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你能不能跟王胖子求求情?還是讓我做他的家庭教師吧。”
謎底總助辦公室。代絲絲一臉殷勤趴到辦公桌前,無比期盼地看著錢靈宇央求道。
錢靈宇則是邊敲電腦鍵盤邊回道:
“絲姐,你看我真的很忙。孫總讓你過來幫我,可你說這事都說了一早上了。你讓我怎麽向他求情?我也聽出來了,這次志傑是真生氣的,而且我跟他說,估計會適得其反。”
“我真的錯了,不該跟他說那樣的話。我當時氣暈了頭,想著我都被人欺負成那樣了,他竟一點也不關心我。”代絲絲一臉委屈的說著,臉上確也有幾分真誠。
“絲姐,還真不是我說你。哎,算了,好像我比你也好不到哪去?”
錢靈宇剛聽到代絲絲說起她和王志傑之間的別扭,覺得很不可思議。她沒想到代絲絲蹦迪都能蹦到海市來,也驚訝兩人的爭吵力度那麽大,話說得那麽絕。
代絲絲一身近裸進出豔舞廳,她也是一點也不在意王志傑對她的看法。
王志傑可是有著傳統男人的心思。代絲絲這麽跳脫,跑去眾人面前大獻豔舞。想一想都知道王志傑心裡有多氣憤。
錢靈宇也沒想到那天晚上見到的王志傑,還真是去處理代絲絲的事。之後又碰見她和她哥哥從酒店裡出來。
能夠想到當時的王志傑心情得有多糟糕。
“怎麽了?你去跳舞也被他撞見了。”
“呵呵,撞見了!他撞見我跟別的男人約會。”錢靈宇苦笑道。
“什麽?”代絲絲一臉的不可置信,之前可聽錢靈宇說她愛上了王志傑的。
“小宇,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腳踩兩條船很容易翻的,這王胖子也太慘了。”
“咯咯咯……”
代絲絲的單細胞腦回路,讓錢靈宇覺得她很好笑。
“你這怎麽還開心上了?王胖子是有很多缺點,人也長得不帥,但他的心腸很好的。”
“怎麽說?”錢靈宇聽到別人誇王志傑,比誇她還感興趣。她是邊工作,邊聽代絲絲說。
“那天晚上他那麽生氣,但還是把他的保鏢留下來照顧我,他自己走了,車也留給我們。其實當時我說完話就後悔了,我現在想起來都挺恨自己的。”
“你怎麽會想到去蹦迪呢?在杭市也沒見你去玩過啊!”
“是李娜姐帶我去的,她說海市有很多讓人瘋狂的地方。之前王胖子說,讓我在這邊找些朋友,他要認識一些人。我想著和李娜姐多處處,以後或許還能幫到王胖子。”
代絲絲說這話時,心裡有點虛,這確實也是一方面的原因。可大部分原因是她想見識一下海市的魅力。
她在上大學的時候,聽同學們把海市說得天花亂墜。來了這裡又聽李娜說這也刺激,那也精彩,一顆不安分的心哪受得了誘惑。
“那你當時就該把話跟志傑說清楚,我相信他就不會那麽生氣了。”
“哎,真是什麽都鬧心!李娜姐真讓人生氣,把我帶去後,就找不見她人了。她還把我的外套穿走了,都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還說那些人是她認識的朋友,挺玩得開的。”
“那些人長得不錯吧?”錢靈宇忽然抬起頭,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代絲絲問道。
“嗯?”
“如果你看不上眼,不會跟他們糾纏的。”
“是…是,有那麽兩個長得挺帥的。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喝醉酒了就醜態百出。
還是王胖子讓人心安,他即便是喝醉了,也不會像他們那樣對一個女人那麽無禮。” 錢靈宇一聽這話,心裡便提起了神。這話可不只是誇王志傑,同時對代絲絲的心思也有些反感。
想著是不是應該提前給王志傑解釋清楚誤會?可別自己讓他誤會了,不小心來了個弄巧成拙,還出現個第三者插足,那就好事變壞事了。
錢靈宇瞬間失去跟代絲絲談下去的欲望。
“絲姐,你看我這麽多工作都得在中午完成。要不你找找孫總吧,跟孫總求求情,志傑很聽孫總的話,不行就找劉姨。”
“哦哦,對對,找劉姨。姨奶奶就算了,聽她的口氣對我也挺失望的。”
代絲絲的臉色是由興奮轉到失落。孫麗瑤的口氣她也聽明白了,話裡就兩個意思,要麽來謎底上班,要麽辭職回家。
錢靈宇心說,真是自作自受。
你這會知道著急了,誰讓你之前不當志傑是一回事,等到安逸舒服的工作丟了,才知道後悔了。
“五叔,你有認識財會方面的專業人才沒?”王志傑回到了忘羨,又鑽到了王成文的雕刻工作室。
“有啊!世界頂級的我都認識,只是他們不認識我而已,呵呵。”王成子拿著個小矬子搓著雕刀,微笑著跟王志傑聊起來。
“五叔,我給你說正事呢,你這還跟我開上玩笑了。”
王成子自當上王志傑的雕刻師傅,心裡舒暢非常,常常笑逐顏開,精神也好了不少,可以說是神彩飛揚。
侄子跟他學上了雕刻,意義非凡,他就感覺他余下的人生沒有什麽可遺憾的了。
“那你需要哪方面的?財會方面的人才也有很多類型。還有,你對人有什麽要求?”
