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軍隨意的在桌子上押著注,注意力卻不在輸贏上,運轉靈氣灌注耳部,隔絕了桌子上賭徒的嘈雜喊叫,專注的傾聽寶盅裡骰子的轉動,經歷了十幾次的實驗,終於摸索到了規律。不出所料,寶盅裡骰子的點數,是受人控制的。
即使荷官搖完骰子,只要骰子的點數不是莊家想要的,寶盅裡面的骰子也會自動翻身。這裡面肯定有電子遙控的控制手段。自己現在只有練氣一層,靈氣不能外放,對此亦是無可奈何,除非掀桌子。
明白了其中竅要,付軍失去了玩下去的興趣,無論輸贏,都在別人的一轉念間,還有什麽意思?正在付軍將要起身離開時,一個墨鏡男走上前來,恭敬地邀請付軍上樓。
付軍兌換了自己的籌碼,將一張大額本地鈔票,邪笑著塞進了美女荷官乳溝,跟著墨鏡男又回到了四樓。不出所料,黑皮已在此等候:
“川哥,玩的如何?”
“這些玩法不過癮,輸贏都是別人說了算。”
黑皮哈哈大笑:
“自己的買賣,當然是自己說了算的,川哥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我能有什麽打算,換個地方找樂子唄,把手裡的錢花完。”
“那花完以後呢?”
“當然是再去搶了,我又沒有黑皮兄弟這麽大的買賣,日進鬥金。”
“川哥,一個人混,總是會出意外的,有沒有興趣和兄弟聯手?”
魚兒上鉤了,付軍裝作一幅吃驚的表情:
“黑皮兄弟這麽大的生意,還需要找人聯手?”
“這點小生意,我都能做,以川哥的能耐,肯定能做更大的生意。”
付軍裝出一幅躍躍欲試的表情,口裡卻不斷的自黑:
“我也就是會點簡單的醫術拳腳,現下這個世道,玩的都是長槍短炮,我這點小手段,早就沒什麽用了。若是黑皮兄弟能拉我一把,義氣二字卻是不敢忘的。”
黑皮大喜,也不廢話,當即帶著付軍驅車,來到鎮子邊上一個隱蔽的院子。從外邊看,這個院子除了大一點,平平無奇,但是一進來,付軍就被裡面的奢華鎮住了:大理石地面,高腳吊燈,室內泳池,中央影院,現代化的享樂設施,應有盡有。
最醒目的,是屋裡一塊超大顯示屏,竟是顯示房子外面四周的監控畫面,這個屋子方圓1000米的一舉一動,都被時刻監控。萬萬沒想到,這個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草皮木屋,裡面竟如此天地。這可比翟九合那個破樓強多了,付軍暗暗心驚,靠著8元每天的,提供特殊務的那些小姑娘,竟長出了這麽大一個怪胎。
黑皮看著目瞪口呆的付軍,心裡暗暗得意。雖然自己剛到這裡的時候,比眼前這個人強不了多少,但是眼下位置換了,吃驚的人換成了別人,而擁有這一切的人呢,變成了自己,這就不由得不爽了。
辛辛苦苦賺錢為了啥,不就是為了得到別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嗎?按下心裡的得意,黑皮招呼付軍,倆人邊吃邊聊:
“川哥,這地方怎麽樣?”
“原以為黑皮兄弟和我一樣,是個打打殺殺的人,不曾想兄弟倒是個有情調的。”
“有了錢不就是享受嘛,這些東西,川哥很快也會有的。”
“這些東西,現下我是想都不敢想啊。”
“這些算什麽,我已將川哥推薦給了丹傑老大。其實吧,這些東西也不是兄弟我的,都是丹傑老大留下來的。”
“丹傑?兄弟頭上還有人?”
