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秦嵐三人已經離天山不過百裡,天山雖然縹緲,卻也進入了秦嵐的眼簾。
徐白鳳遙望著天山,輕聲道:“天山有“青嵐派”,也有“天劍派”,不知止水劍在是在天劍還是青嵐。”
秦嵐道:“天劍派鑄劍的本事也是聞名天下,他們可不會去求劍,止水正是在青嵐派“李植”手裡。”
徐白鳳思索片刻,道:“這也才是五把劍,其余的兩把不會不在中原吧?”
秦嵐苦笑道:“其實只有六把劍,第七把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司徒諾睜開疲憊的雙眼,道:“這次我們一定可以找到第七把劍。”
徐白鳳看著秦嵐道:“原來如此,第六把劍若是我猜的不錯,是不是南疆的“天隕”?”
秦嵐笑了,說道:“你猜的不錯,所以取了“止水”,我們正好可以翻過天山前往南疆。”
秦嵐話落,眼裡多了幾分疑惑又是道:“你就這般跟著我,難道就是為了看我收劍?”
徐白鳳歎了口氣,說道:“我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喜歡麻煩事,一出現麻煩事我就坐不住,本以為蒼雲派的事情過後,我會回去結婚生子,也許是天意竟然遇見了你。
本來找你是希望和你比一場劍法,可到現在這念頭也沒了,我就想索性跟你收回七把劍,這種事情畢竟能經歷一次也不容易。”
秦嵐和司徒諾對視一眼,臉上都是多了幾分笑意。
秦嵐道:“如此,你可不要後悔,據我所知青嵐派的李植可不是一般人,南疆的天隕劍更是在南疆深處。”
徐白鳳道:“若是我怕,我就不是徐白鳳了。”
天山腳下,青嵐派迎客堂,李植神情冷漠,雙眼裡帶著幾分凌厲,身穿金色長袍,猶如霸主俯視眾生。
李植的聲音十分不屑,道:“真是一群廢物,區區一個天玄劍閣弟子都擋不住。”
李植正前方一名女弟子輕紗遮面,一雙眸子散發著深藍色的光,聲音猶如溪水流動般輕盈:“師父,秦嵐的劍法很強,在南谷的表現也說明秦嵐的本事並不低,而且和他同行的還有徐白鳳。”
李植旁邊坐著一位年紀三十有余的女子,女子算不上一位美人,可氣質絕對不比李植差,身上穿著一身紅色玄衣,目光沉穩語氣平靜:“李掌門,你徒弟的話我還是信的過的,不過七玄劍匣對我們而言十分重要,這次若是我們天劍青嵐聯手,定然可以奪下七玄劍匣。”
李植聞言大喜,笑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虞掌門既然同意助我一臂之力,此事定然可行,可我絕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虞學不解道:“這是為何?難道是李掌門怕了?”
李植不屑的冷哼一聲,道:“七玄劍匣一共有七把劍,現在能找到的只有六把,秦嵐現在已經找了四把,算上我的止水才是第五把。”
虞雪突然笑了,道:“原來李掌門是想漁翁得利。”
李植點了點頭,道:“不錯,南疆的天隕劍傳人可不是一般的強,而且南疆的蠱毒讓人頭疼,索性我們就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李植話落又是道:“瀾兒,我想此事你知道該怎麽做!”
石瀾點頭,讓人聽在耳朵裡十分舒服的聲音又是響起:“徒兒知道了,徒兒這就去迎接秦嵐公子!”
石瀾走出大堂,李植滿意一笑。
虞雪也是起身,客氣道:“如此我就回天劍派等李掌門的消息了。”
李植也是一臉客氣,道:“秦嵐離開青嵐派之時,我定然給虞掌門飛鴿傳書,到時我們在匯合!”
虞雪騎著馬,身後弟子急忙與虞雪並肩而行,急迫道:“掌門,李植的為人恐怕...”
虞雪不屑一笑,道:“你是想說我為何與虎謀皮。”
弟子急忙點頭。
虞雪道:“你只知道這世上有狐狸和老虎,卻不知道還有獵人,縱然李植為人狡猾,若是我奪了他的青嵐派,他還有什麽資本和我狡猾。”
弟子驚恐道:“難道掌門準備拿下青嵐派?”
虞雪神秘一笑,道:“此事你問的多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石瀾看著遠遠離去的虞雪一行人,心裡莫名的不安,天劍派不僅神秘,就是門派弟子們也都是數一數二的劍客高手,虞雪更是年僅三十二歲,一手雙劍術所向披靡,大小幾百場比試沒有一次敗績。
李植不知何時出現在石瀾身後,語氣平靜道:“怎麽對虞雪有些害怕?”
石瀾聞言點了點,道:“虞雪的劍法高深莫測,若是她反水恐怕...”
李植道:“我就是要她反水,不然我們又如何稱霸天山!”
“難道師父有信心可以擊敗天劍派?”石瀾一雙藍色的眸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植。
李植拍了拍石瀾肩膀,冷笑道:“你就等著看吧,不僅僅是天山,天下也將是們青嵐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