“五叔,你認識這麽多人才呢?有沒有那種看一眼她就能迷死人的財會人員,呵呵呵。”
你不是喜歡開玩笑嗎,我也能開。
我就不信你一個半百的人,還能認識一個美女財會人員?
“呵呵。這得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等我找到了,我給你介紹過來!”
王志傑沒當回事,知道五叔在跟他開玩笑。繼續專心地練習他的雕刀。
他那肥肥的手,現在雖然有些力量,但是幅度還是有點大,雕刀極不易精準下點。
王志傑還偏不信了,他掐住雕刀,在做每個動作時,虎口總放上幾塊雕料壓勢。像是給手指扎馬步,十分鍾一換。
這可比立軍姿難受多了,沒堅持幾次,汗水便把衣服浸透了。
王成子就喜歡他這種愛找方法的習慣。遇到問題不可怕,但要習慣去找方法解決或克服。
出了雕刻室,王志傑找來周海,向他了解調查進度。
“周大哥,怎麽樣?查到這個人沒有?”
“志傑,你是從哪裡知道宋文景來海市的?”
回到忘羨時,王志傑便吩咐周海去調查宋文景是不是來了海市?
周海有當無的給他戰友說了說,一查還真查到這人就在海市。
“他身邊有很多人保護他,非常奇怪,一個太子爺,身份能高到什麽程度?前一段時間我的戰友通過朋友去查。剛有點苗頭,便會有人站出來給予警告。這人的身份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王志傑明白是什麽原因,這太子爺應該是涉及到某一案件裡。有人在設法保護他;也有人正在設法接近他,在對他進行調查。
這個時候周海的戰友去調查,會被人誤會成別的什麽人。給宋文景保護的人會特別的謹慎對待。
王志傑也拿不準,要怎麽利用好他聽來的這一消息?
現在身邊沒有專業的財會人員。即便是有,也沒辦法去大姑媽的公司查帳。
周海他們收集來的資源,只是些表層的東西,平常人確實看不出什麽來。
或許眼睛特別毒辣的財會人員,才能發現苗頭。
王志傑正在想著對策,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劉姨打來的。
王志傑在外時,劉姨是很少給他打電話的。都是給他發短信,問吃飯了沒有,要注意身體什麽的。
這個點打來電話還是頭一次。王志傑擔心是不是家裡出事,急忙接通促聲問道:“劉姨,怎麽了?是不是家裡出什麽事了?”
“小傑,絲絲打電話給我說,她幫你去認識海市什麽人的時候,被人欺負了。讓我給你求情,怕是叫你去幫忙,她一直哭,我也沒聽大明白是怎麽回事?。”
王志傑一聽眉頭大皺,這什麽跟什麽呀?
“劉姨,代絲絲是什麽時候給你打的電話?前天嗎?”
“剛剛打的,哭得很傷心,我挺著急的。 你趕快跟她聯系一下,看她是不是被什麽人給欺負了?海市那邊又沒個熟人,再說她又是幫你。你去看一看哦,別讓外人給欺負了。不行就找你爸媽,要不我給德明和麗瑤說一聲。”
王志傑心想不可能大白天又去蹦迪吧,說得該是前夜的事。
“劉姨不用了,這事情都過去了,這是前天的事了。代絲絲去舞廳跳舞,被幾個小流氓圍住,我當時去了,也把那些人趕走了,沒事了。”
“啊,這樣啊!她哭得稀裡嘩啦,斷斷續續也沒聽清個什麽事。我還以為她正在被人欺負呢。那她沒事就好了,你打個電話安慰安慰她,看她哭得挺傷心的,心裡怕是難過這個坎。”
“等等再說吧,劉姨,她要是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用接了。”
“怎麽了,小傑?聽你這話的意思是?”
“她以後不會回晶上工作了。作為一個家庭教師,她的行為已經觸碰到底線了。劉姨,你這麽理解就行了。”
“哦。那我算是聽明白了,行,對了,你午飯吃了沒?”
劉姨聽出王志傑語氣裡的火氣。她就明白事情絕不是代絲絲說的那樣。
王志傑掛了電話後是一肚子的火,吃都吃飽了。
這個代絲絲竟然還能歪曲事實!把事情發生的時間來個乾坤大挪移,事情發生的原因也來個偷梁換柱。
什麽亂七八糟的,幫自己去認識什麽人,借口找的還挺不錯。
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她是個這樣的人!
不過她這麽做,用意何在?竟然還通過劉姨打來電話。