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不太晚的時間,吳山和燕子回到了俱樂部所在的小區。
經常在這裡進進出出的,安保人員已經熟悉了他們。
知道是楊老板的客人,楊老板還特意分配一套別墅給他們住,說話什麽的也客氣起來。
吃過晚飯,跟楊老板見個面。
楊老板對這次事件的過程很滿意,俱樂部第一期的人裡邊一個退出的也沒有,在合法的范圍內,能使用的手段其實很多。
大家以後齊心協力相信會更好。
吳山有些擔心,“你們這算是對他們的一次試探吧。以後這樣的手段還是盡量不用。”
“這事跟你沒關系,你甚至都不知情。”
“可是這事是因我而起,我說不知情也沒人信。”吳山收起懶洋洋的樣子。“楊老板,我不想當炮灰。”
“呵呵,不至於,如果你不放心咱們可以簽一個協議,你只是我的員工,我自己招生,雇你當老師。
不管現在還是將來,收的學費分你一半。沒有工資。合同也可以給你最高的自由度,你想乾就乾,不想乾隨時退出。不用負任何責任。”
“目前先維持不變,我考慮下咱們再說。”
“好。”
吳山跟楊老板聊過,就退出了房間。
助理隨後進到房間裡。
“楊總,這小子不聽話,要不要換掉他。”
“你想多了,他如果沒情緒才不對。他現在跟我鬧才是對的。”
助理不明白這裡邊的路數,怎麽鬧才對,不鬧反到不對了。
楊老板今天心情還不錯,給助理解釋道:“如果你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拿去頂雷,你會不會有意見。”
“為了楊老板,不會。”
楊老板瞥他一眼,“別撿好聽的說。我不會信。”
“你是我的員工,而他是合作夥伴。
我用自己的員工當老師辦俱樂部,那麽其它合作夥伴會不自覺的認為我對他們有企圖。
這個老師是合作夥伴,大家就不會有這樣的擔心。吳山恰好就是,而且他在外邊從高中就做補習班。
這就讓其它合作夥伴相信他不是我安排的人。
別說他跟我鬧情緒,就算是他明天不幹了搬走,甚至搬到別處去重新弄一個俱樂部,只要我能參與進去,我都只會高興,不會生氣。
我說最後一遍,辦這個俱樂部不是為了掌控什麽,而是為了把大家聚集起來,將來做更大的事業,同窗是天然的盟友。
只要能達到聚集的目的,俱樂部誰說了算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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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山和楊老板這次談事擔心會起衝突,特意沒帶燕子。
現在從楊老板家出來,沒起衝突,甚至楊老板都沒給自己臉色看。
吳山剛出過事,現在小心再小心。都沒讓於燕進小區,而是把她安排在了附近的酒店裡。
“燕子,可以下來啦。我在大廳等你。”吳山打了電話給她,沒上去接。
實力弱小呀,農村的孩子剛出來一年,別人想怎麽擺布就怎麽擺布。
既然楊老板可以利用這個俱樂部,那吳山為什麽不可以利用呢。他思緒亂飄。天上地下的亂想。
“山哥,想什麽呢,我過來你都沒注意到?”
“啊,燕子。走。回去說。”
倆人回到俱樂部樓上,還是吳山原來住的房間。
摸摸窗台,沒有灰。十多天沒過來住保姆依然打掃的很乾淨。
吳山現在很敏感,
關上房門,就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你在找什麽?”
“我看有沒有小攝像頭,或是竊聽器之類。”
於燕拉吳山躺倒在床上,“山哥,你現在太敏感,都有些神經質了。”
吳山掙扎著從她懷裡站起來,把床單什麽的都蓋在櫃子上,這樣不管有沒有攝像頭都蓋上了。
又鑽到床底下。一寸一寸的仔細打量。沒有使用電線的東西。也沒有什麽電子設備。
從床底鑽出來就開始拆騰被子。抖了又抖,同樣沒有。
最後拿把椅子站床上。拆開房間的頂燈,一點點的瞧。
“好了,現在可以確定沒什麽偷拍的東西,也沒有錄音的。”
燕子在床上不動,一直看他笑話。
“下面我要說的話很重要,不能讓其它任何人聽到。”
吳山一臉的嚴肅,燕子也適時的配合他。同樣裝做一臉嚴肅。
吳山再次轉頭四處看看,確定沒人。
踢掉拖鞋爬床上,燕子自然的趴到他懷裡,小手輕輕的幫他順著胸口。燕子認為他太激動,心情需要平複一些。
吳山壓低聲音,湊到燕子耳邊,以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楊老板既然可以利用俱樂部拓展人脈,結交一些做企業和有權力的朋友。我認為我們也可以。
他結交的是這些孩子的家長,讓他自己孩子結交這些同齡人。
我們隻比這些俱樂部的孩子大幾歲,而且還講知識給他們聽,這就是天然的師生關系。
他們畢竟年紀小,只要我們適當的引導,將來都是我們的助力。”
燕子聽他一口氣說完,很是驚訝。
穩了穩神,小嘴巴湊到吳山耳邊,以同樣極低的聲音,“山哥,你想法是好的,但是我們什麽都沒有,楊老板和這些做企業開公司的,他們都有錢,有很多錢,而且都是做生意的。相互之間有利益的結合。
這些我們都沒有,爸爸雖然也是經理,但那是國家的錢。而且他工程隊那麽小,跟本進不了這麽大的圈子。”
吳山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依然堅持認為可以試一下。
“我們可以在這個商業圈子之外,再建立另一個文化的圈子。不對,我雖然清北的,但也談不上文化。
對,考學。建立考學的圈子。
如果我們能掌控全國三分之一的高考考生,那這同樣是天然的圈子。只要想考好學校就得來找我們。
只要想提升分數就得來。
沒錯,就是這樣。”
吳山瘋魔了一樣的嘶吼。這次開水是衝燕子去的,讓他心裡極度的不安,十多天來因為受傷,而且在老家沒感覺外邊有什麽危險。
現在不一樣,現在只有他跟燕子兩個,吳山感覺周圍全是不懷好意的,全是敵人。
燕子看出他太緊張了。
這次又因為保護自己受傷,他比女人還缺乏安全感。
燕子動了動換到吳山身下,默默的把他抱在自己懷裡,讓他頭枕著運動背心。輕輕的拍打,像哄小孩子一起哼著兒歌。
吳山暈沉沉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