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風起雲湧!”
看著劉遠山刺出的一劍,有人已經忍不住出口誇讚。
徐白鳳卻是不知為何開始擔心秦嵐安危。
張毅一臉驚訝低聲說道:“原來這少年這般厲害!”
劉遠山已經露出勝利者的姿態,雲紋劍殺敵只需一劍,沒有人可以撐得住雲紋造成的傷害,雲紋同樣被江湖中人稱為“一劍必殺”!
地上的幾滴血已經說明秦嵐敗了,徐白鳳莫名的失落,雖然和秦嵐認識並不久,而且自己好像還不知他的名字。
秦嵐低著的頭猛的抬起,所有人都是一驚,徐白鳳心裡一喜,暗道:“我就知道這小子不簡單!”
雲紋並沒有刺中秦嵐,劍被秦嵐硬生生用牙齒咬住,強橫的力道震的秦嵐牙齒都是布滿了鮮血。
劉遠山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手上用力抽回長劍,秦嵐也是站起了身子。
劉遠山也明白自己低估了眼前的少年。
秦嵐吐了一口口水,急忙用手揉了揉嘴,嘴上的不適感才是得到緩解,隨後目光冰冷的盯著劉遠山,身子猛的離開地面。
劉遠山急忙出劍抵擋,秦嵐已經到了劉遠山身前,一把按住劉遠山拿著雲紋的手,另一隻手重重拍向劉遠山胸膛。劉遠山臉上一驚,全身力道都是用了出來,強行將秦嵐扔了出去。
秦嵐穩住身子,劉遠山已經持劍攻來,二人都以知對方實力不一般,都是使出渾身解數,一時間倆人打的不可開交。
劉遠山使用的“雲蒼劍法”詭異無比,每一招都變幻莫測,以虛掩實,攻的出其不意。
秦嵐也是不落下風,擋實避虛,避無可避就會運用背後劍匣當下攻擊。
旁觀者看的都是心驚肉跳,不禁佩服劉遠山的劍法精妙絕倫,唯獨徐白鳳和崔奪眉頭緊鎖。
崔奪突然開口:“此子武功可有哪位能看出是何門何派?”
所有人都是搖頭,崔奪見狀將目光落在徐白鳳的身上。
徐白鳳也是無奈搖頭。
崔奪語氣裡多了幾分憂慮:“既然大家都不知此子是何門何派,而且看遠山也難以降服此子,蕭鈺你不如上前,助你師兄一臂之力。”
蕭鈺早有此意,現在崔奪發話,蕭鈺急忙動身拔劍就要出手。
徐白鳳卻是急忙阻攔,語氣著急:“不可!”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徐白鳳,崔奪更是問道:“這是為何?”
徐白鳳急忙解釋道:“蕭老才去世不久,現在就有人來蒼雲派搗亂,若是以多欺少被傳出去,怕不是被江湖中人恥笑,蒼雲派的名聲也定然會一落千丈。”
蕭鈺聞言急忙收劍,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眾人聞言都是急忙點頭,唯獨崔奪更加好奇,看著徐白鳳又是說道:“有徐大俠在場,難道還有人會說此等閑話?蕭掌門乃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靈堂還未撤去,就有人來撒野,難道對這種人還需講江湖道義?”
人群裡白湛也是十分認同崔奪的話,急忙附喝道:“崔神捕說的不錯,若是有人怕說閑話,我白湛出手便是!”
白湛話落人已經飛出人群。
徐白鳳心裡暗道:“小子,能幫你的我都已經盡力而為,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有了白湛的加入,秦嵐瞬間落了下風,尤其白湛用的長刀,出手力道剛猛,刀劍合璧攻的秦嵐只能連連後退。
徐白鳳身後的張毅一臉好奇,低聲對徐白鳳問道:“都已經鬥了這麽久,
也不見此子打開劍匣,難道白湛和劉遠山齊齊出手,都不值得他動用武器?” 徐白鳳聞言一愣,也是不禁好奇看向劍匣,輕聲道:“你說的到有幾分道理, 而且看此子武功劍法應該不低,可是為什麽不用武器呢?”
白湛一刀劈出被秦嵐巧妙用劍匣擋下,還沒等秦嵐喘口氣的功夫,劉遠山一劍又是刺來。
秦嵐急忙彎腰,一直沒打開過的劍匣也是突然打開。
一般劍匣都是從中間揭開,而秦嵐的劍匣卻是從上最小的一面打開,結構猶如劍鞘,劍匣內沒有一把劍,劉遠山一劍不偏不倚正好插進劍匣,待劉遠山拔劍時一臉驚愕,秦嵐早已掉轉身影,強行讓雲紋脫離劉遠山手掌。
突來的變故讓眾人一驚,徐白鳳和張毅對視一眼,張毅不禁感歎:“原來劍匣裡沒有一把劍,反而是奪劍之用。”
徐白鳳搖頭否決,輕聲道:“不對,每把劍劍長劍寬都不一樣,劍匣裡的鞘若是有絲毫大小不一,都不可能正好將劍插進去,更別說奪劍。”
張毅一臉震驚,語氣驚訝:“難道你的意思是,劍匣本就是裝雲紋的劍匣?”
徐白鳳點頭,語氣沉重:“只有這一種可能。”
劉遠山被奪了劍,一臉著急攻向秦嵐,秦嵐卻是突然開口:“不用打了。”
劉遠山和白湛一臉茫然看著秦嵐,白湛突然開口:“你以為你是誰,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白爺我今天非劈了你!”
白湛話還沒說完,秦嵐已經打開劍匣,一把抽出雲紋扔在地上。
劉遠山看著地上的雲紋一臉震驚,語氣顫抖:“師父弟子對不起您老人家!”
徐白鳳眾人都是一臉茫然,急忙動身走向劉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