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顧不上想這些了,殺死丹傑,估計他的手下再好說話,也不會跟自己善罷甘休,還是趕緊跑路吧。好在平時付軍按摩之後,丹傑都是獨處,享受按摩帶來的余波,對於付軍的離開,守衛早已習以為常,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找了個出去采藥的借口,付軍離開了這個山洞,沒有什麽好留戀的,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被人逼上了這條道路,卻也沾上了別人的血。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
付軍信步前行,異域的夜晚,清風吹拂。深夜子時,來到一顆大樹下,在巨石上端坐下來,將所有的上清丹一股腦服下,開始修煉。
澎湃的靈氣在體內運轉,付軍的大腦隨著靈氣的運轉越來越清明,很快付軍就發現,將5顆上清丹一起服下,有些托大了,自己總是停留在金丹修為的思維上,對上清丹的靈氣不屑一顧,完全忘了自己現在是微不足道的練氣一層。隨著上清丹一顆一顆的化開,付軍直覺全身發脹,拚命運轉法訣,好在混沌決的進階,需求的靈氣遠比其他的功法多,一番有驚無險的修煉之後,付軍進入了練氣二層。
恰在此時,天色微明,曙光初現,付軍心情大好。信馬由韁,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迷路了,本來一直向北,即可回到之前的鎮子,現在眼前卻是一片蒼茫的密林。現在丹傑死去的事肯定被發現了,但也無所謂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何況那些人呢?
付軍乾脆停下腳步,拿出琴德薇送給自己的那個掛件,仔細端詳起來。這個感應陣雖然粗糙,不入自己的眼界,但這東西,畢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接觸的,第一個和修真有關的東西。
慢慢的,付軍察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個感應陣裡面鎖定的靈氣,居然和自己的靈氣不同,自身的靈氣從天地中吸取,修煉之後存貯丹田。而這個掛件裡面的靈氣,卻沒有天地靈氣的靈動。橘生淮南,難道這個世界的修煉的和自己以往的神武大陸不同?
付軍將掛件收起來,練氣二層了,丹田的靈氣儲備量倍增,可以支撐煉製符咒了,付軍有些迫不及待想試製一下,有了符咒護身,即使自身靈氣不能外放,也有了初步的護身手段。
正想著,付軍忽然感覺自己的口袋一熱,拿出裡面的掛件一看,果然,掛件上的感應陣發出微光,這是被人感應到了?,付軍馬上醒悟,這附近有人,而且還佩戴著相似的感應陣。大體感應了一下方向,付軍將掛件掛在一個樹枝上,自己卻遠遠的爬上了一個大樹,在樹頂上躲了起來,佩戴這種感應陣的人,肯定沒有可以外放的神識,付軍躲避的距離絕不會暴露自己。
過了1個多小時,付軍不耐煩起來,卻見密林正西,鳥雀驚起,有人來了。估量著對方的速度,付軍放下心來,看來人的速度,並沒有駕馭什麽法器,修為還不如自己。
雷斌生是華夏古武世家,雲門的內門弟子,古武的修煉分為煉體、通脈、通玄、引氣入體四個層次,引氣入體就是先天高手了,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相當於修真體系裡的築基,這個層次的高手隻存在於傳說之中,在這個世界幾百年未曾現世。
地球上的靈氣越來越貧瘠,使得隱於世外的古武傳承,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不得不深入凡俗扎根。一方面尋找天才豔豔的傳世弟子,一方面攫取世間資源,以供傳承所需。
雷斌生是門內的煉體高手,這次接下了門派任務,來凡俗世界護送一批玉石。
這是一個肥差,任務輕松,還可以順點修煉資源,更可以出門見識花花世界。雷斌生也是費盡全力才爭取到這個差事。 雖然雷斌生的修煉一直不曾精進,但是他對門內的一些陣道書籍很感興趣,這次趁著外出,挑了兩塊翡翠玉,刻上了自己研究出來的感應陣,信手就將其中一塊送出,給了一個和自己春風一度的美女。誰知對方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得到翡翠之後接著就轉賣了,幾經輾轉,到了琴德薇的手上,又被付軍得到。
這次雷斌生又來到當地的玉坑,執行保護門派原石的任務,不想卻感受到自己所做的感應陣,於是丟下眾人,自己順著感應找來。卻不想佳人不見蹤影,只有自己送出的那塊玉,孤零零的掛在一個樹枝上。雷斌生直接走過去,將掛件一把扯了下來,沒錯,正是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只是卻為什麽掛在這裡?
