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於一琢磨也對。這事最開始是衝著燕子去的。

　　沒這麽便宜就放過他們。

　　雙方約在第2天上午9點。

　　吳山換過兩次藥，後背的傷面積沒縮小。但是總體已經好了很多。

　　在燕子家住了好幾天，每天懶洋洋的起床。

　　這天起得倒也不算晚，懶洋洋的吃完早飯。收拾收拾就準備去跟浮空縣馬書記去談事兒。

　　“燕子跟我一起去。”吳山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並沒有征求她的意見。而是直接決定讓她去。

　　“好吧，等我換雙鞋。”

　　熟門熟路招待所大廳，浮空縣馬書記已經泡好茶在等他了。

　　吳山和燕子進門，雙方視線相互對一眼，就確定對方是要找的人。

　　“馬書記好。”

　　“你好，吳山是嗎?”

　　吳山平靜的點點頭。跟馬書記和小趙握握手。

　　然後拉著燕子一起坐下。

　　由於不能攤靠在沙發上。所以他坐的筆直。

　　3分鍾，5分鍾雙方一直都沒有再說話。

　　吳山並不著急，耗到中午又能怎麽樣?反正這事兒跟他沒關系。

　　1小時以後，馬書記終於扛不住了。

　　“好吧，你贏了。說說你的條件。”

　　“我可是守法公民，都是在法律的框架下學習和生活。

　　沒辦過什麽壞事，怎麽能跟書記談條件?”

　　“遵守法律好啊，違法犯罪就應該堅決予以打擊。”

　　這是點出浮空縣不會包庇**父女兩個，會依法依規對他們進行嚴懲。

　　“昨天上午有人打電話給我，說10萬塊錢了結什麽事，我沒聽懂。

　　值10萬嗎?

　　還是說我差10萬。”

　　“刑事訴訟附帶民事賠償。”

　　“萬一將來再被她潑開水怎麽辦?”

　　吳山這個擔心不是多余的。

　　誰知道那個瘋女人三四年出來之後會走上哪條路?說不好會伺機報復他們。

　　“處理好就行，我不想將來遇到萬一。”吳山頓了頓，繼續說道。“走了，明天還得做生意。”

　　這是答應了馬書記，明天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燕子看著他跟對方打了半天啞謎。就最後一句聽懂了。

　　馬書記以為吳山會要很多錢。或者提出其他什麽苛刻的條件。

　　沒想到這麽簡單就把事情辦妥了。

　　一切都在法律的框架之下。不管是誰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剛才他們偷偷錄的音，也沒有能抓到把柄的地方。

　　“小小年紀老奸巨猾”

　　這是浮空縣馬書記對吳山的評價。

　　吳山和燕子走出大廳，出院門來到大街上。

　　燕子左右看看四處沒人。

　　“山哥你們都說的是什麽?怎麽一句都聽不懂。”

　　“傻丫頭，我說按法律辦就行了。

　　馬書記說就按法律辦。

　　我說有人給我10萬塊錢，是說這事要賠償。

　　馬書記說刑事附帶民事訴訟。就是答應了賠償。

　　最後一句你聽懂就不給你解釋了。”

　　燕子眨眨眼睛，你們一天到晚這樣相互瞎算計，有意思嗎?

　　“不是有意思，是累。

　　但跟這幫官僚打交道就這樣，不能讓他們抓到一絲把柄。”

　　吳山電話打給楊老板。

　　“謝謝！”

　　然後掛了電話。

　　浮空縣的所有項目都恢復正常。

　　馬書記還沒有回。就接到縣裡打來的電話。

　　“走吧，別人答應的事已經辦了。我們答應的事也要抓緊。”

　　小趙看著馬書記點點頭，出去開車。

　　~~~

　　吳山解決完這件事。轉頭就丟一邊忘了。

　　又換了兩次藥，傷口已經好了一大半。

　　除了有時候麻麻的，已經沒有大片的血痂。

　　算算時間，兩個人已經在家待了10天，吳山發現這個狀態自己越來越喜歡。

　　但是年紀輕輕的就跟養老一樣。這樣可不行。

　　“燕子我也好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該回俱樂部上課。”

　　“不行，還得換一次藥。”

　　這樣吧。到老太太那裡拿下一次藥，到時候你幫我換上。?

　　“這樣可以嗎?我沒學過。”

　　那會兒換藥你也見了。都好差不多，就是肉皮比較嫩。已經沒那麽多傷口了。

　　“那行吧。”

　　兩個人剛從老太太診所出來。轉身又翻了回去。

　　拿了藥回到家。

　　“媽，我們打算回去上課了。”

　　“吳山都好了嗎?”

　　都好差不多了，我們拿了下次的藥。再換最後一次應該就沒問題。

　　那行。給你爸打個招呼，你們就走吧。

　　燕子要打電話給爸爸。吳山感覺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總是要到衡市坐火車的。兩個人乾脆去老於的單位。

　　坐車來到公路工程公司。

　　“你好，請問於經理辦公室是哪一間?”

　　都到了樓下，沒準備給燕爸爸打電話，吳山直接問門衛。

　　你們是什麽人?

　　“女兒女婿應該算家裡人吧！”

　　唉呀，那還真是家裡人，3樓一進樓梯口右手邊，經理辦公室。

　　吳山微笑著點頭致謝。

　　敲敲門進辦公室。

　　還好沒看到不該看的。

　　“爸。”兩個人異口同聲。

　　燕爸爸抬起頭“你們怎麽來了?”

　　“我們準備回去上課了。臨走之前過來跟您打個招呼。”

　　燕爸爸神情有些糾結，又有些惆悵，自己閨女現在一天到晚跟吳山綁一起。

　　這10來天還光明正大的住在家裡。

　　這小子也夠沒臉沒皮，直接管自己叫爸爸。

　　他總共救燕子兩次，看來拆散他們的最後一絲可能也沒有了。

　　“那行，你們走吧。”

　　“那我們走了，再見。”

　　吳山又有點不甘心，本著有棗沒棗打幾竿子的原則。

　　開門擰把手，“這次浮空縣的事兒，我答應去見面給您面子不小。”

　　說完就堵在了門口。也不出去也不進來。

　　老於明顯一愣。這會又提到這個問題。顯然是有條件。但他又不主動提。

　　老乾考慮了考慮。

　　“燕子以後工作生活方面你們自己商量，家裡不再強行干涉。”

　　吳山要的就是這個。松開了她身上最後一道枷鎖。

　　原來說除了談戀愛。學習工作，什麽都聽家裡安排。現在沒了最後一道緊箍咒。

　　“謝謝！”

　　吳山聲音裡透著欣喜。

　　老於之所以會答應他這個要求。

　　這次浮空縣的事情吳山處理的不錯。

　　最重要的就是沒讓人抓到把柄。

　　該堅持的堅持，該放下的放下。

　　知道進退，這才是老於放心把女兒交到他手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