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郊外的院子裡,秦嵐身上滿是傷口,青衫都快被染成紅色,拿著雲紋和驚雷的手都在抖。
已經一個月了,面對自己對面的對手,秦嵐竟然沒有絲毫信心可以取勝。
秦嵐最終還是忍不住,一臉痛苦,說道:“師叔,如此下去你的劍法我還沒學會,恐怕我的命就先丟了。”
秦嵐的師叔名叫“司徒崇文”,年紀過百兩鬢夾雜著絲絲白發,臉上神態卻不顯一絲老態,目似星辰盯著秦嵐,左右手個拿一把長劍,嘲諷道:“這雙劍術本就無法在三個月內學會,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秦嵐將雲紋和驚雷收回劍匣,擦了一把額頭汗水,神情複雜說道:“師叔,難道就真的沒有其它辦法?師父給我收劍的時間才是一年,我的時間恐怕真的不夠。”
司徒崇文也是將劍收起,神情嚴肅說道:“雙劍術講究一心二用,豈是你三個月可以學會的,就算你是武學奇才,一年也最多小成,三年才可大成。”
秦嵐蒼白的臉上露出微笑,問道:“師叔,若是我不學雙劍術,可有什麽辦法可以破解雙劍術?”
司徒崇文聞言,臉上多了幾分怒意,怒道:“你就和你師父一樣,總是想走捷徑,我現在就告訴你,你想都別想。雙劍術的高手,劍法根本沒有破綻可尋。”
秦嵐見司徒崇文一臉怒意,也知司徒崇文並沒有撒謊,當即開口說道:“師叔,我不也是問問而已,您又何必動怒。”
屋子裡走出一少女年紀與秦嵐相仿,少女身穿粉色長裙,面如芙蓉,眉似柳,腮邊兩縷發絲隨風拂面,依舊擋不住少女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雙靈動而又明亮的眸子,少女名叫“司徒諾”,是司徒崇文唯一的女兒。
司徒諾端著水,將水遞給司徒崇文,靈動的眸子也是落在司徒崇文身上,聲音裡雖是埋怨,可依然讓人聽著十分悅耳:“父親,你看秦嵐大哥多努力,而且父親已經練雙劍術幾十年,還總結不出一點經驗,我看父親就是有意為難秦嵐大哥。”
司徒崇文還沒有喝的水,又是被司徒崇文放回司徒諾手裡,臉上怒意更是濃了幾分怒道:“老子養了你二十年,還不如和一個外人相處一個月。”司徒崇文話落冷哼一聲,人已經向屋子裡走去。
秦嵐想攔司徒崇文,卻也為時已晚,只能眼睜睜看著司徒崇文走進屋子,臉上神情失落。
司徒諾急忙將手裡的水遞給秦嵐,一臉心疼的看著秦嵐說道:“秦嵐大哥,你看你都受了多少傷,這也換做是秦嵐大哥,若是我我爹就是求我我也不學。”司徒諾最後一句話故意提高自己的聲調,就好像怕司徒崇文聽不見一般。
秦嵐都是被臉上帶著幾分調皮之色的司徒諾給逗的一笑,但還是開口說道:“雙劍術可是天玄劍閣三大劍術之一,倒是怪我唐突了,也不怪師叔會生氣。”
司徒諾調皮的臉上,多了幾分壞笑,說道:“哎,看來這天玄劍閣三大劍術之一的雙劍術可是要失傳嘍!”
司徒諾話落,司徒崇文已經大步走出屋子,一臉嚴肅的看著司徒諾說道:“你個死丫頭片子,是想氣死老子是不?”
司徒諾急忙上前一把挽住司徒崇文的胳膊,臉上的調皮也是消失不見,一臉認真的說道:“父親,你不是每天都在為找不到雙劍術傳人發愁嗎?現在老天將他送到你的眼前,難道你要錯過這個機會?”
司徒崇文神情凝重,輕聲道:“我又沒說不教,
是這小子毛病太多,就算他是武學奇才,三個月的時間,我也不可能將雙劍術教會他。” 秦嵐急忙跪倒在地,神情堅定說道:“師叔,若是我以身練劍,剩下的兩個月可有希望?”
司徒崇文聞言身子一怔,臉上卻是不屑一笑說道:“就你能吃的了那般苦?”
秦嵐聞言雙手揪住衣領,雙手用力發出衣服的撕扯聲,待聲音落去,秦嵐的上半身也是露出。
司徒諾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嵐,就是司徒崇文也是一臉吃驚。
只見秦嵐身上有著數不清的劍傷,其中還有著新的劍傷覆蓋著舊傷。
司徒崇文大步上前,雙手幾乎都在顫抖的扶起秦嵐,語氣自嘲道:“這天底下那裡有什麽武學奇才,所謂的武學奇才不過都是被逼出來的,孩子想不到你為了練劍吃了這麽多苦。”
司徒諾眼眶都已經濕潤,輕聲道:“怪不得秦嵐大哥從不讓我給他包扎傷口,原來他受了這麽多苦。”
秦嵐臉上又是出現陽光般的笑容,語氣堅定:“師叔,請你不要手下留情,兩個月的時間我一定要學會雙劍術!”
司徒崇文沉重的點了點頭,聲音幾乎都在顫抖:“好,我答應你!”
“所謂以身練劍,就是要身體感受痛楚,讓你更快記牢每一招每一劍,可是雙劍術主要以一心多用為主,就算你左手可以用出絕世無雙的劍法,不能同時和右手出手那也只等於你多學了一門劍法而已,所以剩下的兩個月你不僅要學左手劍,還要領悟一心多用!”司徒崇文聲音落去,手中長劍已經刺出。
秦嵐臉上毫無畏懼眼神堅定,身上的傷口也是越來越好。
一旁的司徒諾都是不忍直視,只能躲在屋子裡,暗自為秦嵐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