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白鳳不情願,可還是被張毅硬拉著上了馬。
張毅一臉笑意,輕聲道:“姐夫都一個月了,你就別找秦嵐了,他的武功那麽高,怎麽可能輕易找的到。”
徐白鳳不情願的看著張毅,沒好氣的說道:“這就是你讓我幫你辦案的理由?你是捕快我可不是!”
張毅一臉尷尬之色,說道:“姐夫,這個案子比較棘手,不然我也不可能讓你出手不是。”
徐白鳳白了張毅一眼,也只能跟著張毅前往案發現場。
鎮子裡,街道上行人少的可憐,徐白鳳也是莫名的好奇,輕聲道:“此處為何這般荒涼,我記的之前路過此鎮可不是這般模樣。”
張毅聞言,也是將事情原委都是說了出來:“十天前,鎮子裡有人莫名變成一具乾屍,而且這幾日人數每天都在增加,所以沒人再敢上街。”
徐白鳳一聽來了興趣,好奇道:“活人直接變乾屍?還有這種事情?”
張毅點頭,說道:“起初我也和姐夫一樣好奇,不過見到屍體以後,我才知道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有多渺小。”
張毅話落,馬已經停在了一處破舊的院子前。
徐白鳳和張毅翻身下馬,徐白鳳看著眼前的院子,問道:“這就是案發現場?”
張毅搖頭,說道:“這裡是放屍體的地方,案發現場就是普通人家裡到沒什麽好看的。”
徐白鳳推開門走進院子,看著地上擺放著十幾具皮包骨頭,膚色如蠟的屍體,身子不禁都是打了一個冷顫,說道:“可否查過是否中毒所致?”
張毅搖頭,說道:“已經查過,屍體上並沒有毒。”
徐白鳳蹲下身子,看著屍體認真打量,直到看見一道劍傷,才是說道:“是否每具屍體都有同樣的劍傷。”
張毅急忙點頭,說道:“正是因為劍傷,所以才會讓姐夫來看看。”
徐白鳳無奈起身,說道:“劍留下的傷口都已經扭曲變形,根本看不出何門何派。”
張毅看著徐白鳳也是沒有頭緒,臉上莫名失望。
徐白鳳看著張毅的模樣不禁好笑,又是說道:“你別灰心,我倒是可以帶你去見一個人,或許他對此事有所了解。”
張毅聞言一喜,急忙拉著徐白鳳走出院子。
林凝山莊,林震天喝著酒,冷凝澆著花,倆人時不時眉目傳情。
徐白鳳突然的到來,倆人臉上沒有一絲驚訝之色,林震天更是給徐白鳳倒了一杯梅花釀的梅花酒,輕聲道:“你是林凝山莊的第一位客人。”
徐白鳳身邊的張毅看到林震天和冷凝的瞬間,已經驚的說不出話,身子都是不自覺的顫抖。
徐白鳳坐下身子,端起梅花酒聞了聞,一飲而盡,讚歎道:“好酒!”
冷凝一笑,問道:“你可查到恩公下落?”
徐白鳳搖頭,說道:“那臭小子就好像在江湖上蒸發了一樣,無跡可尋。”
林震天又是給徐白鳳倒酒,輕聲道:“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勸你還是別找了。”
徐白鳳無奈一笑,說道:“反正我也閑的無聊,萬一被我找到也說不定。”
冷凝看著一旁大驚失色的張毅,不禁搖頭,說道:“我們的事情你沒有告訴他?”
徐白鳳臉上一笑,回道:“還沒有,你不用管他,讓他消停一會也好。”
三杯酒下肚,林震天才是問道:“你不會是專門來做客的吧?”
徐白鳳尷尬一笑,
說道:“主要是想請教你幾個問題,順便來看看你。” 林震天點頭,疑惑道:“有什麽事情還能難得住你徐白鳳。”
徐白鳳自嘲一笑,說道:“你就別給我戴高帽了,我就直說了,你可曾見過什麽武功或是劍可以將人變成乾屍的?”
徐白鳳的話讓林震天身子一怔,幾乎沒有猶豫說道:“武功的話有一門掌法,不過會這門掌法的人已經死了,劍的話確實也有一把,名為“奪魄”,同樣出自“七玄劍匣”。”
徐白鳳臉上一驚,說道:“原來如此,那你可知道“奪魄”在誰手中?”
林震天搖頭, 說道:“七玄劍匣裡的劍我就見過驚雷和雲紋,剩下的只有我的結拜哥哥蕭晉見過。”
徐白鳳眼裡閃過一絲期待,說道:“看來我不用去找秦嵐,秦嵐也快出現了。”
林震天聞言也是帶著幾分期待點了點頭,說道:“十二年之約以到,每把劍都會浮出水面,不過我有一事想不明白,以恩公的武功一個月的時間收集剩下的五把劍並不困難,為何會沒有動靜呢?”
徐白鳳也是點頭神情緊張,說道:“難不成,秦嵐遇到了什麽困難?”
冷凝突然開口說道:“這也說不準,畢竟恩公年紀還小,江湖險惡未必能遊刃有余。”
冷凝的話讓林震天和徐白鳳臉上都是神情緊繃。
林震天眉頭微皺,說道:“可現在也沒有任何恩公的消息,就算恩公遇難我們也無計可施。”
徐白鳳說道:“現在唯一的突破口也只有“奪魄”,我現在就去調查此事。”
徐白鳳話落已經起身,林震天也是站起身子臉上猶豫不決,冷凝看著林震天臉上的表情,溫柔一笑說道:“此事關系重大,讓震天跟你一起前去,萬一真能幫到恩公也說不定。”
林震天聞言臉上一喜,卻看見徐白鳳也是陷入猶豫,說道:“怎麽,你徐白鳳也怕江湖中人說閑話?”
徐白鳳也不做作,點頭道:“若是沒遇見秦嵐以前,我定然不會讓你幫我,可現在什麽是正什麽是邪我也已經分不清楚。”
林震天和冷凝聞言相視一笑,也不在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