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苗黎就坐在棺槨旁邊,老板娘的衣服已經換去,此時身穿黑衣,頭戴白花,臉上帶著幾分疲憊,看著大堂裡十幾位江湖上有名的俠士,最後將目光落在徐白鳳身上。
眾俠士都是疑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唯獨崔奪幾人目光在徐白鳳和苗黎之間遊走。
秦嵐則是漠不關心的打著哈欠。
苗黎目光當先看向徐白鳳,說道:“既然徐大俠已經知道答案,不妨說出來聽聽。”
徐白鳳也不客氣,說道:“蕭掌門是屬於自殺,所以根本沒有凶手。”
所有人聞言都是一驚。
苗黎急忙開口說道:“徐大俠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
徐白鳳神情平靜,不急不忙的起身,看向自己身邊的秦嵐,才是說道:“其實這件案子沒有秦嵐的出現,恐怕我也找不到答案,可也因為秦嵐的出現,才能讓這件事情水落石出。”
徐白鳳話落目光又是看向苗黎,接著說道:“蒼雲派管轄范圍之內,來福客棧也在其中,當日我和南疆五俠還有秦嵐住進客棧,凶手就是你和周不平。”
“胡說八道!”苗黎臉色大變,語氣急迫。
徐白鳳卻不理會苗黎的話,又是說道:“這一切也許是天意,客棧裡住的都是魔教探子,蕭老的死你們並不能讓這些探子帶給魔教,可其中還有漏網之魚,同樣困擾你們的還有秦嵐,而你知道你和周不平絕對不會是秦嵐的對手,所以你叫來了南疆五俠。”
苗黎冷豔一笑,說道:“若是如此,秦嵐還能活到現在?”
徐白鳳看著苗黎,神情嚴肅,說道:“這也正是我之前所說的天意,初與南疆五俠見面,我便和秦嵐有了矛盾,也正是這份矛盾,讓你們不敢對秦嵐動手,那兩日接連不斷的誤會,讓苗長青以為我和秦嵐其實是一夥的,你們有信心可以殺秦嵐,可是加上我你們絕對不敢動手。”
苗黎眼裡已經多了幾分畏懼,苗長青也是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崔奪突然說道:“原來如此,想必蕭夫人知道秦嵐是來奪雲紋劍的,所以才會半路設伏。”
苗黎瞪著徐白鳳,厲聲道:“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徐白鳳自信一笑,說道:“其實若沒有林震天的出現,我也不會這麽快發現真相。”
苗黎更怒了幾分,怒道:“林震天又與我何乾?”
徐白鳳神情嚴肅,回道:“我和秦嵐離開客棧時,你們才發現我和秦嵐根本不認識,但為時已晚,只能借刀殺人,所以你們第一時間將蕭老的死通知給了林震天,同樣也只有林震天離蒼雲最近。”
苗黎剛要開口,徐白鳳卻沒有給苗黎機會,又是急忙說道:“可你們還是低估了秦嵐的實力,想不到就是林震天也不是秦嵐對手,反而讓林震天和冷凝命喪蒼雲,如意算盤打的稀爛,現在更是引火上身!”
徐白鳳話落,苗黎身子一軟,臉色也是變的蒼白無比,但還是說道:“這只是你一人的推斷,我們又怎麽會認識秦嵐?明顯就是你在胡說八道。”
徐白鳳無奈搖頭,說道:“林震天也是重要的一環,林震天見到秦嵐以後,看著秦嵐的劍匣,便變的客氣,更是有意將秦嵐帶出蒼雲派,可林震天沒有想到,秦嵐會在蒼雲派就和他動手。那時林震天便知道你為何讓他來蒼雲派,所以才會對秦嵐下死手,同樣林震天也說出了最重要的線索“十二年”。”
“七玄劍匣,天玄劍閣不僅僅是我沒有聽過,
恐怕就是整個江湖上知道的也沒有幾人,但十二年前江湖上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白湛臉上一驚突然說道:“十二年前,魔教入侵中原,魔教更是仗著一把神兵橫掃整個江湖。”
徐白鳳點頭說道:“不錯,當時魔教橫行天下無人可敵,也正是那年蕭老幾人名聲大噪,只因為他們手中的劍可以抗的住魔教的神兵。”
崔奪豁然開朗,說道:“也正是蕭老幾人才還了江湖一個太平,想不到十二年後,還有人來收劍,這件事情原來如此複雜。”
徐白鳳也是無奈歎了一口氣,說道:“不是收劍,應該是十二年之約!”
苗黎神情複雜,最後站起身子看向徐白鳳說道:“棋差一步滿盤皆輸,想不到你可以推斷到這個地步。”
苗黎話落,一巴掌已經抽在劉遠山臉上,怒道:“都是因為劉遠山,若不是他擅自給你徐白鳳寫信, 這件事又怎會變成這般!”
劉遠山不屑的看著苗黎冰冷一笑,說道:“從始至終你們沒有告訴我你們的計劃,就是師父死前都不曾見我,試問我堂堂蒼雲派大弟子,不該調查此事?”
眾人都是不解的看著苗黎,只要苗黎將計劃告訴劉遠山,恐怕此事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
苗黎神情嚴肅,對著劉遠山厲聲道:“你的為人你師父都信不過,我們又怎麽敢讓你參與我們的計劃!”
劉遠山聞言身子一顫,臉色變的慘白,語氣淒涼:“我再你們眼裡就如此不堪,蒼雲派的掌門之位就這麽重要,既然如此我劉遠山只有以死證自己清白!”
劉遠山話落劍以出鞘,以劉遠山的武藝,若要自刎就是徐白鳳也是沒有把握攔的住。
血順著劍滴在地上,劉遠山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印,劍已經被奪走。
秦嵐掂了掂手中的長劍,神情冷峻,說道:“劉遠山將我當客人,在我眼裡就是蒼雲派掌門,七天內不交出“雲紋劍”,我將踏平蒼雲派!”
秦嵐話落手中長劍一把插在地上,秦嵐背著劍匣大步離去。
徐白鳳看著秦嵐的背影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苗黎氣的瑟瑟發抖,南疆五俠連同周不平都已經準備拔劍。
徐白鳳卻是突然開口說道:“我勸你們還是莫要衝動行事,他從現在開始可是我的朋友!”
徐白鳳的話讓眾人皆驚。
劉遠山走到劍前一把將劍拔起,語氣凌厲說道:“他也是我蒼雲派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