黑皮一臉無語:
“川哥不奇怪嗎?三個月前,
咱倆還在木材廠裡一起扛木頭,短短幾個月,兄弟我就鳥槍換炮?這也太快了吧,這些都是靠著丹傑老大的賞識得來的。” “..........這倒也是,不過還是黑皮兄弟有本事,不然丹傑也不會把這些家當留給你。”
“也是機緣湊巧,最近丹傑老大換了地方,就把這個地方留給了我。”
倆人深一句淺一句的瞎聊著,付軍漸漸回過味了,黑皮這是在等人,而且還是重要的人,不然絕不會和自己在這瞎扯。閑聊間,黑皮的電話響了起來,黑皮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川哥,丹傑老大來了,咱們去迎一迎。”
付軍起身跟著黑皮來到屋外,倆人在門口站定,過了七八分鍾,正當付軍等的有些忐忑,一輛淺綠色的路虎疾馳而至。路虎在門口囂張的漂移了一下,調轉了車頭,車輪帶起的塵土隨風飄向二人。付軍退了一步,抬手擋住了臉,又有些尷尬的放了下來,因為他瞥見身邊的黑皮,恭敬肅立,一動不動。
兩個保鏢下車觀察了一下四周,在門口兩側站定,司機下車打開了後座車門,黑皮緊跑幾步,側身手搭車門頂部,一個身材瘦削的高個中年人下了車。這人頭戴涼帽,身穿花格襯衫,墨鏡遮住了大半邊臉。只見他下車摘下墨鏡,歪著頭打量了付軍好一會,施施然地進了屋。黑皮趕緊拉了一把付軍,示意他趕緊跟上。
正當付軍向跟隨進屋的時候,兩個保鏢攔住了他,對著他毫不客氣的一陣捯飭,例行搜身。等到付軍進到屋裡,丹傑早已在中間坐定,摘下墨鏡之後的左臉,露出一道斜斜的傷疤,顯得有些猙獰:
“你是黑皮的同鄉?”
“是。”
“黑皮說你身手不錯?”
“不會玩槍,只會一些祖傳的醫術和拳腳。”
“那你和他們空手玩玩。”
丹傑擺了擺手,身後兩個保鏢走上前來,一前一後將付軍包圍。付軍運轉靈氣,屹立不動。
見付軍如此托大,身後保鏢動手了,一個箭步,衝著付軍後腦就是一拳,付軍看著眼前的保鏢,如同後腦長了眼睛一般,一俯身躲過身後的攻擊,順勢右腳蹬出,身後保鏢蹬蹬蹬連退三步,坐到在地。身後保鏢出手的同時,付軍對面的保鏢瞅準機會,同時一腳踢向低身躲避的付軍,卻被付軍一把抓住他踢過來的腳,順勢一帶,也跌倒在地。
沒什麽大動靜,兩個保鏢瞬間倒地,卻也沒受傷,很快就爬了起來,準備蹂身再上時,丹傑擺了擺手,兩個保鏢停止了動作。
丹傑站起身來,圍著付軍踱了一圈,繞到付軍身後的時候,猛的出掌打在付軍的後背,付軍運轉靈氣,硬受了這一擊,紋絲不動,丹傑感覺自己就像打在了一團棉花上,軟綿綿的,對方毫不受力。眯起兩個小眼:
“果然身手不凡,這就是氣功嗎?”
“是。不過現在沒什麽用了,頂不了一顆子彈。主要是強身健體,按摩保健還有些用處。 ”
“按摩保健?不錯不錯,來來來,幫我按摩一下試試。”
丹傑大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招呼付軍給他按摩。
付軍知道機會來了,打起精神,運起混沌長生訣,靈氣灌注雙臂,從丹傑的丹田開始,按照混沌決的周天運行線路,讓自己的手上的靈氣,在丹傑體內緩緩運轉了一個周天。
本來存著戲謔之心的丹傑,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氣流緩緩流動,順著這股氣流過的地方,身體瞬間像被滋潤了一遍,短短十多分鍾,氣流流遍全身,即使身下的部位,也有氣流湧過,身體全方位無死角地,被這股氣流衝刷了一遍。
丹傑渾身舒爽,禁不住呻吟出聲,躺在沙發上,回味著這個過程,久久不願起身。
付軍站在一旁沒有出聲,知道這下穩了,普通人的身體,進行靈氣輔助下的周天運轉,雖然感受不到靈氣,也不能修煉,但是那種被靈氣浸潤的舒爽,卻是實實在在的。
果然,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丹傑起身,這個深沉陰鷙的黑老大,對著付軍直接豎起了大拇指:“川越兄弟,好手段啊,你這身手,留在這個小地方實在是屈才了,不如跟我走,一起做大事。”付軍裝出一幅受寵若驚的樣子,連忙答應。丹傑轉身安撫了黑皮幾句,領著付軍上了那輛淺綠色的路虎。
車在路上七拐八拐,最終來到一個處密林停了下來,兩個保鏢率先下車查看情況,一行人下車,路虎卻丟下一行人,繼續向前行駛不見。付軍緊跟丹傑,一行人穿過一片密林,鑽進了土山上的一個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