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魏全福的人生足跡》第37章 真愛偏逢榆木漢 2心難度1人腹
  自從和魏全福喝過酒後,徐靜就隔三差五地給魏全福打電話,邀請魏全福吃飯,但都被魏全福婉言謝絕。

  平心而論,徐靜高雅的氣質,靚麗的相貌,窈窕的身段,深藏不露的談吐,的確傾倒了魏全福。但魏全福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能!不能夠!不可以!”徐靜不是郭君霞,也成不了郭君霞。郭君霞和他只是一種心靈上的感應和慰藉,生理上的宣泄與滿足,不存在也根本沒有其他任何的索取與奢望。而她才二十四五歲,和自己的女兒魏娟差不了幾歲,所以決不能乾出禍害下一代的事。再說,人家花信年華,出水芙蓉的,還不是因為自己是個副縣長才主動接近?就像委身於艾德利一樣,她圖的就是一個錢字。自古紅顏是禍水。娼妓禍國,妖女亂政,裙衩害家,粉黛亂性。楊貴妃的嫵媚毀掉了一個大唐江山,李平的狐心搞垮了一個成克傑。古往今來,栽倒在石榴裙下曾經的有志男兒,何止成千上萬?所以,切不能圖一瞬間的性起,一念間的欲望,一時間的快感,做出有違人倫道德的隔代荒誕之事。自己出生貧寒,少時嘗盡人間百苦。得益於招生制度的改革,才有幸登科及第,改變命運,逆轉人生。工作以來,備受組織的抬舉與厚愛,從科長到廠長,再到副縣長,雖說是自己問心無愧,靠辛勤努力一步一個腳印踏上去的,但沒有任人唯賢、唯才是舉的大環境、大氣候,自己可能還在一個小企業小科長的位置上原地踏步,抑或也早已下崗,撞頭碰臉地自謀職業了。母親生我不容易,共產黨培養我不容易,商水縣的人民信任我不容易,因此,我絕不能乾出因一念之差就很容易辦到的事。

  想到這,魏全福徹底地把想和徐靜這個撓心女子偷情的盒兒蓋了。他慶幸自己雖有過心動,但終沒有行動。

  相反地,倒是徐靜百思不得其解。她貌美年輕,馳張有度。從十六七歲起,一直到今天這個大姑娘,有過多少專情癡心甚至狂妄大膽的異性追求,連她自己也記不清楚。可心高氣傲的她,至今一個真正的男子也沒進入她的法眼。和艾德利的曖昧那只是逢場作戲,滿足自己的欲望,捎帶貪些財罷了。但自從那次和魏全福在酒店幸遇後,她才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異性男人所吸引、所打動,使她從未有過如此的春心蕩漾不止和撥雲見日、豁然開朗的感覺。盡管這個男人的相貌與她相比有些寒磣,但這個男人的儒雅氣質、炯炯目光、高深城府,不得不讓她折服,不得不讓她眷戀。那晚回家以後,她思緒倒海,意念翻江。越想越覺得魏全福與艾德利相比,簡直一個是臥龍孔明,一個是莽漢張飛。如果能和魏全福好上,她可以不要名分,也可以不圖錢財。當初,她同意與魏全福接近的目的,是因為魏全福是個副縣長,有權。與魏全福相好,或許能為她以後辦事提供方便。可自從與魏全福僅有一次的見面後,她的想法變了,她不再貪圖那個副縣長了,而是實實在在愛上魏全福這個人了。對現在的魏全福,她有一種說不清的刻骨情,道不明的銘心愛。但遺憾的是,她幾次電話相約,可魏全福總是借口推辭。而魏全福越是推辭,則越是增加她對魏全福的愛意。現在的魏全福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個口水欲滴的人看著一棵樹上的紅蘋果一樣,總想吃卻夠不著。起初,她以為魏全福作為一個成熟穩健的男人,是對她有意采取欲擒故縱的策略,專門實施以守為攻的辦法,先吊吊她的胃口,然後再對她像火山決口一樣地噴放熾熱的烈焰。

可幾次溫和的拒絕,幾次軟軟的碰壁,使她不得不心灰意冷,萬念俱灰。是她高估了自己,還是她低估了魏全福?她心中一片茫然,由沒想到變為想不到。  正在她撕心裂肺、一籌莫展的時候,艾德利把她叫到辦公室,詢問她和魏全福關系的進展情況。

  “人都讓你給丟盡了,人家姓魏的是個真正的正人君子。”徐靜氣不打一處地說。

  “好事多磨嘛,心急吃不成熱豆腐,一钁子刨不成個井,一口也吃不成個胖子。啥事情都講究個循序漸進。不要著急,慢慢來,你的條件我相信。不是他不想,是時候不到。文化人愛揣摩,當官的想法多,人之常情,情之常理。”艾德利安慰、鼓勵著徐靜。

