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不想去,打擾你們年輕的不好。”
吳媽媽很有自知之明,不想打擾兒子和兒媳婦們,但吳山他們都商量好了,哪兒有那麽容易唬過去。
“媽,你來了好看著點兒你孫子和孫女呀,你看怎樣,不想跟我們住我幫你在旁邊另外買個房子唄。”
強力發揮不要臉的精神,怎麽著年前也得把爸媽弄來,這是仨人給他的任務。
提到孫子、孫女,老太太也崩不住了,“那行吧。”
吳山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那行,我馬上去接你。”
掛了電話開車走,一路飛馳,不到一個小時就回到家裡,“媽,走啦,走啦。”
剛一進門吳山就開始催,他是想快點給兩人接走,免的再改了主意。
“不行呀,這麽多天沒人住,暖氣裡的水得放了。”吳爸爸正在用扳手擰螺絲,打算放掉暖氣裡邊的水。
吳山上手就搶過來,“爸,別擰了,暖氣開著吧,家裡還不怎麽冷清。”
老人相對來說都比較節約,“沒人開著暖氣幹啥,浪費。”
吳山擰不過自己爹,只能跟著一起擰螺絲放暖氣裡的水。
小半個鍾頭,這水終於是放完了。
“現在行了吧。爸。”
吳爸爸點點頭,又拿起勾子把家裡的電閘落下來。
“行了。走。”
吳山跟媽媽在前邊拿著零零碎碎的東西,先去搬到車上。吳爸爸走在最後鎖門。
村裡有在街上曬太陽的看到他上車,“吳山,這是接你媽過去?”
“孫叔,是,接我爸媽過去住幾天。”吳山把東西都放車上,順手摸出一條煙。“您拿著抽吧。”
煙這東西雖然吳山本人不抽,但他車上常備,到村裡還是什麽地方拿出來送人剛好。
一路無話回到家裡。
吳山的車開到半路就給燕子打了電話,“差不多半小時就到了。”
他開車進院,兒媳婦們都在家門口等著呢。
這個時候當然燕子第一個走過來接,“媽。”喊一聲,燕子扶著吳媽媽下車。
“媽。”洪久久、來霏霏順勢從車上拿東西下來。
“哎。”吳媽媽答應一聲,看著三個兒媳婦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燕子趕忙扶著她往屋裡走,“看看你孫子和孫女吧,過年這一個月我們可就指著您幫我們看孩子啦。”
為了留下公公和婆婆,燕子直接使出撒手鐧,免的老太太鬧著要回去。
有了孫子、孫女,兒子和兒媳婦都不重要啦。燕子有信心,只要讓他們看著孩子保準不說回村裡去。
臨近中午,保姆阿姨開始準備做飯,吳媽媽也是閑不住的人,雖說是用孩子把她匡了來,但兒媳婦們不會真的讓她看孩子。
吳媽媽閑的沒意思,準備跟保姆阿姨一起做飯。
“老太太,您可別吧。吳山先生待我們不錯,您休息就行。廚房我自己可以的。”保姆自然不能讓吳媽媽幫著一起做飯。
但吳媽媽不可能聽她的,“我幫著一起做還快一點兒。”
“別了,別了。”保姆阿姨連連推拒著。“您要實在是閑的沒意思切水果吧。切了水果您就到沙發上邊吃邊等。飯一會兒就做好了。”
吳媽媽也不是不放心,只是說呆坐著沒意思。她看保姆動作很麻利,做事情很快,而且跟家裡做東西完全不一樣,知道自己也插不上手,也就放棄了一起幫忙的想法。
燕子伸手把吳憂遞給了吳媽媽,“媽,您要是實在閑的慌就抱吳憂,我歇會兒。”
她這是純粹為了把吳媽媽支出去,以免妨礙到阿姨做飯。
現在看著好像人越來越多,實際就吳山一家四口,加上吳山爸媽。六個大人。另外就是三個孩子。
等吳媽媽抱吳憂走了,燕子開口問道,“阿姨,可以嗎?我們家裡現在人挺多,您再幫忙介紹個人過來也行的。跟您工資什麽的都一樣。”
燕子怕她忙不過來又不好意思提,只能自己先說出來。
“不用,不用,實際你們這裡活還是比較少的,你們不在家的時候多,一年也沒有多少天回來,平常時候我也就打掃打掃衛生,過節忙活幾天。
一年到頭兒的太輕閑了。”
阿姨一年工作不了多少天,現在人多忙一點她也感覺工資不是白拿的,挺安心。特別是吳山又幫著她兒子安排了補習班的事兒,做事就更是勤快。
一年忙活一個多月,卻是賺一年的錢,東家還幫著安排了孩子的補習班,阿姨感覺沒有比這更合算的買賣了。
雖然說用不到燕子幫忙,但她還是在廚房幫著洗菜,連帶著跟阿姨聊天。
“孩子學習怎麽樣?有希望考好一點的大學嗎?”
