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領爬了半天,發現爬不起來,便怒道:“玉璽給了你,為何不放我走?”
“這玉璽本就是我的,何時答過應放你走?”
頭領見大事不妙,喝道:“我跟你拚了!”剛剛衝過來就被阿泰穆劃開了脖子,鮮血從脖頸處噴湧而出。
阿泰穆剛走出房門,李氏苠和王承恩一刀一劍同時劈向阿泰穆。
按理來說應該會反應不過來,然後慘死在刀劍下,可這阿泰穆武功果然了得,一刀擋住碎玉,並衝向王承恩。
見阿泰穆向自己衝過來,王承恩大驚,只看見刀鋒和自己面部擦過,原來那刀早已被碎玉劍砍斷。
阿泰穆有些詫異,道:“難道你們是田見秀的手下?”
李氏苠上前一步道:“我……我們是……”還沒等阿泰穆聽清,忽然一劍砍去。
阿泰穆正欲聽他們如何說時,差點被李氏苠一劍削掉腦袋,不過可以看出他們武功很一般。
於是他哈哈笑著,竟扔下了短刀,徒手和李氏苠搏鬥。
李氏苠見此人身法輕盈,似乎輕功很厲害,幾招下來,李氏苠兩人根本不是阿泰穆的對手。
要不是李氏苠手上碎玉劍犀利,在加上他赤手空拳,要不然他們倆早已敗下陣來。
李氏苠知道如果再這麽下去,絕對會有危險,忽然心生一計,一劍向阿泰穆右邊刺去。
這一劍看似沒有刺中,可是他才剛剛躲過王承恩刀鋒,根本無法躲閃,情急之下蹲身下地,打了個滾,終是沒有讓刀砍到自己。
李氏苠見阿泰穆吃這一招,於是就待王承恩砍處,自己再刺向他的躲避之處,兩人竟配合得天衣無縫。
僵持幾回合和,竟來了一隊大順士兵,看旗幟,寫著個劉字。為首的軍官衝阿泰穆喊道:“你是何人?”
李氏苠恍然,自己穿的是大順軍軍服,這阿泰穆穿的乃是普通破衣服。
李氏苠拱手道:“小人乃是田見秀手下,田見秀將軍令我們來此搜玉璽,不料這韃子竟是奸細,殺了我們幾個兄弟,還將玉璽搶了。
那軍官放眼往屋內瞧去,果然躺著一片屍體,而且阿泰穆腰間明顯有個盒子,便不再懷疑,大喊道:“拿下此人!”
此時阿泰穆已經被團團包圍,他毫不猶豫地就把錦盒扔給了軍官,並跪下求饒道:“將軍饒命啊,玉璽給你了!”
那軍官看到錦盒扔向自己,便想去接,沒想到阿泰穆突然暴起,一掌擊出,便擊斃了一名旁邊的士兵,撿起一把劍,作勢刺向那軍官。
李氏苠早就知道這滿清韃子的尿性,其是會這麽容易投降的?眼看軍官要被刺死,李氏苠一劍迎了上去。
碎玉劍如此的威力,阿泰穆哪敢猶豫,看見劍鋒向他呼嘯而來,硬生生止住砍向軍官的手,回身逃走。
那軍官感激地看著李氏苠,一揮手就讓士兵們衝了上去,將阿泰穆團團圍住。
阿泰穆本想假裝投降,再出其不意的,沒想到竟被李氏苠識破,見人多勢眾便不再糾纏,揮手就砍死兩名追兵,翻牆跑了。
牆後傳來阿泰穆的笑聲:“哈哈哈哈,我雖然是韃子,但你是崇禎的奸細,哈哈哈哈!”笑聲越漸越遠。
那軍官這時忙打開盒子一看,好家夥是個空盒子,那空盒子被軍官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忽然又想起阿泰穆臨走前說的話,道:“你們姓甚名誰,何時加入田見秀麾下的?”
“小的叫錢老五,
他叫李鐵牛,都是兩年前跟胡彪兄弟一起加入的大順軍的。”李氏苠裝出一副毫不緊張地樣子,咬字清晰。 李氏苠又忽得想起一件事,將剛剛那個令牌交給那軍官,道:“大人不相信的話,此令牌可作證。”
軍官接過那令牌,認得上面寫著的田,說實話他是不認識字的,但是寫著這個田字,應該就是田見秀麾下的人了。
為了徹底打消疑慮,李氏苠繼續說道:“如果小人是奸細,那剛才小人為何要出手相助?滿清韃子之言不可信呐大人!”
生性多疑的軍官還想再問些什麽,一名氣喘籲籲的士兵邊跑,邊大聲喊到:“將軍,陛下命你速去承天門迎接!”
軍官聽到李自成的命令,也打消了疑慮,便將令牌交給了李氏苠,道:“我們要去承天門迎駕,此刻田見秀應在齊化門,我派一名士兵帶你引路吧!”
李氏苠聞聽此言,裝作害怕地說道:“我等沒有完成將軍的任務,恐怕回去會受到責罰,我們願意跟在將軍麾下,任由差遣。”(1500字)
李氏苠自然是不認識什麽田見秀的,回去必然九死一生,所以願意賭一把,看看能不能先跟隨著他。
那軍官想那劉宗敏和田見秀想來不合,不見著兩人加入自己麾下,到時候稟報上去,還能壓一壓那田見秀,於是道:“以後你們就加入我的麾下,聽從我的調遣。
李氏苠和王承恩互相看了看,便道:“小人定當肝腦塗地,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