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剛走出客棧,苗長青一身鮮血,神情疲憊與秦嵐碰了個正面。
苗長青看著秦嵐帶著幾分疑惑,隨後徐白鳳也是出現。
苗長青嚇的臉色大變,心裡莫名畏懼眼前二人。
“苗兄,你為何傷成這般?”徐白鳳急忙上前扶住苗長青。
秦嵐見苗長青一直看著自己,急忙閃到一邊,嘴裡還不禁埋怨了一句:“真是晦氣。”
苗長青本就滿身傷痕,聽見秦嵐的話,手中染著血的長劍就要刺向秦嵐,隨後看著扶著自己的徐白鳳,還是急忙將劍收回。
徐白鳳看著苗長青動作奇怪,以為苗長青傷了厲害,嘴裡更是說道:“苗兄,我帶你先去療傷!”
苗長青木訥的點了點頭跟著徐白鳳,極其不情願的走進了客棧。
秦嵐竟然也不走了,臉上多了幾分好奇轉身跟了進去。
徐白鳳幫苗長青一邊包扎傷口,一邊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整個客棧變成這般慘狀?”
苗長青臉上一紅,頭低了幾分才是開口:“昨晚,我那四個不成器的弟兄,酒錢花了上百兩,以為老板娘故意刁難,四人和人家耍起無賴。
誰知道店小二功夫了的,將我四位弟兄治的服服帖帖,我弟兄們那能服氣,便上樓叫我。
我睜眼時都以是三更,正要和弟兄下樓找回面子,樓下便已經傳來打鬥聲。
我們五人急忙下樓,只見店小二和十幾位黑衣人打鬥在一起,雖然和店小二有過節,但是身為江湖中人我們怎麽可能見死不救。
這一戰,從客棧打到荒郊,直到天亮我將黑衣人殺了,卻發現所有人都沒了蹤影。
客棧裡發生的事情我真一無所知。”
一旁的秦嵐突然開口:“牛頭不對馬嘴。”
苗長青瞪著眼,目光凶狠的看著秦嵐,心裡暗道“次子欺人太盛,就是徐白鳳在我也要殺了他!”
苗長青語氣冰冷的說道:“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徐白鳳也是看向秦嵐,臉上略顯意外,語氣疑惑的說道:“你不是已經走了,回來乾嗎?”
“用你管?殺我真是笑死人,別說是你一人,就是南疆五鼠都來了我也不怕。”秦嵐話落更是坐在了椅子上,不屑的看著苗長青。
苗長青心裡的火都是被秦嵐激了出來,此時也不在顧忌身邊的徐白鳳,起身一劍刺向秦嵐,秦嵐只是用兩根手指便是夾住了苗長青刺來的一劍。
徐白鳳臉上一驚,心裡卻是誇讚秦嵐好膽魄。
苗長青想將劍抽回,不管如何用力都是無法將劍掙脫秦嵐的兩根手指。
“這劍法也敢丟人現眼。”秦嵐話落,雙指夾著的劍也是突然被秦嵐松開。
秦嵐的動作讓苗長青猝不及防,身子踉踉蹌蹌向後退了幾步,才是穩住身子。
“我跟你拚了!”苗長青咬著牙,又是要攻向秦嵐,徐白鳳一把攔住苗長青。
“苗兄,養傷要緊。你和他一般見識作甚!”徐白鳳又是攔住苗長青。
苗長青也知道秦嵐不簡單,礙於找不到台階下只能舉劍,現在有徐白鳳阻攔,苗長青急忙將劍收回,語氣囂張:“今天就看在徐大俠的面子上,饒你一命。”
心裡卻是暗自叫苦“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你們兩位爺,要這般戲耍我!”
“一個能一招取我性命,一個饒我不死,嘖嘖...真是好大的口氣,我看這江湖以後還是改為口水江湖吧!”秦嵐語氣嘲諷,
臉上無奈一笑,起身也不管徐白鳳和苗長青獨自走出了屋子。 苗長青又要動怒,徐白鳳以是當先開口:“此子功夫了得,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苗長青氣的瑟瑟發抖,只能無可奈何的躺在床上。
秦嵐從馬棚拉出自己的馬,拍了拍馬頭,對著馬一本正經的說道:“從今天起就叫你墨玉大俠!”
秦嵐話還沒有說完,老板娘和店小二帶著幾位捕快出現在了客棧門口。
“張捕快就是這裡,我們客棧裡全是屍體!”店小二一臉委屈。
老板娘更是梨花帶雨,用衣袖擦了把眼淚,才是開口:“張捕快你一定要還我們來福客棧一個清白,這若傳出去,我們客棧以後還怎麽開門做生意。”
張捕快帶著幾位捕快看著正要離開的秦嵐。
“你是何人?”張捕快不怒自威,雙眼緊緊盯著秦嵐。
秦嵐一臉笑意,將目光投向店小二和老板娘,語氣平靜:“客人,當然是住店的客人。”
張捕快回頭看著點頭的店小二和老板娘,又是回頭語氣嚴肅:“就算你是客人,現在也必須配合我們查案。”
秦嵐無奈的將馬又是栓了回去, 跟著一行人進了客棧。
“你可在客棧過夜?”
秦嵐急忙點頭。
“晚上可有聽到什麽動靜?”
秦嵐又是急忙搖頭。
“那你是怎麽醒來的?”
秦嵐這次突然開口回答:“徐白鳳徐大俠將我搖醒的!”
張捕快聞言臉上一喜,語氣急迫:“徐白鳳竟然也在客棧?來人給我將徐白鳳帶下來!”
秦嵐聞言心裡莫名高興,明顯秦嵐眼前的張捕快和徐白鳳有過節。
徐白鳳和苗長青臉上神情複雜,跟著幾位捕快走下樓梯。
“原來是張毅張捕快,真是有緣!”徐白鳳不屑的轉過身子背對著張毅,心裡暗道“為何他會出現在客棧。”
苗長青一副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姿態,語氣囂張:“你們不去查案,將我們帶來幹嘛?”
張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突然開口語氣比苗長青還要囂張:“老板娘他們三人可都在這客棧過夜?”
老板娘急忙點頭:“不錯,他們三人都是客棧裡過夜的客人。”
“那現在你們三個說,該不該配合我調查此案?”張毅一臉得意。
秦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當先說道:“該,當然該,我們總要還亡者一個公道。”
張毅聞言滿意的對秦嵐點了點頭。
苗長青被氣的咬牙切齒:“不可,我們還有要事在身,若耽誤了時間,你一個區區捕快可擔不起!”
徐白鳳也是眉頭緊皺,語氣無奈:“張毅我們之間確實有過節,可是此事真與我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