於是就準備上前打個招呼。
“嘩”
因為手上要用力緣故,粉衣女子一個沒站穩腳下一滑,眼看著就要掉下來了。令狐衝看著粉衣女子就要掉下來了雖然沒有把握一定能接住她但是還是準備向前去營救。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憑空踏步而來,瞬間便救下粉衣女子。
“多謝施主出手相救,貧尼恆山派儀琳。”粉衣女子雙手合十向著來人拜了一拜道。
“哈哈,原來是個尼姑啊,尼姑好啊,尼姑好,我還沒有和尼姑成過親呢,對了我叫田伯光。”田伯光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儀琳一聽對方說話不對就意識到救下自己的看來並非什麽正人君子。於是便轉身準備離開。
田伯光有怎麽能舍得到手的美人就這溜走了呢,立刻出手阻攔,而儀琳雖然也算也過武功卻也非田伯光的對手,幾招下來便被製服然後扛在肩上走了。
令狐衝看著眼前發生一幕幕有心想要就那恆山的儀琳小師妹但是他卻看得出,那田伯光武功甚高,從之前他救下恆山派小師妹的輕功和幾招便製服了那恆山小師妹的樣子就看出來了。
“不行,正面我不是他對手,那隻能暗中救人了。”令狐衝打定了注意便一路尾隨上去。
太陽漸漸落下,泛紅的夕陽就像是聊著情話的青澀少女的臉龐又似給太陽蒙上了一層粉色的輕紗。
鄉間的酒館中此時熱鬧異常,大紅的喜字貼的到處都是,村民們三三兩兩圍坐一桌邊吃邊笑著,更有一群男男女女圍著火堆跳著舞。
東方不敗遠遠看到這裡燈火通明便向著這裡趕了過來,以東方不敗的武動即便的步行也不慢,不久便來到酒家門前,酒店的小二來到門前道:“這位客官您快請,今天有人辦喜事,一切全部免費。”
“恩,好啊。”對於東方不敗來說錢倒不是什麽問題,日月神教教主難道還會缺錢?
新房之內,一個個大紅喜字貼的四處都是火紅一片,房間內儀琳身著紅色的嫁衣,唇紅齒白,兩個媒婆模樣的人正不停的在儀琳身邊鼓弄著。
此時的儀琳已經被田伯光點了穴道,隻能安靜的坐在那裡甚至於連一句話都不能說,隻能呆呆的坐在那裡,臉上可以看得出她不甘的表情。
這時田伯光正巧走了進來,看到好似以玉為骨秋水為肌的儀琳不由暗自驚歎道:“我的小寶貝,
你可真漂亮啊。你們快點啊,還有多久我就可以洞房了。” “哎呦,官人這個可急不得啊,走我們先出去聊。”一個媒婆拉著田伯光的袖子便往外走。田伯光雖有不舍但依舊聽媒婆的話走了出去,不過卻流連忘返,回頭看了又看。
田伯光來到外面找了張位置坐下,便急著問道:“我說我什麽時候才可以洞房啊。”
“官人,這洞房之前的先要給喜錢。這樣才吉利,才能白頭偕老。”兩個媒婆異口同聲道,說著便伸出手向田伯光要錢。
“喜錢?不是之前已經給過你們了嗎?還要喜錢,我告訴你們,我可不是第一次娶媳婦了,我娶的媳婦比你們見過男人還多。”田伯光有些生氣了說著抽出短刀放在桌面上。
兩個媒婆見到田伯光都拿出刀來了,自然不敢在要錢,畢竟已經收過錢了,正巧東方不敗剛好走了過來,兩位媒婆立刻道:“官人,你隻要答對這位客官的一個問題就可以洞房去了。”
“這個好啊,這位兄弟你快問啊,快問啊?”田伯光滿臉堆笑的看著東方不敗有些著急了,意思就是問個簡單的問題。
東方不敗笑了笑也不為難田伯光道:“春眠不覺曉,下面一句是什麽?”
田伯光撓了撓頭有些為難的道:“我小時候家裡窮,沒讀過什麽書。我想想啊...春明不覺曉?洞房無限好,怎麽樣?對的怎麽樣?”
