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三個守衛,眾人和喊話的政府軍溝通後,一個個舉起雙手,走出屋外,卻見那個被踢飛的守衛,已然斷了氣。
陳立新看著付軍,這人身手如此了得!怎麽也會被抓進這裡。
陳立新是華夏《江南洲際》的記者,華夏境內的南省,最近老有人失蹤,據了解都是去國外打工,聯系不上了。陳立新來到南省的邊境小城,和前面那些找工作的人一樣,聯系上了境外招工的公司,按照指示偷渡到過境之後,被沒收了手機證件,送到了這個黑窩點。
陳立新利用鞋底藏的手機,聯系上了外面接頭的同事。裡應外合,才有了這次跨國解救行動。
令他沒想到的是,當地黑幫和政府軍,早就串通一氣,那邊軍隊一出發,這邊就接到了轉移奴工的命令,要不是付軍和本貢,打亂了他們的部署,這次解救就會撲空,到時候再想脫身可就難了。
付軍來到陳立新身旁,本貢發現了付軍,也跟了過來。付軍由衷表達了自己的謝意,陳立新擺了擺手:
“我也要謝謝你,咱們就不要在這裡,謝來謝去了。這裡的事情結束了,你也可以回家了。”
“回家?我找不著家了。”
“你是華夏人嗎?”
“我不是這裡的人,什麽也不記得了。”
“........你是失憶了嗎?這裡所有人的證件都丟失了,需要你自己回去補辦證件。”
“什麽證件?”
“證明你身份的東西。”
“這裡的人都有證件?”
“..........每個人都要有身份證明.......”
“你能幫我證明嗎?”
“不能,我之前並不認識你,不過你肯定是華夏人,當地人的華語,沒有你說的華語地道。華夏也有不少智障人,被抓到這裡做奴工,他們都說不清楚,自己的來歷。你失去記憶,可以和他們一起,辦一個臨時證件過境。”
沒想到自己的語言“天賦”這麽有用,付軍繼續問:
“那本貢呢?”
“他是當地人,會有當地政府安排他的去處。”
“我想帶他一起。”
“那你只能先留下。”
“我想跟你走。”
“................”
“你先辦一個臨時過境證件,解決了自己的事情,再來找本貢吧。”
於是,付軍成了被解救的智障奴工,拿到了智障被解救人員,臨時過境證件,失憶是一個很魔幻的現象,不在此次證件辦理的認知范圍。
至於本貢.拉翁,他和付軍一樣,根本不知道證件為何物,付軍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這次跨境執法解救任務,主要依靠當地政府,沒有多少執法人員入境,加上有很多智障人,本就難以溝通。本貢緊跟著付軍,竟然混進了華夏智障奴工的隊伍,拿到了和付軍一樣的臨時證件。
付軍看著手裡的小卡片,付軍,智障奴工,年齡25,臨時監護人:陳立新......又看本貢的,陳二,智障奴工,年齡:30,臨時監護人:陳立新.........
陳立新看著本貢,現在應該叫陳二了,又看了看付軍,沒有說什麽。華夏包容天下,多一個智障人士也沒啥了不得。
陳立希帶著他們,返回了自己工作的城市。
第一次坐飛機,付軍心頭狂震,這個飛行“法器”,完全不合常理。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陳立新帶著兩人,
穿街走巷,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一路走來,他了解了付軍的處境,什麽都不記得,身上也沒有能證明身份的物品,看來是完全失憶了,該怎麽安排他倆呢? 付軍跟著陳立新一路走來,路上的人紛紛和陳立新打招呼,看得出來,陳立新在這裡很受歡迎。也對,一個甘冒風險,去解救別人的人,沒理由不受歡迎。
陳立新在自己的住處附近,幫付軍兩人租了房子,又帶付軍和陳二理完了發,買了衣服給兩人換上,把自己的名片給了付軍,又給了付軍2000元錢:
“這些錢你先拿著,等你以後有能力,再還我好了。”
付軍看著這些紅彤彤的紙片:
“這是什麽?”