“哎,說起這個就得感謝吳先生,那個補習班是真厲害,聽他老師說學習提高很多,接下來再努力一年應該考個不錯的學校。”
“清北?”
“老板娘你說笑了,清北想都不敢想,也就比普通的大學好一些的那叫什麽妖。反正老師說的我也不懂。”
燕子聽懂了,老師估計那孩子能考個211,雖然不是清北,也不是985,但以他的成績211已經很好了。
當年燕子自己是學渣中的學渣,但卻是知道考學的重要性。
自己現在也就沾了從小跟吳山一起的光,如果現在剛開始的話,吳山指定是看不上她。
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專,而且成績還不好。
不是名校,沒有專業特長,除了長的足夠漂亮以外可以說一無是處。
“老板娘跟吳先生感情這麽好應該也是名校畢業的吧。”也不知道聊什麽,阿姨只能從這裡下手。
其實這就屬於哪壺不開提哪壺了,當然這也怪不到她。
畢竟吳山的優勢擺在那裡,在外人看來燕子既然能穩穩的壓另外兩個一頭兒,估計也不差。
燕子並不在意這些事情,所以心情不受影響,愉快的跟她聊著,“阿姨,你可別笑話我了,我連大專都差點沒畢業,不是他幫我估計我也就中專。”
“呃。”這話把阿姨給說住了,她也發現自己就不該提這一類的問題。“抱歉了老板娘。”
“沒事兒,習慣了, 我從初中跟他。一晃到現在也有十個年頭了。說就說唄,也不是啥見不得人的。”
前邊說錯了話,阿姨得想辦法往回圓。
“要說吳先生也是厲害,初中時候跟老板娘談戀愛學習還能那麽好,還能考上清北。”
聽到別人誇吳山,燕子自然高興。“他呀,他初中學習也是一般,高中時候遇到貴人了。沒人幫他一把他也考不上。”
不敢說小時候,但從初中以來十多年到現在,吳山的事兒燕子都知道。
“那也是吳先生人品好,人家願意幫他。”
誇完學習誇人品,阿姨也是很會聊天的人。
“吳先生平時做什麽工作方便問嗎?”上一個話題聊完,阿姨接著又問一個。
“他挖墳的。”燕子很直白的說吳山是挖墳的。其實也沒錯,考古大部分情況下就是挖墳。燕子怕引起什麽誤會,“考古,他清北北院考古系的研究生。”
阿姨聽說吳山挖墳的確實愣住了,以為是偷別人墓地。
現在聽燕子說是考古的研究生算是松了一口氣。
聊完燕子和吳山,當然扯些別的閑篇。
也不等阿姨問,燕子主動介紹著,“霏霏姐也是清北的,中文系教授家的姑娘,自己也是中文系畢業的。
久久姐是複大畢業的,應該是經濟之類的,我沒問過。”
一時間阿姨目瞪口呆,這一家子除了老板娘可以說全是學霸,兩個清北,一個複大,都是全國數的著的名校。
還不知道未來幾個孩子長大了厲害到什麽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