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隕只是在張傲雪身上留下一道口子,必殺的一招,竟然被張傲雪躲開,秦嵐剛穩住身子,田衝又是衝向了秦嵐。
張傲雪不僅劍法高超,就是身法也是變化莫測,秦嵐本想先解決張傲雪,現在看來倒是秦嵐小瞧了張傲雪。
田衝極力纏著秦嵐,可同樣讓秦嵐發現,田衝並不能發揮出全部實力,田衝這一刻更像是被人控制著猶如一具傀儡。
張傲雪雖然躲過秦嵐的必殺一擊,可手臂上的傷口卻很重,張傲雪幾乎沒有猶豫,飛到一位南谷普通弟子面前,手直接伸進了弟子的身體裡,普通弟子還沒來得及反抗,人已經變成了乾屍,而張傲雪手臂上的傷卻消失不見。
張傲雪將乾屍扔在地上,又是向秦嵐飛去,秦嵐感覺危險逼近,驚雷光芒大作,又是剛猛的一招劈向田衝,震退田衝的一瞬間,秦嵐已經雙腳離地,猛的一腳踢踢在田衝胸口。
田衝倒飛而出,手中的一把劍也是脫離了田衝的手掌,秦嵐不顧身後張傲雪急忙打開劍匣將劍收了進去,而秦嵐也是被張傲雪一劍刺中。
司徒諾都快急哭了,林震天依然攔著司徒諾。
張傲雪將劍拔出,秦嵐臉色瞬間變的蒼白,汗水也是布滿額頭。
張傲雪冷笑道:“你已經輸了!”
秦嵐咬著牙,看著張傲雪,說道:“就憑你?”
張傲雪怒了,手中長劍毫不留情的攻向秦嵐,秦嵐眼中閃過一絲無畏,手中驚雷直接迎向張傲雪。
叮的一聲!
張傲雪的劍竟然斷成了倆截。
張傲雪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卻是笑了。
司徒諾聲音都已經變的沙啞:“秦嵐大哥,小心後面!”
劍客怎麽會感覺不到劍上傳來的殺意,秦嵐幾乎沒有回頭,身子只是偏移,便躲過了田衝刺來的無雙劍,田衝本可以收劍,田衝卻沒有那樣做,劍直接刺進張傲雪胸膛!
突然其來的變故,讓張傲雪都是一臉凝重,不可置信的看著田衝,自語道:“怎麽會...”
秦嵐沒有任何猶豫,猛的一掌拍在張傲雪身上,一把長劍突然從張傲雪身體裡飛了出來!
那是一把劍身赤紅,散發著妖豔光芒的長劍,正是“奪魄”!
秦嵐急忙打開劍匣,追魂直接飛向奪魄,兩把劍竟然融合在一起,青紅相交,隨後又是飛回劍匣。
陸雲想和徐白鳳速戰速決,卻不管如何努力都無法逼退徐白鳳,只能眼睜睜看著田衝一劍刺穿張傲雪胸膛,怒意讓陸雲失去理智,一刹那的分神,徐白鳳已經一腳狠狠將陸雲踢到在地。
一直沒有開口的田衝,突然說道:“畜牲!你們倆個畜牲!”
田衝話落猛的將劍拔出,整個人都變的失魂落魄,抬手將無雙劍遞到秦嵐面前,語氣落魄:“真是給少主添麻煩了!”
秦嵐接過劍,歎息道:“快跟我進屋,我替你療傷才是正事!”
秦嵐扶著田衝,目光看向司徒諾,示意到自己並無大礙,司徒諾提著的心才是放下。
陸雲是爬到張傲雪面前的,陸雲臉上的淚水都連成了線,頭埋在張傲雪的身體上,感覺著張傲雪身體上散去的余溫。
司徒諾看著陸雲的模樣心裡盡然也多了幾分悲傷,眼角不自覺的濕潤。
溪秀英命弟子將陸雲控制住,陸正離雙眼無神的看著陸雲,徐白鳳幾人著是等著秦嵐和田衝。
徐白鳳心裡有很多疑問想問陸雲,
也知道現在不知時候。 林震天攙扶著陸正離,神情凝重,說道:“陸老,先歇歇吧。”
一個時辰,田衝和秦嵐有說有笑的走出屋子,倆人身上的傷明顯已經沒了大礙。
田衝看著所有人都在原地站著,便是說道:“此事就交給秦嵐少主,也好還死去人一個公道!”
秦嵐無奈點頭,司徒諾已經快步跑到了秦嵐身邊,一臉關心的看著秦嵐,嘴裡更是問道:“秦嵐大哥你擔心死我了!”
秦嵐摸了摸司徒諾頭頂,笑道:“多謝我們諾兒替我擔心。”
溪秀英心裡莫名的失落,同樣失落的還有數不盡的男弟子。
屋子裡,秦嵐和司徒諾坐在中央,左右分別是陸正離和田衝,其次是徐白鳳,林震天,崔奪,溪秀英,張毅。
所有人目光都是看著陸雲,陸雲臉上沒有一絲悔改之色,臉上滿是痛苦和不甘。
陸正離當先開口問道:“你個畜牲,為何要傷普通百姓性命?”
陸雲哈哈大笑,模樣猙獰,囂張道:“這裡坐著天下無雙的徐白鳳和天下第一神捕崔奪,難道還破不了這種案子?”
陸正離聞言氣的身子都在發抖,張嘴就要大罵,卻是被秦嵐攔住。
秦嵐笑道:“既然你不說,那就只有我們提你說了。”
秦嵐話落看向徐白鳳,徐白鳳急忙起身,說道:“張傲雪很神秘,也讓案子變的撲朔迷離,但在鎮子上我們還是找到了線索。
當時到鎮子上,老板娘告訴我們是張員外家女兒冤魂回來復仇,當時我們都以為是無稽之談。
可出於好奇我們還是采集了張員外的血液,同樣在打鬥中我和收集了張傲雪的血液,最後兩滴血竟然真的融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