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故意騎著馬和徐白鳳並肩而行,看著林震天欣賞路邊景色,急忙低聲問道:“姐夫,為什麽林震天和冷凝還活著?”
徐白鳳聲音也不遮掩,正聲道:“你可以這樣去想,秦嵐年紀最多二十歲,試問江湖上哪裡有二十歲的劍客可以打的過江湖上聞名已久的劍客,這說明了什麽?”
張毅急忙回頭看了一眼林震天,發現林震天依舊在欣賞風景,徐白鳳的話林震天好像並不在意,張毅才是將目光又是落在徐白鳳身上,說道:“說明秦嵐是武學奇才!這和他們倆人死而複生又有什麽關系?”
徐白鳳臉上帶著一抹失望,回道:“真不知道你這捕快是怎麽弄來的,分析事情太過片面,什麽時候才能獨擋一面。”
張毅被徐白鳳說的臉上一熱,說道:“姐夫你就別挖苦我了,快告訴我吧。”
徐白鳳無奈搖頭,說道:“秦嵐是武學奇才不假,可若沒有高人指點,他如此年紀也不可能有此成就,既然是高人的弟子,放心讓秦嵐獨自踏入險惡的江湖,必然不會沒有準備,而且秦嵐也說過他學過醫。”
張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原來秦嵐少俠還是神醫!”
一直沒有開口的林震天,突然開口說道:“第一是和恩公的醫術有關,第二應該是恩公身上帶著療傷奇藥。”
徐白鳳認同的說道:“不錯,不然秦嵐武功再高,也不可能獨自踏入江湖,他要找的劍可不同尋常,面對的對手也是江湖中頂尖的高手。”
張毅豁然開朗,說道:“原來如此。”
小鎮上,張毅急促的敲打著客棧的房門。
房門打開一條縫,一隻眼睛裡帶著幾分畏懼看著張毅幾人。
張毅一臉威嚴,語氣囂張:“還不快開門!”
房門打開,老板娘一臉無辜,急忙說道:“原來是張捕快,快請進!”
老板娘個子不高,身材富態,唇薄眼小,一雙眼睛盯著三人上下打量。
客棧裡,老板娘親自給張毅三人準備飯菜,將飯菜端上桌還不忘,問道:“張捕快,案子調查的怎麽樣了?”
張毅瞪了老板娘一眼,不屑道:“你打聽這個幹嘛?”
老板娘聞言,當下就不樂意了,說道:“張捕快你這是什麽話,你吃著朝廷奉祿,我們平民百姓可得自己養活自己,你案子一天查不出來,我這客棧一天就開不了張,總不能讓我一家老小去喝西北風吧!”
張毅被老板娘說的啞口無言,徐白鳳見狀無奈一笑,說道:“案子正在查,過不了幾日肯定讓你開門做生意。”
老板娘看了徐白鳳一眼,笑道:“還是這位爺會說話,我們普通老百姓那能受的起這般折騰。”
林震天卻是好奇的看著老板娘,問道:“這鎮子難道白天也死過人?為何大白天的路上沒有一個行人。”
老板娘歎了口氣,回道:“現在鎮子上已經丟了十幾條人命,白天晚上都會死人,而且據說是張員外家的女兒回來報仇了,不過我倒是不相信大白天的還真有鬼。”
徐白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說道:“這和張員外家的女兒又有什麽關系?”
老板娘神情複雜,正猶豫時,張毅突然開口說道:“問你話,你聽見沒有,你若不說我可帶你回衙門了。”
老板娘白了張毅一眼,說道:“真是怕了你,我說還不成。”
“張員外家的千金是蒙冤而死,死後身體都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毅眉頭緊鎖,
說道:“蒙冤而死為何我們沒有接到張員外的報案?” 老板娘急忙說道:“張捕快你就別難為我了,剩下的我是真不知道。”
張毅又要開口,徐白鳳急忙阻止,說道:“既然我們都已經來了,又何必為難她呢,不如我們親自去一趟張員外家便是,也許會有線索也說不定。”
老板娘一臉感激的看著徐白鳳,還沒開口道謝,林震天已經揮手讓老板娘離開,老板娘也不傻急忙匆匆上了樓。
林震天看了徐白鳳一眼,說道:“你不會真認為此事和奪魄劍有關系吧?我可不想在其它地方浪費沒必要的時間。”
徐白鳳聞言神情平靜,說道:“目前我們也沒有任何線索,也許去張員外家裡會有收獲也說不定,若真和此事無關,到時讓張毅留下便是。”
林震天點了點頭,也不在說話。
張毅敲著張員外家的大門,久久沒有回應,林震天臉色凝重, 一把推開大門便是當先走了進去。
徐白鳳和張毅也是緊跟其後。
進了院子,穿過連廊,到達待客的廳堂,都沒有見一個人的身影,徐白鳳的臉上神色也是變的緊張起來。
一聲痛苦的慘叫聲,讓三人都是一驚,林震天當先向聲音來處跑去。
後院裡,張員外連同家人和十幾位下人,都齊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林震天走近才發現人竟然全部都死了無一活口。
徐白鳳和張毅一臉吃驚,看著林震天在查看屍體,徐白鳳不禁問道:“可有什麽發現?”
林震天將一具屍體放到,說道:“只有這具屍體變成了乾屍,而且面部表情痛苦,想必慘叫聲就是他發出來的。”
徐白鳳看了一眼乾屍,又是走向其他屍體,檢查完所有屍體,才是說道:“這些屍體死了最少一個晚上,都是一招致命,最奇怪的是,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之色,眼裡更是沒有一絲恐懼。”
張毅眉頭一皺,說道:“會不會是自殺。”
徐白鳳搖頭,回道:“若是自殺,不可能沒有一絲恐懼,人天生對死亡就有著恐懼,更別說他們都是平常人。”
林震天站起身子,神情凝重說道:“只有一種可能,他們臨死前被人下過藥,凶手又是用劍的高手。”
徐白鳳認同的點了點頭,又是說道:“也只有這一種方法行得通,不過看傷口並非一人所為,難道同時倆位用劍高手和張員外一家都有著深仇大恨?”
林震天看著傷口,也是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