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裡只剩下了徐白鳳和林震天,張毅正忙著料理張員外一家的屍體,徐白鳳和林震天難得落得清靜。
林震天喝了一口酒,輕聲道:“能讓倆位高手劍客同時出手,真不知道張員外到底惹了什麽人。”
徐白鳳也是一臉疑惑,說道:“江湖上用劍的高手有很多,可是能用到出神入化的卻屈指可數,更別說能讓倆位高手一起出手,恐怕就是武林盟主也辦不到。”
林震天搖頭,說道:“這可說不準,難道你忘了江湖上的雙子劍客。”
徐白鳳聞言臉色一暗,語氣無奈道:“想不到你還記的雙子劍客,當年我可是差點栽在他們手裡。”
林震天不自覺的笑出了聲,說道:“是啊,眨眼已經十幾年,真懷念一腔熱血的年紀,可是已經回不去了。”
徐白鳳白了林震天一眼,嘲諷道:“誰讓你這麽早娶了冷凝,你看我多逍遙快活。”
林震天臉上的笑容散去,一本正經的看著徐白鳳說道:“你騙不了我的,你一直尋找秦嵐就是為了你的最後一戰對不對?”
徐白鳳無奈一笑,自嘲道:“我連你都打不過,還和秦嵐比,那不是自尋死路?”
林震天獨自喝了一杯酒陷入沉思,當林震天回過神,才是說道:“那已經是十五年前的事情,現在雖然沒和你比過劍法,可也聽聞你的劍法進步神速,想必我已經不是你的對手。”
徐白鳳神秘一笑,也是倒了一杯酒,沒好氣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在想什麽,十五年前的事情你也還記的這麽清楚。”
林震天一臉得意,說道:“那是當然,年輕時的我可是少有對手,等我有了兒子也好講給他聽不是。”
林震天話落,張毅一臉沮喪的走進客棧,徐白鳳和林震天也都是將目光落在張毅身上。
徐白鳳看著沮喪的張毅,不禁笑道:“是不是案子已經交給了崔奪。”
張毅點了點頭,語氣不甘:“每次都是我們忙完,他崔奪來撿現成的。”
徐白鳳無奈一笑,說道:“其實交給崔奪來管理此案是對的,我們也正好去找倆位故人。”
林震天不情願的放下酒杯,臉上帶著幾分期待,說道:“也不知他們倆人現在的劍法已經到了什麽程度,若奪魄也在他們手裡,恐怕此行就變的十分麻煩。”
徐白鳳神情自然,語氣平靜說道:“自古邪不勝正,我們倆人聯手恐怕他們倆人還真沒贏我們的機會。”
三人翻身上馬,不急不慢的離開鎮子。
張毅臉上帶著疑問,問道:“姐夫我們到底要去見誰,難道你們已經有線索了?”
徐白鳳回道:“也只是猜測。”
張毅似是喃喃自語:“只是猜測就要跑一趟,是不是太唐突了些。”
張毅的聲音並不高,可還是被林震天聽見,林震天看著張毅,說道:“你既然是捕快就要記住,任何線索都不能放棄,你現在就嫌麻煩,難道你不想超越崔奪了?”
林震天的話,讓張毅無地自容,急忙說道:“林大俠說的是,我定要超越崔奪,成為下一個神捕!”
徐白鳳臉上多了幾分欣慰,嘴裡卻是說道:“現在可不是談夢想的時候,我們再不加快速度,恐怕就是天黑也到不了目的地。”
徐白鳳話落猛拍馬背,林震天和張毅也是緊跟其後。
鎮子裡,張員外的宅子裡,崔奪神情緊張,不斷向後退去,語氣慌張:“你,
你到底是人是鬼!” 崔奪面前一白衣女子,身上白袍破亂不堪,身體能遮擋的地方少之又少,臉上滿是汙垢,頭髮雜亂,雙眼無神,讓人看不清本來面目,一步步向崔奪走去也不開口,就是目光呆滯的看著崔奪。
崔奪已經退到牆角,退無可退,只能出手阻止白衣女子,雙指點向白衣女子穴道,卻是被女子輕松躲過,臉上出現詭異的笑容,驚出崔奪一身冷汗,心裡暗道:“難道真是大白天遇見了鬼?”
崔奪強忍著心中畏懼,又是一掌打向女子,卻又是被女子輕松躲過,女子躲過崔奪一掌,學著崔奪模樣雙指點向崔奪,下一刻崔奪已經無法動彈。
“你到底是誰,你要幹嘛快放我下來!”崔奪一臉慌張,人更是已經被女子扛在肩頭。
徐白鳳三人翻身下馬,看著眼前的山莊,徐白鳳和林震天都是一臉回憶。
徐白鳳上前正要敲門,大門已經被人打開,開門的下人,一臉恭敬,客氣道:“您可是愛管閑事的徐白鳳?”
徐白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搖了搖頭又是點了點頭,糾正道:“我可不愛管閑事,不過我就是徐白鳳。”
下人臉上更是客氣了幾分,對著徐白鳳三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道:“徐大俠快請進,我們倆位老爺已經為您備好酒菜!”
林震天拍了拍徐白鳳的肩膀,調侃道:“走吧,愛管閑事的徐白鳳!”
張毅不禁偷笑,卻是被徐白鳳狠狠的瞪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笑,不都是為了你,沒良心的東西!”
張毅聞言哪裡還敢出聲,急忙一本正經的跟著徐白鳳走進了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