“.........錢,貨幣,可以用它買東西。”
付軍明白了,就是神武大陸的靈石嘛,心裡又給陳立新發了一張好人卡,這人真是夠仗義。看來,自己和陳二哥,成了人家的包袱了。
陳立新安排好他倆,就回單位去了。
一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付軍馬上用掉了身上的那顆上清丹,修煉完畢,卻高興不起來,這個進度,修煉到練氣二層,遙遙無期啊。混沌長生訣,每個修煉層級的晉升,需要的靈氣量是前一層的十倍,一顆上清丹的靈氣儲量,根本不夠看,這個情商系統也不靠譜,再也沒有出現過。這裡的靈氣如此匱乏,想要修煉進階,難如登天。
正想著,傳來了敲門聲,開門一看,是樓下的房東李大媽:
“小付,吃飯了嗎?我熬了點小豆腐菜,我們老兩口也吃不完,給你送點嘗嘗。”
“李大媽,謝謝啊,太麻煩您了。”
“沒事沒事,你一個人,帶著個癡傻哥哥出來討生活,不容易啊。”
“大媽,以後有什麽需要出力氣的活,你記得叫我。”
“說不得,我還還真有點事,這不小陳來租房的時候,我不在家,老頭子收了三個月的房費。”
“大媽,房費不夠我再給您,我還有。”
“你想哪去了,你們不是小陳的朋友嘛,我們老兩口都有退休金,不缺錢。我想讓你啊,幫我把這個房費,還給小陳。”
說著,從口袋掏出一個紅布包,遞給付軍。付軍有些愣神:
“大媽,您這房子不租給我們了?”
“不,你們住你們的,只是房費就不用了。你們是不知道啊,這個小陳,可是個大好人啊。在我和你大爺身上,小陳操老了心,我們怎麽好意思要他的錢呢?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們住就是了。”
“大媽,房費您該收,您看,您要是不收房費,我們也不好意思住您這兒呀,您這是要趕我們走啊。”
“得,算我沒說,你住你的,等小陳來,我跟他說去。”
送走了房東大媽,付軍一陣恍惚,沾了陳立新的光,也被撒了張好人卡,自己這是被感動了嗎?
接下來的兩天,付軍一直帶著陳二哥逛街, 很快熟悉了當地的情況。從叢林小鎮,來到繁華的華夏都市,著實讓付軍震撼了一把,神武大陸修真界的任何門派駐地,坊市,都無法和眼前這個凡俗城市相比。高樓林立,街上汽車多得像螞蟻,路上的人熙熙攘攘,好一個繁華所在。
在和陳立新的交流中,付軍得知,自己被困的黑木材工廠,頭目是當地黑幫的頭目丹傑,靠盜伐原始密林的貴重木材牟利,在這次解救行動之後,作為老大的丹傑卻逃脫了。
付軍淡淡地應了,將這個名字記入腦中,自己差點就載在這個黑窩點了,這個丹傑......雖然自己在修真界一直“躺平”,但是這並不表明,自己能容忍這種人渣。只是眼前顧不得他,眼前最重要的,是解決自己和陳二哥的生活問題,不能老是吃白食。
很快,付軍又來找陳立新。
“陳哥,能不能想找份工作。”
“你想做什麽工?”
“和陳二哥能吃飽就行。”
“......在華夏,隨便做什麽工作,只要認真去做,都能吃飽,我問你喜歡做什麽?”
“沒什麽喜歡不喜歡。”
“那你能做什麽?”
“好像什麽都能做,又好像什麽都不會。”
“好吧,我建議你,找個接觸人多的工作比較好,這樣更有助於你找回記憶,如何?”
“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
於是,陳立新做擔保人,付軍成為了順達快遞公司的快遞員。沒有保底,多勞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