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什麽異常。走出門派三個多月了,雷斌生還沒有遇到過像樣的對手,自是不將世間其他人等看在眼裡,雖然不能抵擋子彈等熱武器的攻擊,但是門派配置的熱武器也是頂尖的,最頂尖的防彈衣,最頂尖的槍械。所以此次出來,完全沒有和同行的人打招呼,獨自就敢闖進密林。
仔細搜尋之後,不見異常,雷斌生將掛件收起,順著原路返回,卻在一簇灌木叢中隱藏了身形。
付軍藏在樹冠上,注視著雷斌生的一舉一動,包括他隱藏在灌木叢中的舉動,也盡收眼底。看不出這人還挺狡猾,好不容易等到雷斌生耐心耗盡,起身遠去。付軍又等了兩個時辰,直到下午,才施施然順著雷斌生遠去的方向走去。既然這人能來到這裡,他所去的方向,一定有人煙聚居。
約摸走出20多裡地,一個礦場出現在付軍面前,一長溜簡陋的工棚,一群忙碌的工人,幾台挖掘的機械。付軍隱藏身形,繞過礦場,沿路繼續前行,終於在天黑之前,來到了一個繁華的市鎮。找了個旅店安頓下來,亂糟糟的世道沒什麽不好,這不,旅店老板根本沒有查究他的身份,付錢就可住店。一安頓下來,付軍馬上開機,聯系了彤萊,彤萊卻比他還要著急:
“哥,你在哪裡?琴姐派人到處找你,現在道陀的政府軍到處抓人,千萬不要露面。”
“丹傑死了,他和道陀的關系不一般,你們要做好準備。”
“原來是這樣,怪不的道陀的人四處抓人,丹傑是你殺死的嗎?”
“是,我就不和你們當面告別了。”
“大哥要走嗎?現在不要出境,道陀的人分散在各個卡口,等風聲過去再說,你在什麽位置?我們過去接你。”
“我也不知道這是那裡,不過這個鎮子到處是賣玉石的鋪子。”
“你等在那裡,琴姐的人馬上就去。”
“不用了,等你們來的時候,我可能已經出境了,祝你一生順遂。”
付軍說完就收起了手機,將當地手機卡取出,扔到了垃圾桶裡。再聯系嗎?還是算了吧,看來,彤萊已經是琴德薇的左膀右臂了,這片土地上的人,不是被惡龍殺死,就是殺死惡龍,成為新的惡龍,還是算了吧,隻願善良的種芽在這片土地上早日萌生。
付軍找到旅館老板,打聽返回華夏的路,老板卻向他介紹了當地的蛇頭,這是要偷渡嗎?付軍無語,只是簡單的問個路,怎麽就被介紹了個蛇頭。也無所謂了,反正都是回去,而且被蛇頭送出境,肯定能避開道陀手下的盤查。
蛇頭名叫本派,付軍聯系他的時候,他安排付軍,明日去當地一個叫君子玉的玉石店裡等他,和其他偷渡客一起。
付軍去附近的店裡,買了一些筆墨紙硯,雖然材料很差,都是沒有靈氣的普通物品,但是付軍相信,憑借自己的符道造詣,完全能做出一些簡單的符咒,只是威力小一些罷了。
但是接連實驗了三次,付軍就放棄了,這些紙筆完全不能灌注靈氣,靈氣一旦注入,馬上就會消散的無影無蹤,看來這些平常紙筆不具備存儲靈氣的條件。付軍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有一個東西,肯定能存儲靈氣,那就是翡翠玉,前面那個刻了感應陣的掛件,不就存儲了少量靈氣?
符道的原理,就是刻畫陣法,將少量靈氣注入陣法,使用者利用陣法中的靈氣啟動陣法,利用陣法調動天地間的靈氣,形成外在的攻擊或防禦。現在普通的紙,無法注入靈氣,自然也就不能製成符。
想通了這一關節,付軍放棄了繼續製符的努力,留待以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