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能想明白,劉遠山為何會如此悲痛,唯獨劉遠山身邊的白湛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此時白湛臉上驚的也是說不出一句話。
徐白鳳眾人圍上來,面部表情也都是一臉震驚。
“你們也不用驚訝,這把劍已經被人掉了包,若不是我打開劍匣,恐怕還不知要被此劍蒙混多久。”秦嵐話說的風輕雲淡,眾人聽的瞠目結舌。
徐白鳳和崔奪最先反應過來,徐白鳳看著地上斷成兩截的雲紋劍,隨後又是看向秦嵐,厲聲問道:“原來你是為了“雲紋”才來的蒼雲派,你到底是什麽人?”
徐白鳳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緊緊盯著秦嵐。
“抱歉,無可奉告。”秦嵐話落,轉身便要離去。
崔奪卻是一把攔住秦嵐,臉上不怒自威,語氣霸道:“你以為這裡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秦嵐神情平靜,掂了掂背後劍匣,輕聲道:“誰說我要走的,沒見到雲紋劍,我是不會離開蒼雲派的。”
崔奪聞言才發現,自己攔住的秦嵐竟然面對的正是正殿。
大堂裡徐白鳳語氣凝重:“雖然他來搗亂,不過確實也幫了我們大忙,若不是他我們也不會知道雲紋劍被人掉包。”
劉遠山點頭,目光看向秦嵐手中的斷劍說道:“如此一來,師父的死也能說的過去,不過會是什麽人呢?”
崔奪摸了摸下巴,神情嚴肅:“江湖上劍法能勝過蕭掌門的不足五人,其中徐大俠到可以排除嫌疑,剩下的四人最有可能的便是“林震天”!”
一直沒有開口的秦嵐,突然說道:“為何要排除其余四人?”
眾人都是不屑的看著秦嵐,幾乎都沒有人搭理秦嵐。
徐白鳳無奈一笑,解釋道:“其余四人分別是我,青嵐派掌門“李植”,天劍派掌門“虞雪”,無雙劍“田衝”,除我以外其他三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俠士,又怎會做出這種事情。”
白湛急忙說道:“徐大俠謙虛了,在我看來徐大俠才是江湖上最有名的俠士。”
秦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言。
劉遠山看向崔奪,臉上帶著幾分不解,問道:“崔神捕為何會懷疑林震天?林震天可是家師結拜兄弟。”
崔奪聞言一笑,開口回道:“林震天確實是蕭掌門結拜兄弟,可同樣也是魔教的女婿!”
崔奪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徐白鳳輕聲道:“崔神捕所言非虛,這已經是三個月之前的事情了,不過以我對林震天的了解,林震天定然做不出這種事情。”
白湛一臉怒意,怒道:“都已經做了魔教女婿,還有什麽事情是他林震天做不出來的?”
蕭鈺突然開口,著急道:“不可能是林叔叔所為,我相信林叔叔為人。”
蕭鈺的話讓眾人陷入沉默。
秦嵐獨自走向開著的棺槨,看著蕭晉的屍體,秦嵐的動作並沒有人在意,蕭鈺卻是急忙上前,攔住秦嵐,不悅道:“你可別真把自己當客人,若不是你識出雲紋是假有功,蒼雲派可不會留你!”
秦嵐也懶的與蕭鈺爭辯,輕聲道:“你父親生前可是已經得了疾病?”
秦嵐的話,讓蕭鈺身子一怔,卻也沒有開口。
崔奪和徐白鳳目光已經看向倆人。
“大師兄,林震天林大俠來了,不過...”一名弟子臉色慌張跑進大堂。
劉遠山急忙起身,
看著自己師弟言欲又止,眉頭一皺,問道:不過什麽?” “不過不止林大俠一人,還有魔教聖女也一起來了。”弟子話落去,還不忘悄悄打探劉遠山的臉色。
劉遠山臉上多了幾分顧慮,正猶豫時蕭鈺已經走到了劉遠山身邊,說道:“不管林叔叔帶著誰來,都是我蒼雲派客人。”
蕭鈺話落跟著弟子急忙走出大堂迎接林震天,劉遠山也是急忙跟了出去。
徐白鳳沒有關心林震天的到來,反而看著秦嵐問道:“你如何看出蕭老已經得了疾病?”
徐白鳳的話,讓崔奪也是十分好奇。
秦嵐笑道:“我倒也是學過幾年醫,蕭晉臉部肌肉明顯被人動過手腳,不難看出蕭晉死時十分痛苦,雖然傷口像雲紋所留,可雲紋向來一劍必死,死者都不會有多大痛苦,反而是恐懼。你們若是不相信我所言,只需查看蕭晉眼睛便是。”
所有人聞言都是圍到蕭晉棺槨前, 崔奪更是動手開始查看蕭晉眼睛。
崔奪將蕭晉眼睛合上,對著徐白鳳點了點頭,說道:“他說的不錯,蕭掌門死亡前明顯十分痛苦,眼裡都布滿了血絲。”
秦嵐不屑的看著徐白鳳和崔奪,說道:“真不知你們是怎麽驗的屍體。”
白湛突然開口說道:“這並不能怪徐大俠和崔神捕,之前可沒有人知道雲紋劍是假的,而且劉遠山和蕭鈺明顯對蕭掌門的死有所隱瞞。”
白湛的話眾人都很認同,若是家屬故意隱瞞,在加上雲紋劍是假,蕭晉的死就變成了懸案,畢竟劉遠山的名望在江湖也很高,他說的話很難讓人不去相信。
徐白鳳搖頭,說道:“這位少俠說的不錯,此事怪我疏忽了,不過劉遠山為何要隱瞞蕭老得病的事?”
徐白鳳聲音剛落去,劉遠山和蕭鈺已經帶著林震天走進了大堂。
林震天四十有余,身子修長,身穿黑衣,面容俊朗,一進屋子一雙劍目緊緊盯著棺槨。
所有人的目光卻沒有看向林震天,而是帶著仇恨的目光看著林震天身邊的女子。
女子正是魔教聖女“冷凝”,年紀不過三十,皮膚如雪,柳眉鳳眼,同樣身穿黑衣,個子隻到林震天耳垂,身材比例卻是十分完美。
冷凝並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緊跟林震天,對著棺槨祭拜。
秦嵐卻是被林震天手中長劍吸引,長劍被皮革包裹,劍柄做工古樸,若仔細觀察,劍柄時不時有一道光悄然出現,隨後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