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衝道:“你說的不錯,張傲雪雖然被稱為“縹緲仙子”他的父親卻是普通人,也也是我的朋友張天孝。”
徐白鳳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因為張傲雪的父親是普通百姓,所以也引發了一場血案。”
徐白鳳話落,目光看向溪秀英,說道:“想必此事你也有所了解。”
溪秀英看了陸雲一眼,歎息道:“那是三個月前,張傲雪帶著他父親前來求醫,張傲雪平易近人,又是江湖中人,很快我師哥就為她父親治病,本來只是醫者和病人家屬的關系,師哥卻對張傲雪動了情。”
秦嵐好奇道:“他們倆人郎才女貌,為何和發生成這般地步?”
陸雲猙獰的臉上陷入回憶,竟然開口說道:“這一切都怪她的父親!他們都該死!”
陸雲的聲音猶如惡魔。
田衝道:“也許你們不知道,張天孝並不是普通百姓,他有為妹妹是宮裡的貴妃,可惜被打入冷宮。”
陸雲的聲音更是讓人聽著極其不舒服,道:“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就要犧牲傲雪,他們還不是畜牲嗎?”
所有人聽到此處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經過。
徐白鳳道:“就算張天孝要將張傲雪送進宮,你也不必殺張天孝全家。”
陸雲淚水控制不住的劃過臉頰,道:“張天孝的病很難根治,為了給他更好的治療,傲雪希望我可以到她家裡幫她父親治病。
那時起我便住進了張天孝家裡。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就直接提出希望張天孝將傲雪嫁給我,張天孝答應的很痛苦,那晚我們喝了不少酒。
第二天醒來時...傲雪...已經被糟蹋的不成模樣……
我現在還記得張天孝的話:“她只是我的養女,她不能嫁給你,她身上有她需要完成的使命,既然你讓她喜歡上了你,那我就只能毀了她!只有毀了她,你才可以死心,她也可以去完成她的使命!”
陸雲的話,讓所有人都是陷入沉思。
陸雲落魄道:“我知道傲雪被毀了,可我依舊愛著她,我還是選擇帶她走,傲雪卻是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崔奪道:“可你是怎麽救活張傲雪的?”
陸雲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從小讀醫書,無意間從一本古籍中看到南疆血魂陣,從那天開始我就一隻研究。
傲雪死後,我便下定決心要為傲雪報仇,同時我也想試試血魂陣,可因為沒有媒介,無奈之下只能取走我父親的“奪魄”。
一切都很順利,傲雪活了過來,卻因為奪魄劍霸道無比,每天都定吸食人的精魄血肉,因此傲雪也變成了殺人機器。”
徐白鳳歎了口氣,說道:“所以你故意讓張傲雪去找雙子劍客就是為了給我們帶來更多的疑惑,若不是我們意外發現“血魂陣”,這案子不知要拖到什麽時候才會發現真相。”
田衝疑惑道:“你們又是用什麽辦法控制的我?”
田衝的話,讓所有人都是看著陸雲。
陸雲道:“傲雪恢復神智以後,以外獲得了控制他人的能力,這種能力我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陸雲話落,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所有人都是急忙走出院子。
一位弟子一臉恐懼的看著眾人說道:“張...張傲雪詐屍了!”
秦嵐急忙回頭,張傲雪已經帶著陸雲衝破了屋頂。
所有人回過神,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陸正離突然道:“秀英,
給我發動南谷所有弟子,不惜任何代價都給我將陸雲抓回來!” 崔奪和張毅當先離去,只要他們回到朝廷,天下將會沒有陸雲和張傲雪的容身之處。
田衝也是客套了幾句,便離開了南谷,無疑南谷已經變成了是非之地。
林震天知道秦嵐已經收了劍,沒有了生命危險,決定留下來幫助陸正離。
秦嵐帶著司徒諾不急不忙的離開了南谷,徐白鳳也是急忙跟了上去。
徐白鳳看著秦嵐說道:“這次你又要去哪裡?”
秦嵐看著徐白鳳無奈笑道:“你真要跟著我?”
徐白鳳一臉得意道:“那是自然,這次你絕對逃不掉。”
徐白鳳的話讓司徒諾都是“撲哧”笑出了聲。
秦嵐神情嚴肅道:“現在已經收了四把劍,剩下的便是“止水”,下一站便是天山!”
徐白鳳不解道:“不是已經收了六把劍?為何是四把?”
秦嵐解釋道:“追魂奪魄,天下無雙都是雙劍,等於兩把劍。”
徐白鳳點了點頭,道:“還好天下無雙沒有追魂奪魄霸道,不然這一戰恐怕真是凶多吉少。”
秦嵐搖頭道:“天下無雙可不是徒有虛名,若不是張傲雪控制了田衝,要贏田衝可不簡單,如此反而田衝被傷,就是想和也比試也沒了機會,我估計田衝現在肺都快氣炸了。”
徐白鳳聞言哈哈大笑,說道:“此話倒是不假,田衝此次真是賠夫人又擇兵。”
司徒諾眸子裡閃過一絲悲傷,語重心長道:“也不知道陸雲和張傲雪怎麽樣了,他們之間的愛情真是感人。”
秦嵐道:“張傲雪沒有了奪魄竟然還能活著屬實讓人意外,不過就算活著他們倆人也很難過上安穩日子。”
徐白鳳苦笑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真是讓人看不透。”
司徒諾卻是從自己的馬背,跳到了秦嵐的馬上,坐在秦嵐懷裡,對著徐白鳳做了一個鬼臉,李調皮道:“大叔怎麽會懂愛情呢!”
司徒諾的話,讓徐白鳳哭笑不得,秦嵐卻是幸福的看著懷裡的司徒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