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見自己師弟已然氣絕生亡,連師弟的屍體都沒有收起,直接起身上馬,拉住韁繩,馬鞭狠狠的抽了兩下,就像一支箭一般的射了出去。 他的師弟可是自己師傅的親兒子啊,這時的他早已亂了分寸,即便明明可以打得過錦衣男子也立刻急著回去先稟告師傅去了。
看著騎馬揚長而去的青衣男子,清秀的男子也慌了,急忙丟下手中帶血的匕首,而後看了眼嶽靈珊道:“他們恐怕還會來的,這個給你,你們還是再找個地方開一家酒館吧。”說著便把一錠銀子塞到嶽靈珊手裡,而後拖著那人的屍體離開了。
“二師兄那林平之為人還不錯啊。”嶽靈珊待得面容清秀男子走後,露出一抹笑容看著身邊的“爺爺”說道,德諾也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林平之回到船上時已經入夜了,因為林平之的父親林震南辭官告老還鄉所以林平之一家人正乘著自家的船回家呢。
“平之怎麽了?怎麽好像有心事啊。”林平之的母親看著依靠在船邊上的林平之似乎眉頭緊鎖的兒子有些擔心。
“母親,我闖禍了。”林平之望著來到自己身邊的母親抓著婦人的手,有些顫抖的道:“我今天去河邊茶館喝茶的時候看到兩人欺負良家婦女看不過去,便出手教訓了他們,可是誰知道他們居然也懂武功,而且比我厲害,於是我情急之下便拿出貼生匕首將一個人刺死了。”
“平之啊,你怎麽能如此魯莽呢!快跟我去找你爹爹。”婦人一聽殺了人連忙拉著林平之去找林震南。
“怎麽了?婦人出什麽事了嗎?我一出來就聽到你大呼小叫的?”這時一個四十歲左右眉宇間透著一絲傲氣的中年男子從船艙裡走了出來。
“震南啊,你兒子他殺人了?還是個會武功的。”婦人急忙將先前林平之告訴她的事情又轉述給林震南。
“會武功?平之你把他使用的武功演示一遍我看看。”林震南眉頭皺成一個川字,武林之中因此結怨的頗多,自己武功又不高等先做防范啊。
林平之答應了一聲,便在一邊比劃起來,不過確實徒有其形而無其神,隻是虛有其表而已,但是即便如此以林震南老辣的眼光依舊看出了門道。
“這是青城派的武功。”林震南面色巨變,有些苦澀的說了出來,“青城派與我爺爺一輩就有頗多怨仇,不過當年爺爺在世倒也沒人敢來尋仇,而後我又做了錦衣衛頭領,別人看著朝廷的面子也不敢來尋仇,而如今......此事恐怕無法善了啦。”
“哈哈,林震南你也知道無法善了啊。冤有頭債有主,你兒子殺了我兒子,我也不為難你隻要你將林平之交出來,我便不再追究。”突然天空之中響起如同雷鳴一般的聲音。
只見余滄海正腳踏一直輕舟破水而來,其後一隻隻小船上坐滿了青城派眾人。
這余滄海圖謀的是《辟邪劍譜》雖然自己兒子被殺了,心裡有些難過,但是可以借助這個理由可以名正言順的要到《辟邪劍譜》倒也死的值了。
余滄海知道林震南不可能交出自己的獨子,所以才會這麽說,總不能說你交出《辟邪劍譜》我就放過你們把。
林震南轉過身子看到迎面而來的余滄海面色陰沉,拳頭緊緊握住,看起來余滄海是要林平之,可是實際上他哪裡不知道余滄海是打得《辟邪劍譜》主意,即便交出了林平之恐怕這事也不可能就這麽了結了。再說林平之是他的獨子他也不可能交出來啊。
“余觀主,小兒失手殺了你兒子也是實屬無奈,不如我把我林家所有錢財都給你只求你放過我兒子。”實力沒人家厲害林震南不得不低頭啊。
“笑話,我兒子是可以花錢買得到嗎?既然你不願意交那麽我們上,給我把他們全殺了。”余滄海冷笑一聲,心裡暗道你要是真把兒子交出來我還不要呢。
“爹爹,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放下的錯我一個人承擔。”林平之突然說道,清秀的臉上有些意思決絕之色。
“兒子啊,就算把你交出去他也不會放過我們的,你是我林家唯一的血脈,你必須要活下來。你趕快去船底的打水口,從那裡走。”林震南板著臉孔叱喝道。
“爹,我不走,我和你們一起死。”林平之露出堅毅之色,說什麽也不肯走。
“啪――啪――”
兩聲響亮的巴掌聲想起,林震南狠狠的抽了自己兒子兩個巴掌,有些怒吼道:“死,一起死有什麽用,你活著還有機會為我們報仇,我們全死了林家就完了,記住我們林家的祖訓,趕快走。”