  “算了吧!我倒磨成扁的了,還怎麽磨了?他和你還真的不一樣。他比武松還孤情寡欲,比柳下惠也毫不遜色。”徐靜話鋒一轉,又說:“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讓我一個大姑娘在人家面前丟人現眼,都怨你。”

  艾德利說:“好了,好了,他不行就算了。你還不是有我嗎?跟著我也挺好的,又不差你錢。”

  徐靜說:“你是個守財奴,給我幾個小錢的時候手還抖呢。給我一次錢,要你一次命。”

  艾德利說:“哪裡的話,正如《賣碗》小戲中的薛稱心講話了,不趁做甚,不趁給誰?給別人錢的時候可能要我的命了,可給你錢我是心疼願意,心甘情願,舍得!”艾德利色眯眯地看了一眼徐靜後,又說:“他不跟你處也好。我還正思謀著,如果你一旦跟他好上了,肯定會把我一腳踹了,永遠忘了我呢。現在你又完璧歸趙了,我也歇心了。”

  徐靜別了艾德利一眼,歎了口氣說:“你的心是定了,可我的心卻飛了。”

  徐靜說完,一轉身走了。

  看著徐靜一扭一扭的圓潤屁股,艾德利也長長地歎了口氣。

  徐靜甩尾走後,艾德利一個人也陷入了沉思。徐靜年輕貌美,端莊秀頎。這麽一朵鮮花插在了他這坨牛糞上,自己卻不懂得珍惜,不懂得好好澆灌,而是為了幾個不可能得到的臭錢,讓自己心愛的人去投懷送抱別人。徐靜說他把自己這個大姑娘的臉丟盡了,而我艾德利的臉又何嘗沒有丟盡?自己好壞還開了個公司,大小也算是個老板,平時也並不差錢。可無盡的貪欲迫使自己做了一次背己違心的事。好在外人不知道,要知道的話,還不把我艾德利讓唾沫星子淹死,讓人笑話死?想到這,艾德利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老婆。

  他現在的老婆是他窮困潦倒的時候娶的。那時候的他,就像一個饑不擇食、慌不擇路的人。盡管他的老婆長得桶粗碗長,且大字不識一個,可畢竟也是個女的,也可以傳宗接代。娶前,他經常安慰告誡自己:需要她的時候,就想想別的漂亮女人,說不定也能激發**,引起衝動。婚後,他也是這麽做的,反正行房事的時候別拉著燈就行。但自從他發跡以後,他再也不想撩撥和他同床的那個肉圪墩了。而是不分時間、地點,不管事急事緩,前尋後找,左瞧右瞅地物色自己中意的女人。終於,上蒼降喜,天上掉下個林妹妹,讓他碰到了芳齡靚女徐靜。在他強大的糖衣炮彈攻勢和滿足徐靜當出納員願望的條件下,秀色可餐的徐靜終於被他俘虜,成為了比他老婆漂亮上百倍、甚至千倍的小蜜。在贏得徐靜芳心的初期,他非常自豪,也相當滿足。他認為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最幸福的男人了。他感歎金錢的威力和自己那種鍥而不舍的精神。而同時也正因為知道錢的魔力無邊, 所以他才又鬼使神地忍痛割愛。不過,好在魏全福沒上鉤杆,要是魏全福真把徐靜納入懷中,那麽他還不是自作自受,誠心自己給自己挖坑、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想到這,他罵自己愚蠢至極,丟人到家,不是個男人。

  然而,比他更可笑的是,魏全福更不是個男人。自己也在社會上混跡多年,也曾走南闖北閱人無數。可還從未見過、甚至從未聽說過,這世上還有魏全福這樣的男人。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主動地與你約會相邀,可你卻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一點心也不動。從這點看,他甚至懷疑魏全福,是否也和他的老婆沒有了女性功能一樣,他的男性功能是不是也沒有了需求?要不,就是魏全福早已經有了情人了。就他這副縣長的職位,足能夠像磁鐵一樣地吸引無數女人。可話說回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別的領導有幾個小蜜、幾個情人,時間長了人們都會一清二楚的。而魏全福來商水縣幾年了,什麽小道消息也傳過,但就是沒聽說他有過男女之間的緋聞。

  金錢和美女是擊中男人最銳利也是最管用的兩個武器。可自己的雙管齊下,在魏全福身上都變成臭炮、啞彈,均已失敗告終。倒是他,竟然自己搬起石頭險些砸了自己的腳。這個魏全福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他說不好,也想不通。

  經過多次對魏全福這個人翻腸倒肚的研究、琢磨,艾德利認為,魏全福可以用以下四句話二十五個字總結,那就是:“有水平沒油瓶,有知識沒膽識,有智商沒情商,是男人不似男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