東方不敗有些好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答什麽都是對的。”說完便舉起酒杯對著田伯光示意了一下而後一飲而盡。
而在田伯光出來之時,躲在屋簷上的令狐衝找準機會道:“恆山派的儀琳小師妹,我是華山令狐衝我這就來救你。”
被點了穴的儀琳雖然不能動但是臉上依舊露出意思驚喜的笑容,似乎有一種苦盡甘來的意思。不一會令狐衝便換上了儀琳原本的衣服,然後頂上紅蓋頭,露出意思奸笑似乎可以想象出田伯光解開紅頂蓋的表情。
田伯光欣喜的走進新房,搓了搓手道:“小娘子,我來了。”說著便一下子衝了過去,而後揭開紅蓋頭。
“哇,哪來的人妖,此乃人間,豈容你妖孽橫行,滾回你的妖界,把我的小娘子還來。”說完田伯光再次把紅蓋頭給令狐衝蓋了上去,準備再次取下時變出個儀琳來。
坐在床上的令狐衝頓時有一種想要罵娘的衝動,你妹的,你變戲法呢?想著便自己掀開蓋頭道:“無恥淫賊,儀琳小師妹已經離開了。我乃華山派令狐衝決不允許你玷汙女子清白。”
“你...你...我管你是華山派的令狐衝還是你奶奶是華山派的令狐衝,這小尼姑我要定了。”說著便不理會令狐衝提著刀向外走去。
“想跑,沒門。”令狐衝自床上抽出自己的長劍一把擋住田伯光的去路。
“呦呵,小子你武功不如我,你竟敢擋我去路,我不和你計較已經算你走運了。”田伯光也不廢話,直接抽刀砍了上來。
令狐衝畢竟修煉時日不長,論經驗和內力的深厚都不如田伯光,幾個回合下來便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撲通”
令狐衝被田伯光一腳踹開,從窗戶裡飛了出去,原本喝著喜酒的東方不敗看著飛出來的那人有些眼熟仔細一看竟然是上次“救過”自己的那個令狐衝。
“噗”
令狐衝吐了口血而後又爬了起來,伸出手朝著田伯光勾了勾手指道:“再來。”
“兄弟不能再來了,你都給我打趴下去七八次,吐了七八口血了,再來你就得死了。”田伯光看著人形的不死小強也有些無語了,有必要嗎?我討個老婆容易嗎?
“死得其所便是死了也值了?”令狐衝搖了搖腦袋,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目光堅定的看著田伯光。
“值了?可是兄弟你值嗎?算了,算我怕你了,這個小尼姑哥哥我讓給你了,我不要了。不過你記住哪一天你要是不要了可以還給我的,哈哈。”說著,田伯光拍了拍令狐衝的肩膀歎了一口氣離開。
看著田伯光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後,令狐衝松了一口氣頓時便又倒了下來。
這個時候整個酒館已經再無他人除了東方不敗與令狐衝,東方不敗放下酒杯,緩步走到令狐衝身邊彎下腰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救得那個人是你的親戚朋友嗎?”
“不是啊,怎麽了?”令狐衝用模糊的話語說道。
“那麽是你的愛人?”東方不敗繼續問道。
“不是,她是恆山派的小師妹,我不忍看她被糟蹋所以出手相救。”令狐衝翻了個身子躺在地上繼續說道,“咦,你是似水年華的那位姑娘嗎?”
“男女不辯,我看你是被打糊塗了,還有那人既然與你非親非故怎麽值得你舍命救她?你喜歡她?”
“我和她萍水相逢何來的喜歡?”令狐衝搖了搖頭。
“算了,你傷的很重,我帶你去治療。”說著便扶起令狐衝朝著藥店趕去。
藥房內,一個中年大夫手拿著鉤針正給令狐衝縫合著被田伯光砍傷的傷口,那時候可沒有麻醉藥令狐衝痛得咬牙咧嘴。
“我說大夫你輕點,沒看到病人很痛嗎?”東方不敗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出言。
“這位少俠,我不是華佗在世,也沒有麻沸散,當今世上縫針都是這樣的,想當年關公刮骨療傷那個才叫痛啊!”那名大夫有些不耐了,出言辯解道。
她東方不敗是何人,日月神教教主說一不二,她說一句話有哪個敢頂嘴。東方不敗一把抓住那名大夫的手扭折過來道:“你再不輕點我就在你身上也開道口子看看你下手是否也那麽重?”
“噢...噢...少俠快放手,我輕點便是。”大夫被抓的疼了,知道眼前這人可不是什麽善茬,立刻妥協了。
“好了,大夫你隻管縫針,速度快點,別跟個女人玩繡花針一樣。”令狐衝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的道,這一磨一蹭的要縫合到什麽時候啊,還不得痛死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