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天還不亮，吳山早早起來要去拜年。

　　“霏霏，你自己再睡一會兒，我跟爸媽要出去拜年，幫你鎖上門。”

　　“我也起來吧，一起去拜年。”

　　來霏霏反正是跟了吳山，自己就沒打算後悔。跟結婚了一樣，新媳婦去拜年。

　　吳山考慮下。“也行。”

　　幫她整理好帽子。小手縮在衣袖裡。

　　“媽，我們先前邊走啦。”

　　“霏霏也去呀。”

　　“是，我們一起。”

　　另一個兒媳婦沒在，這兩人一起去拜年，還不知道燕子以後知道這事怎麽鬧呢。

　　不過吳媽媽管不了他們，也就隨他們去。

　　吳山跟爺爺奶奶關系並不太好，禮節性的拜拜年。也不停留。

　　“山哥，好像不太願意來的樣子。”

　　來霏霏過來這麽久了，不知道他爺爺奶奶情況，以為不在了，一直沒敢問過。

　　現在出來拜年，知道老人都還在，而吳山回來這麽些天，從沒有去看望過。

　　由此可以推斷出關系一般。

　　“是，大過年的，不提也罷。”

　　霏霏沒再問。

　　接著是叔叔，伯伯。再就是家裡比較近的親戚。

　　村子小，親戚更少，不用多久就拜完年。

　　耳邊的鞭炮聲響個不停。

　　倆人結伴回家，不等吳媽媽回來。

　　吳山開火煮餃子。霏霏端盤倒醋，餃子也煮熟了，吳爸爸和吳媽媽也回來，剛剛好進門就能吃。

　　~~~

　　初一下午，燕子就給吳山打電話。

　　“山哥，你啥時候來接我呀。”

　　只聽電話裡燕媽媽數落她。嫌她不著家。

　　“可能要會晚一些，大概要明天吧，我給親戚家去拜年，回來剛好捎上你。”

　　“那行，明天你記著給我打電話。”

　　沒嘮幾句話，雙方就掛了電話。

　　初二吳山出去拜年，這次霏霏不能跟著了。在家等他。

　　“你把燕姐姐接來唄。我在家也是無聊。”

　　“好”吳山答應下來。本來就計劃著初二接她的。

　　初二把所有親戚朋友轉一圈。

　　回來的路上接著燕子。

　　初三想休息的，霏霏不讓他休息，讓他有空把年前壓題的試卷整理一下，看看對錯。壓中的比例有多少。

　　吳山沒辦法。大年初三隻得開始工作。

　　從網上找來一張張試卷，所有實用題和解答題一個個對比。

　　經過仔細對比，系統給出詳細數據。還好，35%左右。這個比例不算低了。

　　前邊的燕子看不懂，不過最後出來數據燕子看懂了。

　　“山哥，35%，不低了哦。”

　　“還行吧，下一步我們爭取提高到45%。甚至更高。”吳山給自己定立一個目標。

　　捏捏拳頭，如果能提高到80%，到時候想讓誰考上誰就考上。

　　這邊電腦軟件還沒關。

　　俱樂部陸經理打來電話。

　　“吳先生嘛，俱樂部打算後天，也就是初五新馬泰10日遊出發的日子。您如果參加的話，請您提前來京城俱樂部集合。”

　　“不是說到海南集合嘛，怎麽改京城了?”

　　“人比較多，怕分散了不好找，所以俱樂部集合，另外長青許家讚助了兩架專機。我們從京城直飛新家坡就好。”

　　我靠，上次去海南包機，這次專機。俱樂部越搞越大。

　　“那行吧，

我們明天到。”　　“您需要提前一些的，那邊不能免簽，需要辦護照簽證的。許家托了關系，明天下午下班之後特意安排了一個小時給我們這一批人辦理。”

　　對哦，還有護照呢。

　　“那行，明天中午我們一準到。”吳山沒想過護照的事，他沒出過國。不知道這些。

　　陸經理提醒道，“別忘了帶身份證。”

　　“好的，謝謝您。88”

　　吳山掛了電話，跟媽媽報備一聲，準備收拾東西。

　　“燕子、霏霏，各自收拾自己東西。特別是身份證別忘了。明天辦護照要用。”

　　“好，好。”兩人答應一聲。

　　這些東西還是提前收拾好比較妥當。免的臨走忘記。

　　年前放假帶來的東西，一件件裝回背包，筆記本關機也裝進去。

　　休息一晚。

　　“路上慢點。”吳媽媽囑咐他們。

　　依然是到於家胡同跟燕媽媽和燕爸爸辭行。

　　“吳山，我們就這一個女兒，出國照顧好她。出了問題唯你是問。”

　　“爸、媽，你們放心，我能照顧好她。”

　　從廣場接了霏霏，一路汽車換火車再換地鐵。終於在下午兩點多回到學校。

　　趁著還有點時間，趕緊洗澡換衣服，休息一會兒。

　　~~~

　　按約定的時間趕到俱樂部。會員們都已經到齊了。

　　吳山簡單跟其它人打個招呼。

　　大家一起上車去辦護照。

　　許家的關系真硬，人家下午四點半下班。硬是能特意多留一個小時幫他們這幫人加班。

　　排隊的時候，吳山特意數了數，不算他們這些領隊，會員剛剛好80人。

　　比原來多出近一倍。

　　他不懂為什麽。

　　可能這就是資本的力量吧。

　　價格上漲了10倍之多，報名的不見少，反倒還多出一倍。

　　辦完護照也不回學校。所有人員俱樂部安排了靠近機場的酒店。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的飛機。

　　準點起飛。

　　飛機上準備了所有人的早餐。

　　專機不同於包機，上邊空間夠大。類似酒會的內部裝修風格。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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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和霏霏都是第一次坐這玩意。

　　不由感歎有錢人真會享受。

　　“別多想了，我們是買不起的。”霏霏再次感歎著。

　　“你應該有接觸過呀。”燕子拿起烤肉咬了一口。

　　“接觸什麽，我是家裡人在教育主管部門，不是我自己。

　　就算是家裡人跟領導出行，也輪不到坐專機。”

　　吳山笑笑她們兩個。

　　“吃飯吧，早上都沒吃東西，這會兒在空中就餓的更快。”

　　吳山有上一次海南的經驗，這次同樣沒帶電腦，而是拿了一本詩經。

　　“山哥，知道的你是去旅遊，不知道的還以為去考學呢。”燕子嘲笑他。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跟海南差不多，風景秀麗，美女如雲，好山好水好無聊。”

　　“有美女哦，山哥看看大長腿也是好的。”

　　反正在飛機上也是閑的無聊。燕子跟吳山逗著玩兒。

　　“要不要給你找幾個大長腿?”霏霏也摻和進來。

　　“有你們就夠了。你們兩個呀！都不好說你們。”

　　吳山拍拍她們屁股，“休息吧，七八個小時呢。早上起這麽早，你們不困啊?”

　　說完他自己先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