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看著一臉無奈的徐白鳳,冷冷一笑:“那你的意思是,我誤會你們三人了?”
“那是自然,若人真是我們三個殺的,我們三個還留在這裡幹什麽?”徐白鳳急忙解釋。
徐白鳳的話,也是讓張毅猶豫。
秦嵐見張毅沒了動靜,突然開口:“這可不一定,凶手狡猾,躲在我們其中也說不定。”
老板娘也是急忙開口:“是啊,捕快大人,這小兄弟說的沒錯,若是等你們走了,再殺我們滅口,哪我們不是比竇娥還冤?”
張毅正愁沒法緝拿徐白鳳,現在秦嵐一句,老板娘一言,臉上瞬間一喜:“不錯,任何線索我們都不能放過,給我將他們三個都綁了!”
徐白鳳聞言臉上大驚,手中長劍已經是出鞘:“我看誰敢?”
一旁的苗長青此時才明白,徐白鳳和秦嵐根本不是一夥的,到是自己錯怪了徐白鳳,心裡不禁升起一股無名火,臉上更是不屑的看著張毅,語氣霸道:“你們這般不分青紅皂白,休怪我和徐大俠出手無情!”
“好,好你個徐白鳳,難道要和官府作對不成?”張毅刀都懶的動,直接搬出了官府。
明顯徐白鳳不想和官府為敵,急忙將長劍收回劍鞘,一臉不甘的走到張毅跟前,聲音極低對著張毅說道:“只要你放過我這次,或許我和你姐的婚事還可以再商量商量。”
張毅聞言一喜,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要是早娶了我姐,現在何必這般。”
張毅的聲音很大,屋子裡所有人都是一臉驚訝,秦嵐已經動身準備逃出客棧。
徐白鳳看著正要走出客棧的秦嵐,語氣自信的說道:“難道你要和官府作對?我保證你走出這間客棧,明天官府就會通緝你!”
秦嵐嬉皮笑臉的看著徐白鳳,急忙開口:“徐大俠這是那裡的話,我怎麽會走。”
“此去蒼雲派真能查出真相?”張毅一臉認真的看著徐白鳳。
徐白鳳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客棧裡所有的屍體上面,都有“雲紋”留下的傷口。”
“那我也要跟你去蒼雲派。”張毅臉上已經多了幾分好奇。
徐白鳳急忙拒絕:“萬萬不可,若是讓你受了傷,我該怎麽和你姐交代。”
“若是不帶我去,那你也別想去!”張毅語氣果斷,話落更是不屑的背對著徐白鳳。
秦嵐一臉老實的跟在徐白鳳身後,張毅將剩余的幾位捕快留在客棧繼續調查線索,苗長青也在徐白鳳的勸說下留在客棧等待自己久久未歸的四位弟兄。
秦嵐翻身上馬,看著客棧門口雙眼惡狠狠盯著自己的苗長青,無奈的搖了搖頭,輕拍馬背跟著徐白鳳離開眾人的目光。
“蒼雲派離來福客棧不過幾十裡路程,不過蒼雲派向來是武林正統,又怎麽會做出這般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張毅與徐白鳳並排而行,將心中疑惑都是說了出來。
徐白鳳輕聲道:“這段時間,蒼雲派可是出了轟動江湖的大事,蒼雲派的掌門被人暗殺,難道此事你不知道?”
張毅凝眉,語氣略顯驚訝:“屬實讓人意外,怪不得前些日子神捕“崔奪”都是出現在這一帶,應該也是跟此事有關。”
徐白鳳點頭,又是說道:“此事關系重大,尤其是蒼雲派的“雲紋”,不知被多少人盯著,想必蒼雲派掌門被殺也和雲紋有關,此行蒼雲派的麻煩可不容易解決,你可不要給我添亂。”
張毅剛想開口,
徐白鳳已經猛拍馬背揚長而去。 秦嵐緊跟其後,路過張毅時還不忘對著張毅做了一個鬼臉,張毅一臉著急,也是急忙拍打馬背跟了上去。
蒼雲派,迎客堂,一口漆黑如墨的棺材擺放在大堂中央。
棺材前一位少年身穿孝衣, 跪在地上對著每位客人回著禮。
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祭拜完,起身走到蒼雲派大弟子“劉遠山”面前,輕聲道:“蕭掌門的死真是讓人意外,現在可有什麽發現?”
劉遠山年紀已經四十有余,臉上帶著幾分剛毅,濃眉大眼,讓人看著平易近人,語氣也是十分客氣:“謝謝白大俠關心,目前還沒有任何頭緒,不過我已經邀請了徐白鳳徐大俠和神捕崔奪,想必有他們兩人,師傅的死也會水落石出。”
白湛聞言點了點頭:“有雙絕齊齊出手,定能還蕭掌門一個公道。”
白湛話落,目光已經落在一位匆匆走進大堂的捕快,捕快年紀四十有余,身體結實,相貌平平,卻讓十幾雙眼睛都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此人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天下第一神捕“崔奪”。
崔奪一出現還沒進行祭拜,劉遠山眾人都是已經迎了上去。
崔奪祭拜完起身,所有人都是一臉恭敬看著崔奪。
“崔兄能前來幫忙查案,真是萬分感激!”劉遠山抱拳說道,神色悲痛。
崔奪急忙扶起劉遠山,輕聲道:“劉兄此話嚴重了,蕭掌門威名遠播,崔某定當還蕭掌門清白。”
崔奪話落目光掃過人群,眼裡閃過一絲疑惑,語氣好奇:“為何不見徐白鳳身影,難道徐白鳳還沒到?”
劉遠山點頭,輕聲道:“信是一起送出的,算算日子,也應該到了。”
“如此便好,待徐白鳳到了便開棺驗屍!”崔奪話落,目光看向漆黑如墨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