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看著徐白鳳,一臉佩服之色,說道:“姐夫這是我見過你最硬氣的一次,不過你為何要和秦嵐站在一邊,難道你真認為秦嵐能敵的過蒼雲派?”
崔奪和白湛也是疑惑的看著徐白鳳。
徐白鳳無奈一笑,解釋道:“江湖本就是爾虞我詐,秦嵐這般耿直的人猶如鳳毛麟角,不禁讓我想起我初入江湖時的樣子。”
崔奪和白湛聞言都是點了點頭,白湛更是說道:“徐大俠所言極是,也不枉您的大俠之名,若是仔細想想這些年,那人不是為了虛名而在江湖闖蕩,今日徐大俠一言,也是讓我白湛大夢初醒。”
崔奪也是說道:“雖然我不是江湖中人,不過蕭夫人的做法未免太過讓人不恥,反而秦嵐的耿直更讓人喜歡。”
徐白鳳輕聲道:“此事也不能全怪苗黎,雲紋劍的出現讓蒼雲派名聲鵲起,苗黎也不願看著蒼雲派丟了雲紋劍從此走上衰敗。”
張毅不解的看著徐白鳳,說道:“若是劉遠山沒有給姐夫寫信,那結局會不會有所改變?”
徐白鳳搖頭,說道:“不會,苗黎走的最差的一步便是沒有信任劉遠山,就算我不來,秦嵐被半路截殺,苗黎定然會想方設法除掉劉遠山,劉遠山只要一死,蒼雲派真就無人可救了。”
崔奪和白湛聞言都是多了幾分疑惑,崔奪問道:“這是為何?”
徐白鳳回道:“蕭鈺的年紀定然不能勝任蒼雲派掌門,二弟子周不平不管是威望還是武功恐怕都不及劉遠山,可劉遠山卻不一樣,不管為人還是做事,在江湖都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就算劉遠山出去自立門派,也能在江湖立足,劉遠山一死,蒼雲派也就等於衰落了一半,剩下一把雲紋劍又怎麽在江湖立足。”
白湛點頭,又是急忙說道:“徐大俠分析的有理,不過現在就算劉遠山當了蒼雲派掌門,可也得罪了魔教,蒼雲派還不是不保?”
徐白鳳臉上一笑,說道:“記住秦嵐的話,既然秦嵐讓劉遠山當蒼雲派的掌門,此事定然可以幫劉遠山擺平。”
張毅無奈的說道:“那前提是劉遠山可以交出雲紋劍,現在雲紋劍都下落不明,劉遠山又怎麽讓秦嵐幫忙?”
徐白鳳欣賞的看了一眼張毅,說道:“你都知道的事情,難道蒼雲派的人會不明白此事的重要性?蕭老是自殺,雲紋劍一定在苗黎手裡。”
清晨,靈堂前苗黎一臉不悅。
周不平眉頭緊鎖,蕭鈺一臉懇求之色。
南疆五俠也是一臉著急。
苗黎不屑道:“讓劉遠山當蒼雲派掌門,我肯定不會同意,更別說交出雲紋劍。”
蕭鈺說道:“娘,現在保住蒼雲派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秦嵐的武功十分了的,現在徐白鳳也站在秦嵐一邊,加上劉遠山我們根本不是他們對手。”
苗黎將目光看向周不平,說道:“不平,此事你怎麽看?”
周不平雖有不甘,但還是說道:“保住蒼雲派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師娘,我看我們還是交出雲紋劍。”
苗長青也是突然開口說道:“妹妹,好漢不吃眼前虧,而且劉遠山的為人也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若是讓劉遠山出任蒼雲派掌門,當前的爛攤子,你也省的麻煩,畢竟林震天和魔教聖女死在了蒼雲派,此事魔教也不會善罷甘休。”
苗黎臉上幾分愁容,說道:“當初若是信的過劉遠山,也不會落到這等地步,現在計劃被打亂,蒼雲派更是惹上魔教,
我是怕將雲紋交出,我們蒼雲派也是大難臨頭,還不如和秦嵐他們來個魚死網破。” 蕭鈺急忙說道:“秦嵐既然想要雲紋劍,我們不妨讓他幫忙解決魔教的麻煩,反正人本就是他秦嵐殺的。”
苗黎點了點頭,說道:“這也算一個辦法,不過不知秦嵐會不會答應,而且以秦嵐一人之力又怎能解決魔教。”
周不平說道:“魔教早想卷土重來,現在如此機會,魔教定然不可能放過,恐怕就是秦嵐也是阻止不了。”
苗長青搖頭否決,說道:“秦嵐身邊現在有徐白鳳和劉遠山,說不定真能和魔教一拚,而且劉遠山召集了這麽多江湖中的俠士,若是魔教來了,魔教也搞不出什麽名堂。”
苗黎聞言神情複雜, 說道:“現在也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七天后,蕭晉早已下葬,可是來祭拜的俠士卻沒有一人離去。
大堂裡秦嵐背著劍匣等待著劉遠山的答覆。
徐白鳳則是看著苗黎幾人。
劉遠山從椅子上起身,走到苗黎面前,一臉尊敬:“蒼雲派的安危現在就在師娘的手裡,現在請師娘給秦嵐少俠一個交代。”
苗黎卻是落魄一笑,說道:“將雲紋劍拿來。”
周不平將劍遞到苗黎面前,苗黎接過劍,親手交給劉遠山,眼裡帶著幾分不甘,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蒼雲派掌門,如何定奪由你不由我。”
劉遠山拿著劍的手都是不自然的一抖,臉上淒涼一笑,說道:“謝過師娘!”
劉遠山沒有任何猶豫大步走到秦嵐面前,直接將劍遞到秦嵐面前。
秦嵐卻不急拿劍,而是一臉從容不迫的說道:“當年約定,持劍人勝過我就可以不用還劍,你現在還有一次和我比試的機會,你可要想好。”
劉遠山無奈一笑,說道:“我劉某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過劉某有一事相求,不知秦嵐少俠可否答應?”
秦嵐點頭說道:“只要能幫你,我都會盡力而為。”
劉遠山神情嚴肅:說道:“林震天和冷凝死在蒼雲派,魔教定然會借此機會討伐蒼雲派,所以懇請秦嵐少俠出面解決此事。”
秦嵐聞言接過劉遠山手中雲紋劍,用手掂了掂才是打開劍匣放了進去,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