林平之看著已經怒吼的父親,一步三回頭的朝著船艙走去,他知道父親說的對與其一起死不過自己活下來給父母報仇。而林震南也知道隻有報仇這兩給子才可以讓自己的兒子能有活下去信念。
林平之到了船底的出水口,而余滄海也已經來到船邊,縱身一躍便到了船上,隨後其門下弟子也全部上船雖然沒有看到林平之但是余滄海也知道林平之不可能知道《辟邪劍譜》的秘密所以也沒有去追查。
“給我殺”余滄海一聲令下其後弟子門人全部蜂擁向前,而余滄海也和林震南交起手來。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船上所有的仆人全部被殺,而林震南的婦人一時失手也被擒住。看到自己妻子被擒林震南一時失神,本來功夫就不及余滄海這一分神便敗下陣來。
抓住了兩人余滄海滿意的笑了笑道:“林震南啊,你兒子已經離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要把《辟邪劍譜》交出來賠罪,否則你兒子總有一天要被抓到的。”
林震南夫婦不說話,他們知道要是真的交出了《辟邪劍譜》自己恐怕是真的沒活路了。
見兩人不說話,余滄海也不急,對著門人道:“把他們押回去。留下一隊人把船裡裡外外給我搜乾淨,一定要找出《辟邪劍譜》。”
靠近河邊的一處水面上,突然有氣泡湧動,一個人突兀的的出現在河面上。
“呼呼”
林平之吸了兩口氣,而後又再次埋下頭去,直到靠近岸邊又再次浮出水面。
河邊上嶽靈珊和德諾看著林家已經被燒起來的大船和余滄海他們都已經乘坐小船離開,本以為事情就這麽結束了,便想要回去報告師傅,卻在林平之第一次浮出水面的看到林平之,便想著將林平之救下帶回去。
林平之卻還不知已經別人看到了依舊奮力想著河岸潛水有了過去,不過幾盞茶的的功夫林平之便來到了河岸。看到河岸邊沒人便立刻爬上岸來。
嶽靈珊看到林平之已然上岸便從樹後面走了出來道:“林平之快過來。”
林平之一看是先前酒家的那個姑娘有些疑惑道:“姑娘你怎麽在這裡?”
“我們是來就你的,快跟我走吧。青城派可能要追上來了。”嶽靈珊有些著急了,向前拉著林平之躲到樹後。林平之看到樹後的德諾時一陣思索,再一想便明白原來先前那個“爺爺”就是他扮的。
德諾看到林平之看自己沒有說什麽,隻是在自己鼻子下面原來貼著假胡須的地方比劃了一下,“這個是我二師哥,我們是奉師傅之命來暗中觀察青城派的。”看出了林平之眼中的不解嶽靈珊小聲的解釋道,“行了。我們快走, 和師傅回合,不然余滄海追了上來我們也沒有辦法。”
入夜
余滄海因為沒有在船上找到《辟邪劍譜》而林震南夫婦有死不開口,最後隻能取抓林平之逼林震南夫婦開口了。
幾隊人馬分別朝著各個方向搜查而去,林平之和嶽靈珊三人東躲西藏了三天終於在第三天的夜間和嶽不群回合了。
“爹爹還有娘,你們來了。”嶽靈珊見到自己爹爹來了,便立刻跑了過去。
“我不來能行嗎,再不來恐怕你們就要被青城派給抓住了,剛才遇到了他們一隊人被我打發走了。”嶽不群看著自己女兒笑著說道,而後對著林平之笑了笑道:“你就是林平之賢侄吧。”
“求嶽掌門收我為徒,求嶽掌門為我主持公道。”林平之知道這是自己報仇的一個機會,也是自己可以活下來的一個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在三天的逃亡過程中知道了嶽靈珊的身份後林平之就已經打定了注意。
“呵呵,平之啊,你資質不錯,既然願意拜我為師,為師自然不會拒絕,至於為你報仇,現在余滄海已經去了你劉正陽師叔那裡祝賀他老人家金盆洗手,我們不能在大禮上給你找回公道,那樣做不和禮數,隻能等到大禮結束之後。”嶽不群眉頭微皺,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平之道。
“全憑師傅安排。”林平之知道這事急不得,也不是自己急就有用的,自然答應下來。
“好好,徒兒快起來吧,現在已經深夜先去客棧休息一夜明天在趕路。”嶽不群很滿意林平之的回答而後便帶著眾人前往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