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鳳的屋子裡,劉遠山神情凝重,崔奪雙眼看著劉遠山,神情嚴肅。
張毅一臉認真看著倆人。
白湛則是好奇的看著毫無波瀾的徐白鳳。
劉遠山最終歎了口氣,目光直視崔奪,說道:“隱瞞師父的病情,並不是我的主意,蒼雲派也不是我說了算。”
崔奪還沒有開口,徐白鳳已經說道:“火鳳刀蕭夫人“苗黎”。”
徐白鳳的話讓幾人都是恍然大悟。
蒼雲派不僅僅有蕭晉的雲紋劍,更有讓人聞風喪膽的“火鳳刀”,苗黎是蕭晉夫人,同樣也是南疆的“火鳳刀”。
崔奪不禁問道:“既然是你師娘的主意,為何不見你師娘身影?”
劉遠山無奈搖頭,輕聲道:“我也不知多久沒有見過師娘,每次都是由蕭鈺帶著師娘的書信交給我,我再依信上所言辦事。”
劉遠山話落從懷裡掏出幾份信遞到崔奪手裡。
崔奪拆開信封,眉頭緊鎖,輕聲道:“你是蒼雲派的大弟子,難道有什麽事情還需瞞著你?”
劉遠山憨厚一笑,說道:“是啊,我是蒼雲派大弟子,可也只是大弟子。”
徐白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驚恐,說道:“恐怕我們惹上了麻煩。”
幾人都是齊齊看向徐白鳳,不明徐白鳳所言何意。
白湛當先問道:“徐大俠,何出此言?”
徐白鳳神情凝重,說道:“沒來蒼雲派時,我在來福客棧落腳,客棧裡一夜之間幾十人都死在“雲紋”劍下。”
除了張毅剩下幾人都是一臉吃驚。
劉遠山神情緊張,說道:“徐大俠可抓住凶手?”
徐白鳳搖頭,眼神裡帶著回憶,說道:“我沒死在來福客棧已經算是萬幸,那裡還能抓的住凶手。”
崔奪聞言身子一怔,問道:“這是為何?難道凶手的武功比你還高?”
徐白鳳眉頭緊鎖,說道:“我也不知,那晚我喝了很多酒,醒來時客棧裡只剩下了我和秦嵐活著,若是凶手想殺我,恐怕我也逃不掉。”
白湛聽的也是一驚,說道:“徐大俠的意思是說,凶手就是要讓你活著來蒼雲派?”
徐白鳳沒有否認白湛的話,起身看著窗外,神情恍惚,說道:“也許是吧,可我現在想不通的是,那日是誰拿著雲紋劍,為何要殺盡客棧裡的客人。”
崔奪似是想到什麽,突然說道:“明明知道你在來福客棧,還故意用雲紋殺人,明顯是想擾亂我們調查蕭掌門的線索。”
徐白鳳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凶手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
劉遠山神情複雜:說道:“來福客棧在我們蒼雲派管轄范圍之內,竟然會出現這種事情?”
白湛卻是說道:“我來蒼雲派之前,也曾在來福客棧住過,而且店小二的功夫可不一般,以店小二的武功會屈身客棧當一名小二也是讓人不解。”
白湛的話讓徐白鳳豁然開朗。
徐白鳳自嘲一笑,突然說道:“白湛你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或許許我已經知道了答案,不過現在還有幾個問題需要核實一下,遠山你可曾給南疆五俠寫過信?”
劉遠山急忙搖頭,說道:“沒有,南疆五俠是師娘家裡人,若要通知的話,也是師娘通知,哪裡輪得到我。”
徐白鳳聞言神情更是堅定,說道:“也許,我們應該去找蕭鈺。”
幾人都是急匆匆跟在徐白鳳身後,
走向靈堂。 蕭鈺一直在地上跪著,雖然已經是晚上沒有了前來祭拜的俠士,看著徐白鳳幾人的出現,蕭鈺不禁眉頭微皺,起身走向幾人,說道:“這麽晚,大家還沒有休息?”
徐白鳳突然回道:“有些事情想不通,所以來找你問一下。”
蕭鈺說道:“徐大俠有什麽要問的盡管開口便是。”
徐白鳳和崔奪對視一眼,才是說道:“蕭老去世,為何不見蕭夫人?”
蕭鈺臉上神情複雜,猶豫片刻說道:“我娘親三年前就已經離開了蒼雲派。”
所有人聞言都是一臉震驚。
唯獨徐白鳳神情平靜,說道:“來福客棧可是蕭夫人開的?”
蕭鈺驚訝的看著徐白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想必徐大俠也已經見過我娘親了。 ”
剩下幾人都是臉色大變,就是劉遠山也是一臉驚訝。
崔奪神情緊繃,說道:“難道,雲紋劍也在蕭夫人手中?”
蕭鈺目光看向崔奪,語氣不屑道:“我娘才不會稀罕雲紋劍。”
徐白鳳卻是不急不忙的說道:“如此真相便已經水落石出,若我猜的不錯,現在蕭夫人恐怕正在回蒼雲派的路上。”
蕭鈺一臉佩服的看著徐白鳳,說道:“之前我將蒼雲派發生的事情已經派弟子告訴我娘,以我娘的性格,今天確實會回蒼雲派。”
蕭鈺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女子聲音從大堂外傳進大堂:“徐大俠真是料事如神!”隨後南疆五俠大步走進靈堂,身後來福客棧的老板娘和店小二也是跟了進來。
老板娘進了大堂和店小二都是從臉上撕一張肉色的人皮面具,露出張新的面孔,那還有之前普普通通的模樣。
老板娘年紀四十有六,面容較好,不難看出,年輕時也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
店小二,年紀不到四十,長相平平無奇,臉上帶著一抹微笑,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正是蒼雲派二弟子“周不平”。
蕭鈺和劉遠山幾乎同時開口:
“娘!”
“師娘,二師弟。”
苗黎眼眶濕潤,快步走向蕭鈺,周不平則是已經跪在棺槨前。
徐白鳳看向苗黎,不解道:“蕭夫人兜的圈子未免太大了些。
苗黎聞言無奈一笑,說道:“如此兜圈子也是逃不出你的法眼,徐大俠真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