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不久,陳長春帶著一隊宮女走了過來。
自從進宮以來,她還從未出過宮,只聽得別人提過宮外的樣子,剩下的只能靠自己的想象。
一路走來,即使兵荒馬亂,宮內也甚是豪華,要不是幾名女官一直告訴自己駙馬府位置,恐怕早已迷了路。
陳長春倒是還不知闖軍已經進了城,駙馬府在皇城東北,而李自成他們是從南邊進來的,皇城又如此大,一時半會還未到這裡。
在快到駙馬府時,不知從哪冒出了幾名明軍,跟在隊伍後面。
陳長春見幾人一直跟著自己,感覺大事不妙,統治幾名女官加快腳步,幾乎可以用跑來形容了。
那幾名明軍見宮女們加快了腳步,心知是自己這夥人被發現了,趕緊追上去攔住了他們,宮女們都被嚇得不輕。
一名身材較為高大的明軍搶先一步,伸手摸了一名宮女的臉,猥瑣地笑道:“小娘子這是要去哪啊?”
那名宮女哪裡當的住那名明軍的大手?被嚇得哇哇大哭,惹得其他幾名明軍一陣哈哈大笑。
陳長春大喝一聲:“住手!”拔出長劍,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幾名明軍有些錯愕,他們沒想到一嚇就散的宮女們竟然會有人肝反抗,覺得甚是有趣。
那名高大的明軍放開宮女,朝陳長春走來,說道:“哦豁,這位小娘子脾氣怎麽這麽大呢?”
陳長春見對方那人生得膀大腰圓,身高一米七,足足比他高了一個半頭,害怕得不敢說話了。
陳長春憋了老半天,重要大聲怒道:“大膽狂徒,竟敢調戲宮女!此乃死罪!”此時的陳長春臉色漲紅。
幾名明軍聽得哈哈大笑,強行搶過一名宮女摟在懷裡,道:“哈哈哈哈,你來殺我啊!”
另一名明軍也是哈哈大笑,道:“死在小娘子你的手裡,那是三生有幸,求之不得呢!”
陳長春羞愧難當,唰地一聲揮劍砍向一名明軍,差點將它手臂砍斷。
那名明軍沒想到柔弱可欺的小宮女竟然如此狠辣,厲聲喝道:“給我上!”
陳長春也不甘示弱舉起長劍揮砍,並道:“姐妹們,給我打!”
聽到此話宮女們紛紛亮出兵器,可終究是柔弱女子,砍了幾人,但明軍沒有傷其分毫。
明軍也反應了過來,不過好在他們心裡都想著美人,也不想傷人,於是便搶了幾名宮女便結隊而去。
陳長春想追想去,可被另外幾個宮女給攔住,道:“妹妹不可魯莽行事啊,我們這群人哪裡打得過那幫男人,我們的目標是去駙馬府,等和陛下回合再說。
另一名宮女也道:“就你一個救的了幾個?還是先去駙馬府再說吧!”
陳長春道:“既然陛下將他們托付與我,那我就要保護好他們,姐姐們莫要勸了,我是非去不可的。”
兩名宮女聽到此言也知勸不動,便道:“妹妹保重,我在駙馬府等你,快點歸來啊!”
另一邊,李氏苠手握碎玉劍,一言不發地跟著王承恩的步伐。
王承恩也是不敢說話,他想起在煤山上的情形,現在渾身不舒服。
“前面便是景陽宮了,傳國玉璽便放於此。”王承恩終於能松一口氣了,一路走來一直憋著沒說話,可難受了。
景陽宮裡面一直有人說這話,四五個人圍著桌子翻箱倒櫃,好像在尋找著什麽。
其中一人道:“這皇帝的書房可真大啊,
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 一頭稍微衣服好一點的人,看模樣像是頭領,道:“別囉嗦,好好搜!”
“找到了!”剛剛那個人道。
“快拿來!”說著從那人手中拿過一個四四方方的錦盒,又從裡面拿出一塊四四方方的玉,上面寫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幾個小字。
另外一人道:“也不知道胡大哥他們去哪了,關鍵時候不在。”
“你倒是這麽好心,我們找到了玉璽還管他們幹什麽,我們自個去領賞去,”說罷幾人便往外走。
忽然傳來一陣哀嚎聲,一人已經倒在地上,身上還一直往外冒著血。
那頭領先是一驚,然後迅速從腰中拔出長劍,道:“李鐵牛,你想做甚麽?”
李鐵牛並未回答,舉起大刀,刀鋒直指那頭領脖子。
頭領意識到不對,迅速格擋,嘴裡道:“李鐵牛!你想搶功嗎?”
李鐵牛冷冷道:“我就是想搶功,那又如何?”
頭領道:“大家都是兄弟,何必一個人獨吞這功勞?大家都是出了力的。”
李鐵牛冷冷一笑:“誰和你是兄弟,這功勞就是我李鐵牛一個人的!”
頭領怒道:“兄弟們,聽到沒有,他根本就沒有把你們當兄弟,就是想利用你們,給我殺!”
李鐵牛大笑一聲“哈哈哈,就憑你們幾個?”話音剛落,又有一個人倒在地上,死在李鐵牛銀白色的刀光下。
余下的一人想跑,李鐵牛可不會給他機會,撿起地上的劍,擲了出去,正中那人心臟,那人滿臉不甘地倒了下去。
頭領見兩人瞬間被李鐵牛殺死,悲痛欲絕,道:“我們好歹一起謀其事,你怎麽能痛下殺手呢?”
“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是和你一樣的流寇?”
“那你是誰?”
“讓你死個明白吧,我乃是大清多爾袞的侍衛阿泰穆,我奉命打探消息,便跟著你們進來了。”
頭領大驚道:“原來你是滿清韃子,我跟你拚了!”說著便一劍刺向阿泰穆。
阿泰穆側身躲過,一腳踢在頭領手臂,長劍掉落在地。
頭領手腕幾乎快被踢斷,他自知不敵,便笑道:“你我雖不同族,何必為了玉璽傷了和氣?”隨即把玉璽扔給阿泰穆,“玉璽給你也何妨?”
阿泰穆接過錦盒,只是稍微看了看,便冷笑道:“這不過是一個仿品,真正的玉璽還在我上京皇宮裡。”
頭領把玉璽給了阿泰穆,便悄悄退出房門,還沒待他走幾步,阿泰穆一腳把一具屍體踢飛過來,將它撞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